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中了几个小时的石化魔法好了
当谈和地各项协议都接近尾的时候,青龙王正式告知了麒麟王自己地决定。
由于先前洛凯已经跟“五煞”提到过这件事,所以雷奥提斯的反应不算太强烈,剑麒也是为了在这一刻不至于令对方太跳脚,才让朱雀王事先去说的。当时,雷奥提斯冷冷地盯着剑麒看了片刻,丢下一句“晚上找我,有事跟你说”,就算默认了。
不过即便如此,当晚上的私宴,看到青龙王是偕同了朱雀王一起到场时,现任麒麟王的脸色还是铁青不已,“五煞”之中涵养功夫稍差的夏侯镜月忍不住动了动嘴,洛凯不用听清对方到底是说了什么,也知道他在骂人。
“看来外界传言属实,朱雀王和青龙王的感情果然好得很。”事已至此,继续扳着脸也没用,“智煞”认命地想通这点,便风度翩翩地起身,笑着调节气氛道,“你们两个可称得上是形影不离啊,欢迎欢迎”
“好说,我跟剑麒两人可是曾经一同出生入死,有着过命的交情。”洛凯潇洒地将手里的折扇一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般“啊呀”叫了一声,“我怎么忘了,你们那时人都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怎么可能关心剑麒,知道他差点死掉这件事呢”
“朱雀王此话差矣,哪怕在人类界,我们也是时时挂心尧,再怎么说大家看着他从小长大,直至成人。在情上可比手足,在辈份上也算是师徒。”司马务观冷笑挑眉,端起酒来,“我代表七煞和昊天敬你,感谢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照顾尧。”
“照顾谈不上,当年情况万分危急之下,初次见剑麒的我就能果断的决定陪其赌命。现在想起来,这便是缘分。”洛凯毫不谦让地端起酒,一口闷干,“怎么说都好过人已站在面前了,却连叫一声都不肯尝试,非要弄得天下生灵涂炭,才知错”
“做什么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双方准备摆阵,打擂台吗”白瓷的酒杯被修长的手指捏着把玩,青龙王扬起清亮的紫眸一瞪,各送了个白眼过去,微怒道,“要不要我命人立刻替你们搭台说不得最好再开个赌局,两边下下注,看谁会赢”
“这个就不必了吧”司马务观讪讪笑着,随即又小声地补充道,“反正就是赢了也没奖品拿。”
“务观,你说什么”剑麒邪魅的眸子刹那间扫了过去,放柔了声音问道。这几个家伙,先前的帐都还没算呢,居然妄想要奖品。“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似乎是”
“我什么都没有说”司马务观很没骨气地马上否认,生怕慢上一步对方就会说出一些十分恐怖的“奖品”来,因为在类似情况下,筦靖尧说出的“奖品”从来就是跟“罚单”是同义词。“是你听岔了,听岔了”
“哦,是这样啊。”剑麒轻抿了一口酒,淡淡回道。近期局势在敏感关头,所以青龙王无心跟司马务观胡闹,也就听之任之让他去了。若是在平时,那么轻易便放其过关,他就不叫筦靖尧。想着,剑麒抬头望向雷奥提斯:“说吧,找我什么事。”
“原本是希望能劝你再考虑下那个决定的,但既然洛凯也跟着一起来,应该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吧。”雷奥提斯也不隐瞒自己设这个私宴的初衷,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尧,你有权拒绝在当前知晓真相,但至少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打算知道吧”
“我说过,要当着蓝西洛、凯和阎栩的面一起开诚布公地讲。”剑麒在态度十分坚决。这一次,他把全部的注都下在了三位王者好友的身上,自是不容出一丝一毫差错。“而蓝西洛和阎栩是不可能来麒麟领地的,我们绝不会给外界造成以你为尊的错觉。”
“所以”雷奥提斯眯起蓝眸,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白虎王和玄武王不肯来麒麟是其意料中事朱雀和麒麟刚刚完成谈和,青龙也跟麒麟签订了和平协议。这时五王集会的地点若仍挑在己方,必会出现给予类似朝拜新领袖的言论来,这是另几位王所无法忍受的,雷奥提斯亦能给予理解,但是筦靖尧的心思他却捉摸不透。
第十卷 王者归来 第二章 3
“所以如果想要进行五王会谈,地点将定在白虎领地近麒麟领地的城市。”剑麒的话一出口,就听周围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四起,“这么决定是因为,虽然平时蓝西洛有事没事就往我那里闲逛,但他决不会肯冒险正式穿越麒麟领地,前来青龙领地参加会谈。”
“筦靖尧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事”夏侯镜月大声叫出了剑麒的全名,“毒煞”的双目都气得红了,“你仍旧不相信昊天对吗担心蓝西洛穿越麒麟去青龙会有危险,那为什么不担心一下我们去白虎亦可能会遭暗算呢白虎王为人阴险毒辣”
“镜月住口。”麒麟王低沉的声音逸出薄唇,“毒煞”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只得忍住站到一边。雷奥提斯笔直地看着剑麒坚定不移的紫眸,淡淡地道,“看来你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那么就算此刻给你看陵尘的亲笔信也已经没有用了吧”
“是的。”听到“陵尘的亲笔信”几个字时,剑麒全身明显地震了一下,但他最终仍强行压下这股迫切感,平静地说道,“我相信蓝西洛,你们认识的是四千年前的蓝西洛,承宇认识的也是数十年前的蓝西洛,但我认识的是最近二十年蓝西洛”
听到青龙王的话,莫名地,朱雀王突然回忆起八年前,当自己揣测雷奥提斯心怀不轨的时候,剑麒曾愤怒地对他道
“人是会变的你们认识的是四千年前地他,而我才跟他分开二十多年,你认为我们双方谁更可能了解现状”
虽然八年前笛子和信一同被送回。令青龙王伤心不已,但那毕竟只是误会原来。剑麒,你竟是那样地相信着我们吗洛凯望向剑麒的目光变得柔和,并透出一种深深地感慨其实剑麒跟他和蓝西洛之间,相互得到彼此的信任都不容易。
“然而,把手中全部的注下在一种可能上,风险是巨大的。”雷奥提斯拿起酒壶为剑麒斟了一杯酒,动作看似悠闲。但话中却是步步紧逼地追问。毫不放松,“尧,陵尘从小便教导你不要做没把握的事。你就不怕一旦下错注,最后会血本无归”
“雷昊天少用承宇的话来压我,从小到大,你几时见过我完全拿他的话做自己地行为准则了剑麒的紫眸中冒出一股森冷感,他的表情始终波澜不兴,“哪怕真的下错了注,也是没办法地事情,就当天意如此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作天意啊反正也不是没下错过。是吧”雷奥提斯自然知道自己当年的背叛。对剑麒来说就是一次输得彻底的下注。
“是啊”既然雷奥提斯敢提起当年的事,剑麒立时便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全世界也只有你敢把忽视陵尘的话说得这么干脆利落了”雷奥提斯刚毅的脸庞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认命之余开玩笑说,“不过如果你要虎子,一般是不用入虎穴的,那些老虎都会很顺从地把幼子叼出来送到你手里。”
“去你的”
剑麒反射性地反驳,说完后才记起过去自己在人类界时,似乎地确有那么一两次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