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就在这时候,连着两次遭受沉重打击的寒魁说话了,双眼中日月瞳也黯淡得如同死灰色一般。即使如此,寒魁胸中的暴虐之气不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有越来越暴躁的趋势随着寒魁的话语,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高,一股股阴风汇聚在她的身周,一道道强横的灵压压迫向高宇诸人
“去死”寒魁猛然爆喝一声,右手蓦然将杜千秋的尸体砸向诸人,高宇和白松互望一眼,高宇拉着杜静月,白松拉着赵胜男,猛然向一旁跃开接着就见杜千秋的尸体在空中忽然化为一个巨大的蓝色火球,火球形成的瞬间,其尸体瞬间汽化消散随即,蓝色火球轰隆一声砸在刚刚众人所在的位置上,顿时一股火热的气浪席卷色放,高宇和白松被迫再次向远处跃开。当火光散去,留在原地的赫然是一个直径四米,深两米多的大坑
看到那火球如此威势,高宇和白松的心同时一沉
就在这时,乘着高宇分心的空挡,杜静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也不知她哪来的力量,竟然一下就挣开了高宇的手臂,身形在地上一弹,从大包当中抽出一打符纸外加一个血色人偶,凌空冲向寒魁显然,寒魁摧毁杜千秋遗体的一幕,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此女。
“白松,掩护我”高宇对着白松大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踏,身形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速度之快,远在杜静月之上
白松闻言,大步跑到铁箱附近,就在这时,就听赵胜男一声大呼:“白松,小心”白松一听,身形蓦然间一顿,随即就感觉到一股滔天火浪自身后扑来。想也不想,大喝一声,猛然向一侧扑倒。接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一个蓝色大火球砸在铁箱处,顿时将铁箱化为了一滩贴水而白松则被气浪直接吹出三四米远
寒魁见白松的铁箱被毁,神色一松,显然对于白松的那颗导弹的威力还心有余悸。随即目光一甩,顶住了仍然在空中的高宇和杜静月嘴角一咧,右手在需空中一抓,噗的一声,一团蓝色火球出现在右手手掌之上
高宇一直观主着寒魁的动向,一见寒魁手上再次凝聚成火球,高宇也不等追上杜静月了,直接伸手抓住杜静月的脚裸,用了招从云霄诀到的千斤坠功夫,身形猛然坠了下去。
高宇虽然反应够快,但寒魁反应也不慢,原本准备扔出去的火球忽然停在半空,然后在拐了个弯就准备射向高宇即将将落的地点
“休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胜男娇喝一声,双收虚脱于头顶,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灵力,接着就见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球出现在双手之上,并且迅速变得如同脸盆大小白球的光芒很内敛,看起来似乎极其柔和,但就是这么一个光球,却吓得寒魁尖叫一声后,瞬间放弃了追击高宇,一脸谨慎的盯着赵胜男手上拖着的光球。
高宇趁着这个机会,安全着地,同时一把死死的抓住杜静月,再也不给她脱离的机会。杜静月连续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不脱高宇的束缚,这才安静了下来,目光冰冷、杀意十足的瞪着天空中的寒魁。
白松却没有看高宇,而是双目紧紧的盯着赵胜男手中虚脱的光球不放,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去死”寒魁仿佛相通了什么一般,右手一张,那个原本直径就达到一米半的火球噗的一声再次狂涨,瞬间化为了一个直径达两米的大火球
赵胜男被寒魁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将头顶的光球砸向寒魁,出手之快,竟然比寒魁还快了几分吓的即将扔出火球的寒魁,手一抖,竟然将火球扔偏了虽然扔偏了些许,但以火球的巨大攻击覆盖面,依然能够砸中赵胜男。
看着迎面而来的大火球,赵胜男一时吓得呆在了原地,忘记了闪躲,而远处的高宇有心想救援却已经迟了
085 献祭战歌
“闪开”就在这时,一声爆喝忽然在赵胜男身边响起,接着就见一个白影冲了过来,一把将赵胜男撞飞了出去,方向赫然是高宇所在的地方赵胜男刚飞出去,那到白影就被蓝色的火球吞没了,爆出一个巨大的蓝色火花
于此同时,赵胜男扔出的白色光球也砸在了寒魁身上,但让人震惊的是,这光球竟然就那么融进了寒魁的身体当中更诡异的是,寒魁的身躯竟然硬生生的再次缩小了半米,脸庞扭曲仿佛正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一般
“白松”高宇一把接住迎面飞来的赵胜男,对着白影焦急的叫道虽然和白松相处的不多,但白松这个人给高宇的感觉还不错,此刻他为了救赵胜男被火球吞噬的行为,更是深深的震撼了高宇一把。
大难不死的赵胜男此刻也反映了过来,急忙转头看去,哪里还有白松的身影,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蓝色火花而已。顿时,眼眶湿润了
在这一刻,杜静月停止了挣扎,反而安静了下来,默默的看着那蓝色的火花,眼中悲痛之色越发浓郁了。
“吼”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声自火花中响起,接着一道白色光柱冲天而起,随即,就听天空中响起一声声神圣的歌声。在歌声中,蓝色火花瞬间消融,露出一名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是白松
此刻的白松浑身散发着强悍的气势,断臂处不知何时又长出了左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仿佛是一个视死如归的战士一般白松缓缓转过头来,对着高宇点点头后,目光再次转向杜静月,微微一笑,随即傲然道:“我作为教廷的教士,不会输给道教的道士”
杜静月闻言娇躯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两个字:“献祭”但当她看到白松那骄傲的眼神时,她沉默了。白松最后看向了赵胜男,柔和的笑道:“你天生就拥有强大的灵力,而灵力却是圣力的基础,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入教廷。我很愿意当你的介绍人。”说完,也不等赵胜男答话,猛然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寒魁,爆喝一声道:“孽障受死”
吼完,身形嗖的一声化为一道流光冲向天空中的寒魁,接着在一声爆喝中化为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晕光晕中,寒魁凄厉的叫嚷着,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和光晕一同消失。空荡荡的阁楼上空,哪里还有寒魁的身影
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降临,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一路小跑得来到寒宅门前,重新将寒宅封锁了起来。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习惯了,每天天一亮就过来看守寒宅大门,当太阳下山,就立刻收队返回。
“林哥,咱们这时咋子一回事哩这一大早上的来这看门,天黑前就返回,这能看住啥子哩”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兵悄悄问着身边略微年长的士兵道。
“莫幺子,你小子来得晚自然不知道这里的名堂,我听说啊,以前也曾派人在这守过夜,但奇怪的是,每个守夜人,第二天都会离奇失踪,知道七天后,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寒宅门口,只不过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全部死了。听法医说,这些人都是脑死亡,身上一点伤口也没。连续这样的事发生了几次,部队里就不再安排夜岗了。”林哥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