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色轻松,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动容,弹动着指尖的指甲问道:“老板,这里可有现货”
“你是哪家铺子的”
“无门无铺,只是个人意愿罢了。”
原来是个私贩,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太过谨慎了,老头自嘲的一笑,继续打起了算盘,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三个月的货全被订了,要想出货就先等着吧,若是实在等不及,去别家也成,不过,恐怕所有的铺子都是这样的情况。”
男子轻声一笑:“那真的可惜了。”
说完就欲飘身而退,却在这时一旁那个一直倚着柜台的大汉突然走了过来,瞅着这男子冷声说道:“小子,面生的紧,可是外地来得”
“没错。”
“既然是外人,就要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行有行规,路有路法,做生意不来拜码头,是否看不起兄弟。”
说话间又有两人从旁边包超了过来,显然是准备给这个不知规矩的小子点颜色瞧瞧。
算盘老头突然嘟囔道:“老刘你要聊天,给我出去,不要阻碍了我的生意。”
许是有些畏惧这老头,大汉立刻给了两人一个眼色,带头挤出铺外。
再次扭头瞅着从身后跟来的青年一眼,满脸讥讽的说道:“今天要不给你小子上一课,岂不是坏了我们码头的规矩。”
“你的废话太多了。”
老刘立即色变,因为,这青年实在是太过邪门,明明只是轻轻的迈了一步,但当那只脚落下的时候整个身体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加古怪的是除了自己发现异常,旁边的其他人似乎完全没有看到的样子,这种矛盾的差距让他难受的几欲吐血,但可惜的是这口血注定要憋在喉咙眼里了。
咔吧一声脆响,老刘突然发现那两个小弟竟然满眼骇然的望着自己,两侧的路人也纷纷避开,好像自己是个魔鬼一般。
咦怪了,怎么可以看到身后的人了,难不成脑袋后边真的长了眼睛
但他再也没有机会寻找答案了,脖后的颈椎骨已经被人轻轻的捏断。
瞬间,一命呜呼
“都说受伤的男人最危险,看来这话果然不假,恐怕不管是谁被自己的老婆刺上一剑心里都不会爽快,这家伙既然不长眼的撞到枪口上,只能怨他自己出门没有烧香了。”
“嗯,已经过了十多天,估计她现在已经回到高丽了,绝对错不了,当初留在她体内的残余能量现在感觉越来越微弱,且消逝的方向就是在东北,只能是出东海回高丽了。
心头暗自发苦,自己最后还是失算了,没想到这娘们竟然跟自己玩了这么一手,这次自己真的是惹祸上身了,傅采林最疼爱的弟子就是傅君婥,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被人给欺负了,那他老人家万一一个想不开来中原找自己拼命,以他现在的实力对战这誉满天下的宗师级人物心中还真的没底儿,更别提她那两个嫉恶如仇的小师妹,看来,不久的将来自己的身边是有的热闹了。
此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秦一,自从谷中一别,他一边养伤,一边加紧赶路,其目的地就是这产盐大郡余杭,当然,他的目的不是铲除海沙帮,而是为了那个女子当家的东溟派,这才是秦一远离巴蜀进入中原的最终目的把东溟派掌握到自己手中。
嗯,至于接收东溟公主,这只是顺带的小事,顺带的。
人财两得,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老刘的瞬间死亡,以及死去后的诡异姿势,顿时惹起了大家的惊慌,但也只是惊慌,毕竟身处乱世,死人对这些常年跑江湖的人来说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只是畏惧于秦一邪异的杀人手段以及他脸上那张杀人后却淡然无事的态度。
之所以没有直接到东溟派的船上主要是因为现在条件尚不成熟,即便是去了,恐怕最终也是不欢而散,毕竟,自己这趟是打着人家吃饭的东西去的,合着谁都不会乐意的。
圣人有云: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要想名正言顺的夺人东西,首先你要先给人家个恩惠,还要是天大的那种,现在秦一就是奔着这大礼来得。
花花轿子人人抬、锦上添花的买卖可以捧,但雪中送炭的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就看这次他海沙帮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东溟派,自己绝对是势在必得,这样强力的战略资源以及堪称完美的后备基地,要是不趁机早早把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以后万一成为别人的囊中物自己绝对会做恶梦的
“前边那位兄台慢走”
正要再到旁边的铺子寻找机会,后边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
刚想睡觉,枕头就自动钻了出来。
只见三名青衣大汉,成品字形成走来,带头的汉子年约三旬,貌相粗豪,不论是神态、动作都露出一种强横的意味,让人心生厌恶
不过,此人显然颇有耐心,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抢先走到秦一身前,抱拳说道:“本人谭勇,乃是海沙帮余杭分舵副舵主,刚才那几个不长眼的乃是本人的手下,哼,仗着是我谭勇的小舅子就时常欺行霸市,早就想教训他了,没想到今天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