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张黄符在天空中黄光暴涨,最终化为一把黄色长矛直射向寒魁的双眼就在长矛即将射入寒魁的双眸时,两根巨大的手指忽然出现在寒魁身前,轻轻一夹,顿时将长矛夹在指间,再也无法寸进
高宇见此,不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笑了笑,他本来也没指望这张利矛符真的能起什么作用,只要能够干扰寒魁施法就足够了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寒魁这一分心,顿时日月双眸放出的七色光芒暗淡了不少,随即就听到一声声爆喝,杜千秋和白松双双从虚梦空间当中挣脱出来
白松一清醒过来,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在铁箱上,那没蓄势已久的导弹,轰的一声射了出去,直指寒魁寒魁似乎也知道那导弹的厉害,脸上闪过一抹肃穆,双收猛然回收胸前,默默念了一句咒语后,猛然推向导弹,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双收瞬间化为坚冰组成的利爪,迎面抓向导弹
“轰”一声轰天巨响,一道炽热的白光在天空中绽放,宛若午夜的太阳一般耀眼白光一起,寒魁再也没有经历去控制日月双眸,顿时七色光华散去,一声尖叫后,偌大的身影消失在白色太阳当中
高宇等人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默默的看着天空中的白日,期盼着这一击能够灭杀寒魁
随着白光渐渐暗淡,高宇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寒魁的气息,说明那寒魁竟然还没死扭头看向杜千秋和白松,只见两人同样一脸的骇然之色显然他们也没想到,在那么猛烈攻击下,这寒魁竟然还活着
杜千秋似乎感应到高宇的目光,顺势看向高宇,然后又看了看刚刚从虚梦空间苏醒过来尚未完全庆幸的杜静月,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眼神一厉,看向高宇道:“冰宇小兄弟认为这寒魁如何”
“强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高宇虽然不明白杜千秋为何如此问,但还是选择了回答。
“你我做一个交易如何”杜千秋郑重的对高宇说道。
高宇有些诧异的看向杜千秋问道,他实在不明白,这老头在这个时间怎么还有心情做交易但经过虚梦空间那一生的商旅生涯,早就打磨得晶莹剔透的他,没有多话而是选择继续听取杜千秋的下文。
“我可以尽力灭杀掉寒魁,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杜千秋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中的寒魁,沉声道。
“哦什么条件”高宇没有贸然答应杜千秋的条件,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杜千秋。同样的白松也是一脸诧异之色,不过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击,我必然不能幸免。同样,这寒魁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如果寒魁不死,我希望你能在你力所能及之下保住静月”杜千秋看向杜静月,眼中闪过一抹不舍。
高宇闻言,身躯一震,惊讶的看着杜千秋。从他刚刚的话中,高宇不难分析出,杜千秋竟然准备用生命和寒魁相搏,而为杜静月争取那一线生机虽然不是为了他,但高宇依然心升一阵感动。默默的点点头后,对杜千秋道:“无论你能否击杀寒魁,只要我活着,杜静月就不会死”
“哈哈有你这句话足矣”杜千秋仰头大笑两声,豪气顿生,一跺脚,身形凌空而起,随即身上亮起一道道青色光华,青光越来越亮,最终将整个人覆盖了去,化为一颗青色光球就在这时,青色光球中忽然响起一声声庄严肃穆的咒文,咒文音律庄严肃穆,仿佛神语
“爷爷”刚刚清醒过来的杜静月一见天空中的青色光球,立刻想起了什么似的,蓦然从地上爬起就要追上光球,却被高宇一把拉住,看着光球升的越来越高,杜静月哀婉的叫着,哭着,最终跪在了地上。
白松见此,叹了口气,和高宇一左一右的将杜静月夹在中间,生怕她再做什么傻事。不知合适清醒过来的赵胜男默默的走到杜静月身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086 八月九月
走在清冷的街道上,高宇三人默默的前行着,一言不发,如果不是三人相离的比较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互不认识呢。
“喂,现在我们去哪”赵胜男忽然打破沉默,问高宇道。
“去哪当然是去白衣家有些帐还没算呢”说道白衣,高宇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无论是子母寒魁,还是灵体鬼物,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应该是他来接受的任务,而白衣却始终闭口不提从剑僧当时的表情看,显然他也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怪物会是灵体由此可见,那白衣当初就谎报了任务
而在他们见到白衣时,他再次谎报了任务的难度系数要知道,即使没有灾难主神的搅合,那寒魁也足足有6级的实力根本不是杜千秋、白松等人能够应付的而在接触白云道观之前,高宇本人也就是一个不懂武术的武夫,对于灵体更是没有半分奈何
既然如此,白衣还要这么做,那么他的目的就再明显不过了,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高宇等人杀了寒魁因为那寒魁根本就是他的老婆在寒魁用本声说话的那一刻,高宇就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只不过被寒魁的日月双瞳强迫带进了虚梦空间当中,停止了继续思考。但当寒魁死后那小半个夜晚,高宇却想起了那声音的真正主人,赫然是白衣的妻子在联想到白衣之前的种种行为,哪还不明白寒魁和白衣的关系。
“算账算什么帐”赵胜男在后来的时间当中,从高宇口中粗略的知道了他来到寒宅的原因,因为对于白衣并不陌生。不过高宇之前没和她提到过白衣和其妻子的事情,所以赵胜男并不知道高宇的猜测。
“杜小姐也一同去么”高宇没有回答赵胜男的话,而是看向身后的杜静月,问道。
“杀亲之仇,不可不报”杜静月冷冷说道,显然她也已经将事情的大概猜测出来了。
高宇点点头,继续闷头走着,赵胜男见两人似乎都明白什么,却不跟她说,顿时一阵气闷,却也徒增奈何,一鼓腮帮子跟了上去。
由于三人走路都比较匆忙,再加上各有心事,因此走路时都不怎么看路的。好在大早晨的路上行人非常少,到省了几人发生装人的尴尬。然而,就在他们走到白衣家所在的胡同拐角时,走在最前面的高宇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