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吧”剑麒视若无睹地甩过去一句话,他是对西门流霜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通常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尧,你没有良心”,十拿九稳。
“尧,你没有良心”果然,“媚煞”鼓起腮帮子,斜眼睨着青龙王。那样子和普通女子在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撒娇没什么区别,但对象换作剑麒,场景真是够让人喷酒的,不过在座众人基本都已深知她的恶习,所以真正喷出来地只有朱雀王。
“凯。当个教训,千万别在流霜说话的时候喝水或酒,否则下场会很惨。”剑麒不无同情地看着洛凯。伸出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背脊,明白西门流霜挑在这时候说摆明了是故意整他的。谁让朱雀王前几天几次三番挑衅“五煞”。“习惯就好了。”
说着,剑麒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望向赛提沙。只见少年捂住嘴,拼命忍住笑,到是没有露出半点讶异或是惊吓的表情。想来对方这段时间跟“五煞”在一起,被西门流霜欺负的次数多了去了,所以“媚煞”换个人整,他松了一口气不止。
“你家小儿儿狼犬的气质变得明朗多了吧”西门流霜悄悄把头凑到剑麒耳边说,颇为感慨地道,“我告诉他,相传麒麟王宫有一颗真实之水晶球,可以看见所有真相,等一切尘埃落地,陵尘苏醒过来,便会让他亲眼目睹自己出生那一年的事。”
“凯也说过,他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无论是其尊重地父母还是崎晟,都为他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却是命运弄人,可惜他从来都不信。”剑麒凝视着弟弟笑容,欣慰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幸好有你们,不过什么叫我做地小狼犬”
“只要遇到跟你有关的事情,立刻不分对错,反驳了再说,不是你地小狼犬是什么”西门流霜挑了挑眉,一脸坏笑道,“养犬当养这种,多可爱,逗起来也好玩,哪像你那条黑毛犬,但凡有对你不敬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张开嘴就咬,且又狠又重,不可爱透顶”
“嗯你被咬了吗”剑麒想起上一次自己误撞见时,那两人暧昧不明的姿势,心中不禁有了些眉目。青龙王边说,边肯定地将视线落在了“媚煞”红润的性感薄唇上,还明智故问道,“哪里被咬了假如你说出来的话,我就去帮你讨回公道”
“筦靖尧”西门流霜气极败坏地狠狠踢了剑麒一脚,虽然她跟奥希斯的流言传得满天飞,但好歹内部都清楚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可被青龙王这么欲盖弥彰地一问,真是没有也变有了。见剩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媚煞”用力咬了咬牙:“这笔帐我记下了,改天一定会同你清算的”
“随时候教。”剑麒也并非故意透露,是以听到西门流霜这么说,他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过此刻,青龙王的心里却反而滋生出一股奇特地感觉来,因为“媚煞”的反应有些像是秘密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想到这种可能性,连剑麒自己都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吧
“赛提沙,记得一定把药方交给你那未婚妻,让深得这小子疼爱地拉卡公主叮嘱他吃药,西门流霜才不筦剑麒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大声对赛提沙如此说道,瞬间就让青龙王回过了神。
“交给拉卡”如果是自己的皇弟,则剑麒还有能够混过去地自信。但是拉卡本身既是药师。也是当前就盯紧他喝药的人之一,药方一旦落到小公主的手里,他除了垂首听话以外,是别无他法了。青龙王僵了一下,勉强笑道,“不用了吧”
“小狼犬,看到了吧你皇兄不见得为欺善怕恶之辈,不过欺软怕硬是肯定的了。”西门流霜努努嘴,示意赛提沙快点看清剑麒的“真面目”。“每次谁一凶过他头,这小子立刻就气焰全无了。只可怜我们这群善良地老实人。总是受他的欺负。
善良老实被“媚煞”欺压了这么长时间,赛提沙对这两个形容词可是质疑得很。是以少年继续低着头,装作自己突然性耳鸣,一个字都没听见。
“去。死没良心的小鬼”见赛提沙没回应,西门流霜挑挑眉。笑骂了一句,“果然和尧是兄弟,跟你皇兄一个样子。”
“好了,都别耍嘴皮子了。”剑麒收敛了笑容,要是任这群家伙玩闹下去,到天亮都什么正事还没来得及说是极有可能的事,“我跟凯回去会和蓝西洛以及阎栩联系,确定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将发外交邀请函到麒麟领地,当然来不来随你们。”
“我们可能不来吗”诸葛纵横淡淡一笑。斟了杯酒给剑麒,“尧,你的打算大家不宣。你不将谈判地点设在对双方都公平的沉默森林。是因为你想给蓝西洛更大的安全度和信任度你的决定,我们默许;你的押注。我们奉陪到底”
“是嘛。”青龙王微扬了下唇角,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紫色地眼中闪过一抹明了。这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想隐瞒都隐瞒不了。通过现任麒麟王目前的低调表现,对方甚至不用再解释,他已然便信了。
剑麒之所以仍旧不给雷奥提斯好脸色看,一来是故意在耍脾气,以补偿其八年来的煎熬、辛酸;二来也是怕几位王者好友误会。至于“天帝”到底是谁,跟自己究竟有什么恩怨,青龙王刚知晓时虽然很是激动,但冷静之后,他反到不急于知道了。
因为对剑麒来说,那个恨透自己地“天帝”,不过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只要在情感上没有纠葛,他处理起来就会容易许多。当年雷奥提斯地事,若非感情上由于先乱了阵脚,没按照常规去对质,也不至闹到两败俱伤,误会方才得以澄清。
“既然如此,那我跟凯就先告辞了。”对雷奥提斯如此说完后,剑麒站起身来。临走前,他宠溺地摸了摸赛提沙头顶柔软的发丝:“明天交换俘虏以后,你便能回到我身边来了,个人认为为兄会很期待这次跟你一起回去青龙领地的旅途。”
“皇兄”赛提沙感到鼻子有点发酸。过去只要青龙王跟他一亲近,自己便觉得精神压力很大,从而下意识得躲避,这种举动多多少少也剌伤了皇兄的心,可他却控制不了,不过如今想到这里,少年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我也很期待”
看得出少年心里在想些什么,剑麒温柔地笑了下,便偕同朱雀王一起离开了。
“那孩子总算是从一只自卑、忧郁的小狼犬,变成性情温驯,同时却亦勇猛果断的忠犬了啊。”
回去寝宫的路上,洛凯的这一声感慨,立即引来剑麒的侧目。
“怎么缺口德也是会传染的吗”剑麒轻哼一声,不满地望了对方一眼,“别总是犬啊犬地,尊重一下我身边的人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洛凯笑着耸肩,看向好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