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天使长的羽翼”
诸葛纵横猛地记起缘由,立即抬头望向远处,只见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积聚,青龙身边的光华已强盛到了一个程度,能将其和白虎王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外围的人仅能看出他们大致的轮廓。光华鼎盛之后几秒,一道闪耀地白光从青龙王地背后破空而出
“哗啦”一声,雪白的羽翼终于挣脱四千年的诅咒。从天帝地封印中长出。将对方那道罪恶的禁锢,打击得支离破碎
翼端美丽柔软的羽毛,随着夜风微微拂动着。那股柔和、温暖的气息,弥漫、漂浮在周围冰冷的空气中,令在场的人均产生了一种心旷神怡之感。片刻过去,当强烈的光华逐渐减弱后,众人看到青龙王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无神地直视着前方。
似是感应到大家焦急的注视,剑麒的目光终于以极慢的速度,开始移至洛凯等人所在之处。然而谁也不知道,那双晶莹的紫眸,究竟有没有看清楚眼前的情景。因为就其视线即将对上雷奥提斯地那刻,青龙王突然全身一软,失去神智地倒了下去。
而结界。亦随即解除了。
光鉴如镜子般的湖面上,映出由于白虎王断气,悲恸之下青龙王终于突破天帝封印,展开单翼的一幕。
岸边的数人靠着山壁,冷眼旁观,乍看之下像是无动于衷,唯有细细打量,才能发觉他们十之八九都深藏着心痛。
“即使这样。你也还不出去”或许是几人中唯一一位货真价实没有悲伤之感的男人,微笑着侧过头去,问向身旁的人,“前麒麟王的狠毒心肠,还真是让人颇有寒毛倒立之感。对方还算是你的半身呢,这如果不是可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好说,哪比得上前妖魔王你”披散着白色长发地男子温雅浅笑。金色的眼眸却冷硬无比,“为了自己解脱,不惜赔上整个妖魔界来作为跟天帝的赌注。看着数万无辜子民命丧黄泉,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铁石心肠,平凡如在下望尘莫及。”
“哦,前妖魔王”希瑟脸上显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明白从一开始仅是让其设计,不得不继承妖魔界的陵尘,因为半身深受折磨,已从本质上转化为主动担下“神”的候选身体,“你到是自信,一定能在终战赢过天帝,真正登上妖魔王的宝座”
“怎么你不满意”希瑟地心思,陵尘如何能不清楚。可即便这样他依旧不会放过天帝,“你费尽心机扔掉妖魔界,我和尧若输给天帝,你才最该哭吧况且经过千年的磨难,还不能有个好结果地话,我想我会打算成为魔神的信徒的。”
“嗯哼你不用成魔神的信徒,就已经很邪恶了,我怎么创造出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
“够了你们两个就不能一人少说一句吗”魔兽王忍无可忍地插嘴道,好不容易离开爱和希瑟抬杠的妖王,谁料陵尘跟希瑟相遇也是火花四溅。“都什么时候了,还为无意义的事情起争执在天帝使出最后一招前,尧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折磨”
“你看我们这里存在有意义的事吗”陵尘冷言冷语地回了一句,事实上,亲眼目睹剑麒被折磨,给其心情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否则从来情绪波动不大的前麒麟王,口气绝不至于如此之差,“我们这里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看天帝怎么伤害尧。”
等到两人彻底消失以后,陵尘才慢慢地踱到岸边,蹲下将手伸进冰冷的湖水中,似是不愿再看地搅乱了表面倒映的画面。他的手在水中紧紧握拳,金色的眸子坚定不移地望着前方
尧,再撑一下
金色的阳光,不知怎么在眼前转变成了惨白,使人感到很是刺目。
围在圆桌四周的沙发坐着三人,左边的男子外表温柔,但优雅中透着一股危险,中间的青年随意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不太符合规矩,却别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洒脱不羁;右侧一头天青色长发的男人,则有一张会让所有女性脸红心跳的俊脸。
“剑麒,我常听你唤洛凯为凯”坐在左边的男子白虎王笑得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开口询问,可在座的都是什么人,自不会轻忽他话中隐藏的试探。“怎么就没听你叫过我单名,传将出去,外人还以为是因你我之间有隔阂所致。”
“蓝西洛,这个怪不了我”坐当中的青龙王耸耸肩,无辜地笑道,“如果叫你洛,则你们两个在一起时,很容易搞混,以为单单只是在叫凯。仅叫西又蛮奇怪的,可叫西洛的话,没准你会以为我是故意在找机会奚落你啊”
“你”听出剑麒语气中的调侃,蓝西洛不悦地眯眼,顺便朝着躲在一旁偷笑的损友洛凯狠狠瞪了一眼。“除此以外呢难道不能只取第一个字怎么叫都比生硬的蓝西洛三个字来得顺口吧如此也正好可以消除外面,我跟你不合的流言”
“嗯竟有这种说法”青龙王微微蹙眉,他理解王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别人的议论。虽说早就不指望“自由”两字会属于站在权力最顶端的人,但连称呼上都被作出限制,剑麒不由地还是感到十分郁闷,但其依旧很快妥协道:“好吧蓝。”
“”青龙王突然之间换称呼,把蓝西洛愣了下,连其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剑麒是在叫他。
“喂喂,你发什么呆啊我可是在叫你啊”剑麒见状,忍不住靠进沙发柔软的椅背中,扶额大笑,“我说,你有没想过,假如每次你反应都这么迟钝,没准过几天,外界就会传出白虎王和青龙王不合,对其称呼不理不睬的流言了”
“萧剑麒”蓝西洛窘得恼羞成怒,低沉喝道,“闭嘴,不准笑了”
却不料,这一来惹出了青龙王更加放肆的笑声。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即使是在美好的梦境之中,剑麒意识里亦能明白认知到,蓝西洛已经不在了。那个总喜欢跟自己斗心机,思绪慎密,深不可测,但往往不会真正害他的友人已经死于天帝的暗算,并是在其怀里停住了最后的呼吸。
第十一卷 第三章 4
“蓝别死不要死”
语带哽咽的梦呓从昏迷了三天三夜的青龙王唇中吐出,令伫立在其周围的人听后心酸不已,也唯有意识不清的时候,剑麒才会将平时压抑在心底脆弱和不安释放于外。
“为什么要夺走我在意的一切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青龙王的手痛苦地撕扯着床单,豆大的冷汗不断从其额头冒出,不知是由于悲伤还是梦魇的纠缠。侧坐在剑麒床边的西门流霜尝试过好几次希望将他的手指掰开,但想在青龙王神志不清,又不伤到其的前提下达成,毫无疑问是一项高难度的挑战。
“大笨蛋,那个变态要是肯放过你,就不会紧追整整四千年了。”半晌,屡次徒劳无功的“媚煞”终于放弃了继续努力,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拉起剑麒在辗转反侧中,被甩到一旁垂落的锦被,为其重新盖好。“尧你这家伙,总是让别人操心”
“从前也是这样”站在床脚处的青年感慨地叹了口气,他海蓝色的发丝随着说话时的轻震,微微飘动,“最初和我同室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被恶梦惊醒过来,久久不能入睡。平日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