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地昏迷中醒来,剑麒首先听到的是洛凯含着深深担忧的问句。
“你们是真的关心他到底怎么样吗”拉卡冷冰冰的反问听起来怨气很大,剑麒几乎可以想象少女此刻恼怒的样子,“那我可以告诉你们,剑麒地健康状况很不乐观。他经不起你们继续折腾,麻烦请高抬贵手”
“拉卡”朱雀王轻叹了一声,口气中有歉疚,“你们”
“大家一直都以朋友相称,不是吗”拉卡温和的嗓音中,带着哽咽和指责,“但为什么我总觉得,每次你们两个只要出现,都会给他带来厄运呢剑麒一直背负着跟其个性截然相反的责任,这段时间以来。他受了重任却不法好好休息”
“拉卡”剑麒缓慢地睁开眼睛,轻轻唤道。阻止不公主继续往下说。虽然当年洛凯和蓝西洛的确都有设计他继承青龙王位,可最终决定登上王座的毕竟是自己。怪不得任何人。这些年来的任劳任怨,是为守住挚友的领地,与对方无关。
“剑麒,你怎么样了”由于青龙王的卧室极少允许侍女、侍从进入,所以一见剑麒清醒,洛凯立刻走上前。
朱雀王单膝跪到床边,把柔软的倚垫塞到对方背后,让剑麒舒适地靠着,态度随意得就像一个普通人在关心自己的朋友一般自然。当青龙王体力不支,陷入昏迷倒下地那一刻,洛凯终于不再是局限在一个王者的身份上了。
“真是的,我的身体差到风一吹就倒的地步了吗”回想起之前的事,剑麒自嘲地苦笑着,可才刚说完他又轻咳了两声。
“剑麒,你的身体不能再”拉卡刚想继续,就被青龙王打断了。
“拉卡,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单独跟洛凯他们说。”望见小公主担心的眼神,剑麒微微地笑了下,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见状,拉卡也只好走了出去,并顺手把门带上。等到小公主离开,剑麒才把目光转移到身边的洛凯,以及站在床尾没有走过来地蓝西洛身上。
“我最恨被人威胁”青龙王低沉地开口,等了半晌都没有人回答,剑麒挑挑眉问,“怎么,一时之间都成哑巴了”
“剑麒”洛凯看了眼杵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蓝西洛,心知肚明白虎王是绝对不会先行退让地,“关于刚发生的一切,我感到很抱歉。”
“凯,之前蓝西洛开口地时候,我注意到你一点没有打圆场的意思”剑麒扯出一抹清冷的淡笑。青龙王惯有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出现,着实显得有些诡异,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般,使另外两人瞬间同时提高警惕。“说说看你真正的想法”
“这”洛凯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坦白道,“根据麒麟领地提出的条件,他们希望你也参加。虽然从领地的角度出发,青龙、朱雀为同盟,三方共同谈判本无可厚非,但雷奥提斯处心积虑想要见你,让我们不得不事先做好最坏的准备,见谅。”
“真好笑假如我真的会认同雷奥提斯,那就算此刻对你们承诺了什么,又有何意义”剑麒的紫眸冷冷地紧盯着眼前的两位王者友人,怒气冲冲地道,“我怀疑你们两个今天不是来警告,也不是来探口风,而是千里迢迢专程来气我的”
“剑麒,我们”
洛凯还想说什么,但剑麒却没有让他继续下去。
“不必多说了,把和谈的时间和地点留下,我会以正式的礼仪到访”
剑麒伸手顺了顺趴在他身边的“谛雷”的颈毛锦硝王以及颢豹跟青龙王几乎形影不离,剑麒总喜欢靠着两位特殊护卫柔软的皮毛休息威猛的野兽发出几声低沉的“咕噜”声。此刻剑麒无意多说,其底线是尽可能地不与洛凯和蓝西洛翻脸。
青龙王相信,假如雷奥提斯真是被冤枉的,则今天本着未雨绸缪的原则来找他的白虎王和朱雀王到时应该能够判断出来。
蓝西洛和洛凯对视了一眼,眼看惹恼了剑麒,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于是,由洛凯将初次会面的安排具体说了以后,两人便离开了。
反正该敲的警钟也已敲过,相信佛德和亚兰的安危以及己方领地之间的和睦,多少能让剑麒有些犹豫,阻止其一股脑儿地感情用事。
而白虎王临走前最后那句轻声的“剑麒,别太操心了好好休息”,已经算是表示出了最大的体谅、关怀和让步,所以青龙王在狠狠甩给他一个白眼后,脸色终于好转了点。
归根到底,蓝西洛的恶劣个性,剑麒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基本早就习以为常,只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偶尔郁闷则还是难免的,待得两位王离去,剑麒轻轻地叹了口气,却是再也无法安然入睡,青龙王慵懒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雷昊天,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但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又让我失望
第九卷 第七章 1
夜晚的窗外,树影婆娑,随着一阵阵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雷奥提斯懒洋洋地半倚在寝宫的窗框旁,深蓝的眼眸眺望着远处的城堡。自上官子敬命令禁止他再去城堡,扬言为其健康着想,要锁掉那里的大门开始,现任麒麟王也便只能从远处看看了。在“七煞”中,“医煞”的话还是很有威信的。
雷奥提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窗框,根据最近传来的消息,青龙皇室有着“赤焰将军”之称的娜蒂亚公主,于青龙领地边境大破西雁军,首战告捷。这在青龙而言,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没错,但在麒麟却恰好相反。
娜蒂亚公主的胜利无疑会为麒麟与朱雀的谈和带来极大的阻力,因为如果说青龙跟西雁的战斗对前来说游刃有余,那青龙王就仍有多余的兵力可以驻扎在朱雀边境,则洛凯完全能够将这场仗继续往下打最后鹿死谁手,目前还未可知
“昊天。”诸葛纵横从外面走进来,见雷奥提斯默默靠在窗旁沉思,他淡淡一笑,问道,“怎么,在想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