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青龙王和玄武王很多年没见,但阎栩自来沉默寡言,仅执着于武枝,而青龙王亦温和、淡定,不是个善于调活气氛的人,除却刚开始的寒暄,两从便都静默了下来,自顾自地喝酒。蓝西洛和洛凯今天不知为何,并不多话,好在气氛不谑自在。
“蓝西洛,不要再喝了。”见白虎王很快一壶酒便饮完,于是又提了一壶,青龙王深深地皱眉,犹豫了下,还是一抬手抢过。“你胸口的伤完全好了伤中不宜饮酒的道理都不懂方才叫我来,说是喝一杯而已,现在你喝的早就不止一杯了”
“剑麒,我的伤早好了,到现在还没恢复的人是你。”没料到对方会在字面意思上挑自己的刺,蓝西洛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虽然是谎话那么重的伤一时半刻是不可能痊愈的。“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今天连平时最活跃的太说话”
“无妨,少了你们两个在耳边喳呼,脑袋清静不少,而且气氛也无不好。”剑麒坏心地挑眉,回答道。事实上,蓝西洛的伤势其内心清楚得很,但既然白虎王不想自己担心,那只要不危机性命,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剑麒,你这家伙”听到青龙王居然用“喳呼”来形容自己,朱雀王差点把含在口中的酒喷出来。不守即便没失态,也一样是呛到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咳嗽,缓过气来:“你的个性还真别扭,顺着蓝话询问一下我们在想什么,不行吗”
第十一卷 第四章 5
“栩姑且不论,你们两个能考虑什么王权还是领地利益,能保证一遍自己不会凌驾于大家之上吗”剑麒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单手撑着太阳穴,带着些抱怨地朝洛凯看去一眼,“斯塔西卡的转世,妖魔界的储君去,又不是我想的”
“哦原来我们两个在你心目中,只有唯利是图的印象啊”蓝西洛斜眼看了看剑麒,微笑着走过去,学洛凯过去那样,使劲拉了拉青龙王散落逶迤在地上的长发。“我真是白为你搭上命了,还以为从那以后,你多少会比陵尘更了解我一点。”
“唔”剑麒吃痛地呻吟了下,翻了个白眼,一甩手把蓝西洛推开。
这两个损友,每次不高兴就用这招,偏偏自己的发丝又长,容易被拉住,剪断也会在隔天长出来,所以他懒得剪。不过假如有一天让对方知道,其发丝是可以操控自如的,看他们敢不敢动手就扯。想象了下友人们受惊吓的样子,剑麒忍不住偷笑。
“喂,剑麒,你没事吧”见青龙王莫明其妙的泛起微笑,蓝西洛心里到真隐隐有些发毛。
“没事。”青龙王回过神,浅笑了下。暂时不打算告诉他们,毕竟对普通人而言,这种能力有股阴森、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如今的多事之秋,还是别惹麻烦为好,不过等终战结束后,他会不会以此恶作剧,就不知道了。“被你扯得有点痛而已。”
“哦”虽然明知道剑麒在说谎。不过蓝西洛也未继续追究下支,他坐回到位子上,“我们邀你一起喝酒,纯粹是想在大家回各自的领地前,再聚一次罢了。原本只以为是十王之间的争斗。没想到阴谋中还牵扯到外界地神,事情太复杂了。”
“蓝西洛这次受伤,我们第一次领教到神力量的强大。”洛凯无奈地笑了下,“希瑟陛下不在,你还只是候补者,最要命的是陵尘还在昏睡中。你们两个无法联手,则打败天帝的几率太小。下次见面,现在的人员能不能到齐谁也没法保证。”
“我不会让你们出事地”听到朱雀王充满感伤的话语,剑麒咬牙恨恨地说道。“护身符都贴身戴着,不许拿下来反正我背上的羽翼已经展开,伤口消失,也不会再流血今后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好。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力量损耗过度而倒下。”
“”蓝西洛盯着剑麒凝视了半晌,微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说天生就是当王的料你的确不合适宫廷里地尔虞我诈;说不合适当王又偏偏莫明其妙就能笼络人心。让人觉得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全都值得。”
“嗯哼。”剑麒挑了挑眉,以为白虎王是在说自己那批尽忠职守的部下。青龙也清楚好友曾经由于奥希斯等人易主后格外的忠心,而郁闷了很久,毕竟那些人过去都是对方地部卒。“所以奥希斯他们,就这么被你们不留口德地戏称作狼犬了。”
“噗”洛凯听完他的叙述,这次当真把酒全喷了出来。在玄武王同情地注视下。他拍着胸口替自己顺气,朱雀王酒红色的眸子笔直地注视着眼前不解的俊美男子。然眼底笑意不减。“剑麒我现在深刻地感觉到,你才是真正不留口德地人”
“剑麒,如果我说我也料到天帝的举动,但没有冲出来的想法,你会怎么觉得”
从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地阎栩,突然如此开口问道。玄武王和青龙王的交情,仅止于数十年前“冥幽森林”事件,且他也已以收留梅索斯来作为回报,所以阎栩做出这种决定,绝对合情合理虽然能干的青年,早就成为其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这才是正常人有的想法”剑麒不加思考地答道,并且瞪向不知悔改的蓝西洛和洛凯。才想好好念道这两个家伙,却在阎栩王幽幽的一句“就算有,死也不能在你面前承认”后,彻底噎住。半晌,剑麒无力地看着继续悠闲喝酒的阎栩。“栩”
“啧啧,认识那么多年,没想到你偶尔也会有幽默感啊”洛凯一听,顿时扶额大笑。他举起酒壶,斟满自己和阎栩地杯子,然后和对方重重碰了一下:“看来你是越来越人性化了,不错不错,比过去那个只喜欢对着妖兽和武器的玄武王要好”
“好你们几个聪明,天帝那变态地阴谋你们全都看出来了,就我没有看出来,行了吧”剑麒气闷地转过头,靠在雕花栏杆上,盯着远处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情,令其平缓。“我如果有一天英年早逝,一定是被你们气死的”
“咳,我怎么觉得,你气死我们的几率更大”蓝西洛轻笑一声,抿干杯中的酒,“剑麒,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因为你处在局中,所以才看不出天帝对伤害你的执着或者说,是他对毁灭回归天使长的灵魂一事,坚定异常。”
“”剑麒沉默了好几秒,才叹了一口气,“我只觉得可笑,斯塔西卡的背叛是他自找的,所谓的仇恨是其一厢情愿,任谁处在那样的环境里,迟早不是死亡便会爆发。我已忘记前世的一切,他恨了我四千年;可对我而言,他仅是个陌生人。”
“剑麒。”白虎王将手放在青龙王肩上,用力按了按,“那夜,我冲出去的时候,只想如果死的人晚,会谈还有机会进行,至少比起我,雷奥提斯他们更愿意和凯合作。应该说是一种劣根性吧,听到天帝的所作所为,我怎么都不想让他如愿。”
“你是白痴”剑麒毫不客气地骂道,侧头冷冷地看着不知悔改的好友,“在会谈时期,白虎领地的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