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终局到来。无人能够置身事外,即便是我也一样。这就是天命。”希瑟不太有所谓地耸肩,知道好友不可能那么容易释怀。于是揭底道,“其实你忘了,我跟精灵王之间有着盟约,只要盟约在,他就算忘了也能再记起来。“
“希瑟”埃特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想起当年似乎的确有那么一回事情,但因事隔太久,他完全忘记了。魔兽王这下被气得不轻,大吼出声道:“看我担心,你很开心是吗”
“是啊”希瑟毫不避讳地微笑回答,还用力点了点头来增强自己这句话说服力。他全身上下流光溢彩,这意味着妖魔王正在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如果你很介意把魔兽族扔给我这件事的话,我就罚你用体力把雷奥提斯弄出森林去吧:”
在“沉默森林”中,即使是魔兽王也无法使用魔法,所以看到希瑟的身影倏地消失在眼前,耳边还残留着对方明显带有戏谑口吻地余音,埃特哭笑不得地长叹了声,不知道自己交到这么个朋友,究竟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思索了片刻,仍得不出结论的魔兽王,终于认命地摇了摇头,朝雷奥提斯他们躺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司马务观赶到的时候,只见雷奥提斯、上官子敬和诸葛纵横三人昏迷在地上,满身是血。
“我的天”
司马务观在离他们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心脏瞬间跳得飞快,就好像要窜出喉咙口一般。几次想要继续迈步,双脚却仿佛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任其如何努力,都提不起来。雷奥提斯等人还活着吗冢越王人呢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静司马务观接连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式地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此种情形下,慌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自己必须立刻进入到备战状态,提高警惕,防止危险出其不意,就在身边
一旦情绪稳定了下来,司马务观马上便感觉出,虽然具有的生气十分微弱,可不远处的三位好友地确都还有命在,他们只是受伤,但没有死欣喜若狂之余,他依旧小心谨慎地控制着步行的速度往前走去,以防半途遭人暗算。
“看到你们地警觉性和防备性都保持得很高,那我也就放心了。”
突然传出的声音,令司马务观吓了一跳。他蓦地转身,却意外地看到了故人埃特正站在不远处。
“埃特,你回来妖魔界了”司马务观刹那间松了一口气,却仍是没立即走上前去,“这是出了什么事”
“你没冒然走过来,是比较明智的选择。”埃特露出淡淡的浅笑,答非所问道,“因为天帝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利用你们熟悉的一切设下圈套。就连目前站在这里的我,同样可能只是运用幻术产生地结果。”
“埃特,你的话中藏话”司马务观心里一惊,联系过去一段时间内发生地种种以及西门流霜的猜测,他迅速整理出自己想知道地问题抛给对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昊天他们会受伤青龙王是不是尧冢越王又是什么人”
“务观,稍安毋躁,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只需等雷奥提斯他们几个醒来,你便可以知晓一切。”埃特打了个手势,阻止司马务观往下问,“但是你们要记住,这次的好运下次未必有,而七煞若有个三长两短,尧有生之年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埃特”司马务观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带着些许愤怒地质问,“你见鬼的什么时候也染上希瑟的毛病了”话一出口,他顿时愣住,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又追问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希瑟呢”
“我们的行踪无需一五一十向你交代。”埃特平静地回答道。这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像之前妖魔王那样,散出仿若波浪叠加般的,一层又一层的华美光晕。“务观,保重。希望终局之后,大家全部能够平安无事。”
“埃特”司马务观脸色铁青地低吼出声,眼见魔兽王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喃道,“我真是越来越讨厌神这种生物了”
可对方人都走了,他还待如何司马务观走到雷奥提斯等人的身边蹲下,看着呼吸尚称得上平稳的好友,他的脸色这才逐渐缓和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此次是多亏有埃特,子敬、纵横他们才能幸免于难。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是极为感激的,且足以抹去其绝大部分的怨气。
只是,事到如今,谁来告诉他他要如何仅凭一己之力,把这陷入昏迷的三人带回到麒麟王宫去
第九卷 第六章 1
六人位的圆形餐桌上,围坐着五个人。
其中,一个清秀俊美的少年愁眉苦脸地望着桌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清蒸鲫鱼。
“我不要吃鱼”筦靖尧使劲咬着筷子,仿佛跟那盘鱼有深仇大恨般死命盯着,气弱地抗议道,“不是两个星期前才吃过吗”虽说桌上还有其它的菜色,但如果不是每道都尝过一点,让自身摄入的营养均衡些,萧崎晟有趣地看着对方的俊脸,戏谑地说道,“尧,你真得好好改改挑食的毛病了,都说喜欢吃鱼的人聪明,笨成这样也不知道多吃点”
“死崎晟你有胆再说一遍”筦靖尧睁圆了眼睛,差点没跳起来。
“他啊不是挑食,是懒病又犯了。”萧承宇夹起一块鱼肉,将当中的刺挑去。动作熟练得一看就知道,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接着,鱼肉被送到筦靖尧口边,只见少年笑着张口咬住,咀嚼了两下后吞下。
“嗟,我总有一天会故意在鱼肉里留下几根小刺,梗死你。”萧崎晟如法炮制地夹起一块,为筦靖尧剔鱼骨。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的个性,之前的抬杠不过是为好玩而已。只可惜他一边如此说,一边却是拨弄着鱼肉。努力将最细小地刺挑去。
“你敢”放心地把萧崎晟递来的鱼肉送入嘴里,筦靖尧笑得心满意足的同时,含糊不清地回以挑衅。说实在的,自从小时候有过被鱼骨卡在喉咙里,不得不上医院治疗的经历后。他就对吃鱼有阴影,不是好友们剔地骨头,他还不敢吃。
“尧。如果你连挑根鱼骨的耐心都没有”萧承宇继续将没了刺的鱼肉塞进筦靖地口中。看着少年愉快地食用着,不太在意地随便问道,“那假如哪天我们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嗯到时候再说吧。”少年地眼眸中立刻闪过不安,潜意识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