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口出狂言简直不知所谓,本公主告诉你,别以为刚才做的事就多么了不得,即便没有你多管闲事,我们东溟派也不需要你帮忙,知道吗”
单婉晶一向心高气傲,更是因其派特殊的江湖地位,即便是那些世间大阀,甚至乃至朝廷都极为笼络,谁敢不敢她们脸子,但今晚先是让海沙帮那些霄小卑鄙偷袭,搞得差点船毁人亡,这口恶气还没出呢,这人就不识好歹,仗着对己方有救命之恩,就彻底诋毁诬蔑她们恃之已横行的武器技术,这让她被彻底的激怒了,一时间怒火攻心,竟然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脚步移动蹿到秦一身前,娇嫩的玉指猛的抓在秦一的衣襟上在上到帆船上的时候秦一就重新穿上了一袭干衣,手臂发力,竟然凭借着一口怒气,把他一个大男人生生从身下的铺垫上拽了起来。
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的脾气竟然如此火爆,一时措手不及下竟转眼就成了对方的阶下囚。
但他毕竟是秦一,对于应付女孩子的经验完全比他的武功还要高深,瞬间的错愕后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反而一副毫不在意的懒散样子,任身体被就这么挂在空中,抬头上望,两张脸孔几乎凑在了一起,鼻端甚至能呼吸到那股少女特有的芳香。
故作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几乎近在咫尺的娇娃,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戏声说道:“如果你喜欢这样交谈的话,我倒是不怎么介意的,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公主,别打我脸。”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羞人的事情,“啊”的一声娇呼,单婉晶连忙慌不迭的想要放开秦一,但终是从未被陌生男子这般接近,又被他那暧昧的话语羞的六神无主,慌忙间向后倒退,但麻烦并没有就此离开。
今晚单婉晶穿的是一袭黄白相间的百褶裙,双膝下方的裙角一直垂落在地,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秦一的脚下不知何时已然踩上了一角,慌不择路向后退缩身体自然带动衣裙,但却突然感到身体毫无来由的一滞,匆忙间竟然忘了如何反应,啊的一声就要摔落到地上。
出于女孩子的天性,单婉晶吓的连忙闭上了眼睛,只希望不要摔痛了才好。
“咦”怎么还不落地,臂弯处突然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在身体即将落地的一瞬间把她安安稳稳的接了下来。
秦一心头笑成一朵花,小妞,跟本公子斗,你还差的远呢,看我如何使出通天手段,给你来个人财两得,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此时心情,反而一脸温柔的语气轻声问道:“都是在下不好,竟然吓坏了公主,实乃该死”
娇躯躺在秦一坚实的臂弯中,嗅吸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好特别的味道,怎么跟船上其他人的不同的,那些人身上只有汗臭味,一旦挨近就好是难闻,但这人身上的却有种说不清楚的味道,不会让人心生厌烦。
从未被成年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的东溟公主突然觉得浑身发软,娇躯无力,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必须早点离开他的身边,但心中却升起一丝不舍,总是想多闻一会他身上的那股神秘味道,越发如此脸色更是臊得通红,只得把头埋在秦一怀中,再也不敢有丝毫动弹。
东溟夫人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真的发生了口角,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还出手打人,这这是谁教她的,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但事情转变之快让她再次瞠目结舌,这怎么看都是在打情骂俏吧。
“咳咳”
看到自己女儿跟一个陌生男子保持如此暧昧的姿势,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哪能任其继续得意下去,连忙出声阻止,一张美艳无比的娇容也拉了下来。
三人重新坐定,经过一场无伤大雅的闹剧之后此时屋中的气氛反而比先前舒解了许多,单婉晶只是坐在母亲身后,低头不断的搅动着手指,不再说话,让人搞不清这少女心中究竟动着什么想法。
“秦公子,你方才说我东溟武器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还有让我派归入到你的麾下其本意乃是救命之说,这恕妾身智薄,能否给妾身一个合理的解释以解惑呢,虽然你对本派有救命之恩,但这样轻慢侮辱,危言耸听也不是客人所为。”
显然,一向冷静多智的东溟夫人对于秦一方才的言语威胁也是心生不忿
第二卷 第二章 鲁工秘录 这小子又开始忽悠人了
更新时间:2008225 1:17:23 本章字数:2859
“当然没有问题,毕竟,这也是我此行到来的主要目的。”讲话自然要先挑好的说。
“夫人,对于贵派如今的成就在下是感到万分钦佩的,毕竟,能够支撑起如此大的家业并成效卓越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贵派制造的武器我也见识过,但说句不好听的话,不管是质量还是制造成本都太差,长此以往,即便没有人为的谋掠,东溟派也必将落没。”
“哦公子何出此言,我派的匠师可全都是江湖顶尖的高手,难道你在别的地方还见过比我东溟出产的兵器更好的装备吗”
“嘿嘿”
秦一故作神秘的一笑,说道:“战国七雄最后为何皆被秦国所灭,夫人能够告诉我其中关键吗”
东溟夫人皱眉说道:“自然是因为秦国的兵器设备远超六国,不然,战争中也不会最终获胜。”
秦一闻言顿时拊掌大笑,说道:“没错,兵者,乃国之利器,若论文臣、武将的高明,那赵国的李牧,魏国的信陵君都乃一时人杰,联手攻击但却不敌一秦国,除却一部分人为因素外,盖因秦国武器更盛一筹,如今昏君当道,义兵迭起,正是改朝换代的最佳时机,我虽愚鲁却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东溟派拥兵自重,貌似立场中立,与各方关系都是不偏不倚,以生意之原则,公平以待,这种品德故然美好,但在这乱世之中却显得尤为愚蠢,非智者所为,可以说在战争初期你们东溟派也许风光无限,到处左右逢源,因为各方势力彼此纠葛,谁都不敢冒死当这出头鸟,嗯,别看今晚是他宇文阀发起的行动,但只要他们对外绝口不承认,目前有昏君这杆大旗护佑没有彻底翻脸之前也没人愿意自招麻烦,所以,你们若想报复暂时也只能那海沙帮这些小喽啰开刀了。”
“但世事无常,纠缠的乱麻总有一天要理清,到时天下大势基本上也要明朗了,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而夫人手中偏偏又攥着一手至尊,这要是押在哪边,嘿嘿,还不是立刻翻江倒海、日月更替、血流成河吗”
说到这里母女两人都已彻底听明白了秦一话中的真是意味,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以前不但不知还颇为此得意,一滴冷汗立时顺着光洁的额头冒了出来。
“现在的东溟派就是天空中最耀眼的辰星,谁都想要靠近它来照亮自己,但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夺而用之,取而待之。”
秦一似乎很是期待这个冷艳女人惊愕的表情,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至于刚才说的关于武器优劣并不是说东溟武器不行,而是鄙人曾经机缘巧合翻阅过一本古书,里边尽是一些有关器具、机关、船舶制造的方法理念,虽属奇技淫巧上不得大雅之堂,却别有一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