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笔迹很眼熟
潦草而混乱的笔迹,但是维尔斯仍然可以看得出这家伙写的是什么。因为他以前看到过这样的书,就在自己小时候从独龙得来的那本有关于魔法冥想的小薄册子。
唐斯科德克拉伦斯
虽然维尔斯不知道这个人与佐努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们一定是一伙的。
而自己重生的时候维尔斯灵光一闪。
自己根本就不是死了,而那本书的魔法阵把自己的精神力与灵魂分离了,然后再重合到真正的维尔斯的身体上。而从真正的维尔斯王子以前就是一个白痴可以想得出来那个维尔斯王子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
只是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让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还能保持着生命的特征,心跳、呼吸。这难住了几乎所有的宫廷魔法师,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办法说得通的现象。
只是他们这么费尽周折,让自己从一个混混变成了一个王子,这其中又有着什么目的
脑袋里变成了一团浆糊,维尔斯有些混乱,他大声的叫了一声。把面前的一张桌子踢成了碎片
维尔斯实在想不通,他打算等等再说。
把东西收拾好,维尔斯信步走出了军营,已经和军营混得很熟的他与守门的兵士寒喧了几名。并且答应了以后请他们几人一起喝顿酒,然后出了门。
夜风清凉而潮湿,这是自己的家乡,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全部走过。
维尔斯首先去的就是自己和阿尔杰和安娜曾经一起住过的地方,三个孤儿都无家可归,长大后阿尔杰在一家酒吧找到了活儿。而安娜心灵手巧,就帮那些渔夫织渔网什么的。只有自己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肯做。
低矮的石头砌成的房屋,用泥沙混合着水粘合到一起。由于几个人都不懂得什么造房子,所以在这个破房子很不结实,已经塌了一小半,就连流浪汉也瞧不上这里。所以至今这里仍然空着,不过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
这个角落是安娜的小床,用石头上面搭上木板就是小姑娘的小床。安娜是一个极其细心的女孩,虽然简陋,但是却整洁有序,谁要是娶了她,一定会幸福得要死去。
而自己这里则是乱了许多,每次安娜看到自己被褥乱七八糟的样子都会细心的帮自己整理好。
阿尔杰也是一个安静的孩子,好像只有自己才跟他们两个本分的人完全不一样。
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澄澈无比,沉浸在往事的维尔斯发现自己的思路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本书是克拉伦斯翻过的东西,那么这里面一定有他要的东西,而且这本只是第一部,这是一个系列的魔法丛书。一共三本
维尔斯在储物戒指中找出了三本,挨个翻了过去
在最后一本的书的字间他找到了一个方法:假死
让自己的灵魂带着精神力收敛在一起,然后可以藏在一件神器中。因为只有神器才可以容纳灵魂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有一个前提,这个神器必须本身没有灵魂,如果神器有灵魂的话,肯定会对外面进入的灵魂排斥,甚至是绞碎那个灵魂。
神器么自己身边就有一个而且肯定是没有灵魂的
就好像一个死人一般,维尔斯知道,这也是灵魂和身体分离的一个必要的步骤。
他笑了,笑得十分的温馨。
第370章 假死
艾丁子爵是是形容他的爵位的,同时他也是里斯堡及至所属范围的最高行政和军事长官。不过他更喜欢别人叫他“艾丁子爵”,因为他觉得这样更加好听些
美艳的侍女用灵活的舌头舔下他嘴角残留的艳红色酒液,听着从索德里斯带来的美貌歌姬的舞蹈。艾丁靠在椅子上,食指放在扶手上一敲一敲的为优美的音乐打着节拍。
不要看艾丁现在过得似乎很潇洒,他的心在沾血。
是的
整整一百万金币,却只够万人的军队半年的开支,看来养活军队这种事情还是要国家这种庞然大物才成
艾丁也下了血本,这一百万金币洒了出去,得到伊凡陛下更深层次的信任,来年就能得到一千万金币或许再加上一个“伯爵”的头衔。
“艾丁伯爵,你说是不是更加好听呢这买卖,倒也划得来”艾丁虽然在自我安慰,但是仍然为那一百万金币而肉疼的厉害。毕竟这一百万是实实在在的金币,那将来的那一千万还在想象当中
侍女很聪明,所以她听不懂艾丁话里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你真的很懂事啊”艾丁示意那侍女在自己的腿上坐了下来,手已经信她的衣服里穿了进来。年轻貌美侍女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
“你还是真的会享受啊艾丁子爵”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已经多了一位不速之客。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上去并无过人之处。唯一引人注目之处就是他的脸上有一道占满了整个脸的刀疤,一张还算顺眼的脸,被这一刀疤扯动得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门口的两个侍卫立刻就动了起来,擅闯这里的人,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无疑都侵犯了艾丁的尊严。
这位不速之客嘴角牵动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嘶”
那两名侍卫立刻扔掉了手中的佩刀,身体软软的垂在了地上。
这年轻人身上的白色魔法袍白得愈发耀眼了,艾丁是一个识货的人。他知道一个穿着白色魔法袍子的年轻人通常代表着什么
大魔法师
而且是一个年纪刚过二十的魔法师,他并没有戴魔法工会的徽章。
年轻的魔法师先生拍了拍手,然后轻松的说:“一个小小的精神魔法而已,我不想我们的谈话会让第三个人听到。”
艾丁有些被这个自大的家伙给弄得迷糊了,他张了张嘴巴,从嘴唇间溜了一句话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艾丁子爵,我想你没必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年轻人嘴角带着一撇冷笑,向艾丁走了过来。
从他出来的时候,艾丁整个身体就开始发软,有一种叫做“力气”的东西从身体里被抽了出来。那有几十名索德里斯的歌姬在年轻人走过之后犹如割麦子时的波浪一样软倒在地上
这个年轻人的气质始终那样自信,他似乎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感觉,那是一种上位者身上才有的气息。从这里看来,他一定是一个地位相当高的人。他淡淡的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代表什么,来干什么就好了。”
走到艾丁的椅子面前,艾丁和他怀中的那个侍女已经瑟瑟发抖了。他走上来轻轻抚摸着侍女的脸蛋:“皮肤不错,看来艾丁你别的东西不行,挑的女人还真是不错。”说完后他一把抓住了侍女的脖子,向后面一拉,那个侍女也跌到地上不动了。
“女人这个东西,是男人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