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七煞什么时候不为他说话”显然剑麟对“情有可原”一词不以为然,他冷哼两声道,“哪怕是当年峥云被他害成那样,也没见你们责备半句别再和我提笛子的事,既然那混蛋曾有把握说笛在人在,笛失人亡,则就该他负责”
“尧,我知道你对昊天的成见,是他咎由自取。”“媚煞”十分难得收敛起笑容,正经下来说理,“然而将心比心,昔日析景做错事的时候,你又哪一次不是站在对方那边我们并非纵容昊天胡来,但内部的事,内部处理,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嗯。”青龙王沉默了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低声回答了句,“下次见到他,我会考虑归还笛子,前提是那家伙没有再惹得我火冒好几丈的话否则,产生的后果我概不负责,因为自从峥云的事把我吓去半条命以后,我见到他就有气。”
“你肯认真考虑已是万幸,谁敢要你负责”西门流霜单手托着下颚,看着剑麟不甘愿地撇撇唇角,不禁莞尔道,“尧,你有没有想过,峥云之所以轻易原谅了昊天的过失,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好友替他怒完了,折腾完了,让其反有点同情昊天。”
“浪费同情心”剑麟毫不犹豫地接上,他不文雅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原本以为是峥云的个性过于温和,没料到他竟然是水精灵族长的转世若非精灵族的人都生性淡泊,不计仇怨,我看普通人遇到那种事,哪怕有十个雷昊天都不够死”
“呃这倒是。”按照当年事件的残酷性,“媚煞”半点都无法为雷奥提斯开脱,“对了,尧”
西门流霜的话还未说完,剑麟突然感觉到置于体内的朱雀令一阵间隔一阵的发出温热,知道这是洛凯正在利用王令与自己联系,他遂施展魔法将其召唤出,影像瞬间打开,乳白地光华从掌心大小的王令中迅速撒开,铺展成大约半人高直径的圆形。
“凯,”青龙王微笑的表情,在看到好友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己时隐了下去,剑麟内心蓦然升起一股十分不详的预感,“你的脸色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
“剑麟。”朱雀王开口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紧接着便沉默下来,良久之后,洛凯才狠狠咬牙,吐出其压根不想承认的事实,“那天夜里蓝西洛未死,导致赛提沙成为攻击目标,以及更早之前箭煞遭到追杀消息都是从我这里走漏的”
“凯。”剑麟只略微蹙眉,并不感到惊讶,事实上几位王之间互通消息,所以叛徒究竟出在哪边,从一开始就难下定论,事到如今,青龙王能庆幸的唯有叛徒不是自己的直属部下,且非王者好友中地任何一位。“不用放在心上,你查出了什么”
“你记不记得奇耶德阿那莫洛果然如黑衣将军所说,他是自愿臣服于天帝的”
看得出洛凯这次被气得不轻,以至于说到后来,变成怒极而笑,朱雀王对奇耶德阿那莫洛早就心存怀疑,故回去领地以后,他一边装作仍旧十分新人对方的样子,一边暗中详加勘察,好容易逮到机会人赃并获,将奇耶德阿那莫洛抓了个正着。
“多年前,是我从雷奥提斯手中救下他,哪知那畜生恩将仇报天帝的命令全是通过他去下达,包括你身边的叛徒们”
“凯,别怪罪自己。”剑麟望向脸色铁青的洛凯,平静说道。自愿成为天帝的傀儡,所受的“天谴”当加重一倍有余,除却伤及躯体,连灵魂亦会受损,青龙王很难理解为,那是仅想要一逞私欲。“有没有问过奇耶德阿那莫洛为何要如此做”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洛凯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他早已愤怒得无以复加了。“我在牢中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让那混账吐出半点背叛的原因,以及其他尚在进行中的阴谋他坚持要等到你和雷奥提斯在场才肯说所以我想先征询一下你的意见 ,再决定是否要将请函送去麒麟领地。”
“要我和昊天到场”剑麟一愣,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眼见好友一脸的怒气冲冲,应该是确实无疑。“为什么”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洛凯低沉的声音近乎是在咆哮,事关好友安危,叛徒居然出在自己这边,叫朱雀王想平心静气都很困难,加上身边暴露后的奇耶德阿那莫洛酷刑之下依旧不肯合作,更为洛凯的怒焰火上浇油,“剑麟,你看怎么办”
“想见我是吗”青龙王伸手抚摸了几下身旁“谛雷”的脑袋,云淡风轻地回以肯定的答案,“那么,我去。”
“剑麟。”
“尧”
洛凯和西门流霜同时开口急切地叫道,两人谁也没料到青龙王竟然会在短短几秒内,当场如此迅速地做出决定。
“不用劝我,我想得很清楚。”剑麟望向表情焦急的“媚煞”和朱雀王,对方的想法不言自明,“我知道,你们都害怕奇耶德阿那莫洛非要我去,是深藏着其它的阴谋诡计,但是我却希望弄清,他为何那么恨我,不惜一切帮着天帝来迫害我。”
“剑麟。”洛凯的视线转向西门流霜,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讽刺的冷笑,“我看施黛儿担心的可不止是奇耶德阿那莫洛心怀不轨,他还怀疑我敌不过天帝做后盾的奇耶德阿那莫洛,已受到操控或是基于别的乱七八糟的理由,欲加害于你”
“嗯哼。”青龙王浅浅地笑了下,根据他对“媚煞”的了解,对方的确是会做出那种考虑的人,不过剑麟半点都不担心,今非昔比的他,确信自己交给的护身符,应该能保好友平安,“但若真如此,我愈加要来,你出事,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
“我说剑麟,你哄人的伎俩越来越高明了嘛。”朱雀王假笑着眯起眸子,释怀了方才西门流霜的言下之意,但针对友人的口气却是增添了几分严厉和担忧。“每次你嘴上抹蜜的时候,我会认为你肯定又在盘算一些将让自己陷入危机的计划。”
“啧啧,原来我的信誉早就毁于一旦了啊,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何我不知道”剑麟微笑着,异常无辜地耸了耸肩,但他既不承认,也不加否认的态度,令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