“你”赛提沙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掌向夏侯镜月脸上挥去。对方骂他,他可以忍,但辱骂自己领地的王,于情于理都不能忍。那一声“野种”让少年心里的酸涩、凄楚刹那间蒸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怒焰。“你有什么资格对皇兄出言不逊”
“都给我住手”
欧阳明炳眼明手快地以手臂将赛提沙的攻击挡住,这一掌真下去了,以夏侯镜月受不得半点欺侮的个性,说什么都会毒死少年“武煞”低沉的声音生具有天生地威慑感,加上习惯发号施令,让面前的两人立时安静下来。
“赛提沙殿下,我为他先前所有的言辞感到抱歉,但相关媚煞的事,这几天流言传得沸沸扬扬,王子殿下心里应该清楚,那事情是你们青龙军不对在先。至于你”
前一句欧阳明炳说话得对象是赛提沙,而最后三个字则是转到了夏侯镜月身上。
“我知道流霜的事情,令你痛心疾首。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青龙王子出事,传出去后流霜在对方军营的处境又待怎样很多事情是不能等价代换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情愿让青龙欠我们这一笔今后总有讨回的一天,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好我暂且放过他”夏侯镜月深呼吸了两口气。得到他的承诺,欧阳明炳方才松开钳制。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夏侯镜月冷笑着撂下狠话:“流霜发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希罕他陪葬,但一定让他后悔到这世上走过一遭”
说完,夏侯镜月转身走了出去,欧阳明炳自然跟上,他清楚“毒煞”不会无缘无故从麒麟王都跑来这里,应该是有事情找他才对。
后悔到这世上走一遭等关门的声音传来,赛提沙缓缓靠到墙边,笑着抬手遮住眼,任凭温温的液体湿润了手背。
第九卷 第三章 2
不用“毒煞”下手,身为“野种”的他,早已后悔到了极点。
“找我有什么事情”
回到自己临时府邸的大厅里,欧阳明炳看着夏侯镜月把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摆设统统砸个精光。“七煞”之中,个性最别扭、阴狠的就属夏侯镜月,所以只要其不伤及无辜,欧阳明炳也任他去发泄。
直到半小时候过去,“毒煞”把所有能砸的都砸了,连椅子都没剩下半张,整个大厅全毁,而他也终于没什么力气继续发疯以后,欧阳明炳才召来侍卫命令他们收拾残局,再将其带往书房问话。
“昊天让我带话给你,暂时不要继续出兵攻打。”夏侯镜月倒了杯茶给自己,基本上也能料到欧阳明炳听完以后的反应。
“将能而君不驭者胜”欧阳明炳少见地皱起了眉头,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悦,“什么时候出征在外,军中事务由得他过问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听的,有本事让他把我这个主帅撤了亲征”
“该死的你少对着我发脾气”夏侯镜月抬起碧绿的眸子,狠瞪他一眼,“我暂时不回支了,你当我这么远从王都跑来很有趣是不是就算能幻影移形,沿途各大城市的结界还是需要停下来,跑一次就够累了”
“嗯哼,你到是很能对着别人发脾气”欧阳明炳还记得其方才的冲动行事,要不是他及时赶到,真不知道那个年少的青龙王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够累那刚才是谁砸了整个大厅你若体力好点,岂非整座府邸都被你拆成碎片了”
“欧阳明炳你什么意思”夏侯镜月“砰”地一声将茶杯摔在桌子上,脸色立时变了。“流霜出这种事,你还如此护着青龙的那个野种,别人可不讲你好”
“镜月,四千年来你几时见我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人下狠手”
欧阳明炳平静地看着他,夏侯镜月离开妖魔界的时候年纪最小,又被永生局限而无法长大,因此他们几个对他自来纵容。久而久之,不知不觉中就养成了其气焰嚣张。飞扬跋扈,一个字说得不中便立即狠下杀手的乖戾个性。
“青龙军如此对流霜,你会抓狂。难道我方这么对赛提沙王子,青龙军便不会发怒别等到战争结束后。双方交换的不是战俘地人,而是尸首”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流霜不再在青龙军手里了,赛提沙便可以任我处置”夏侯镜月瞥了他一眼道。
“什么意思”知道夏侯镜月不会没有根据地乱假设,欧阳明炳隐隐嗅一丝阴谋的味道,“除了你还有谁来战场了”
“传出这种不堪的流言,你是了解无痕的为人的,该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夏侯镜月闲地呷了口茶,“务观已经过去那里了。对你来说,也许每一场战斗的胜负最为重要,但是对于我们几个而言,没什么比好友平安地活着更重要。”
“无痕打算劫营”欧阳明炳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沉默半晌后他问道,“昊天呢他又为了什么事叫我暂停攻击”
“武煞”地个性最为沉稳持重,他当然不会把此时夏侯镜月的暗讽放在心上,亦知道安陵无痕就算冒险劫营,在行动前也必会计划周详,决不可能只凭一时意气去送死。何况司马务观也已来了,但劫营一事毕竟异常凶险,且雷昊天那里又
“前几天冢越王德威卡来找昊天,说他有办法让昊天进入沉默森林。你也知道,陵尘在信上说得到麒麟王印以后,昊天应该有资格进去,但是这八年来,他想尽办法,每次却都会只会绕回到入口处,简直就好像是把他划到了冢越一方般。”
“既然冢越王德威卡有办法让昊天进入。为什么到现在才帮忙”欧阳明炳低首沉思了半晌,抬头问,“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