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脸上愁容,师妃暄回视侯希白,淡然说道:“多谢侯兄相助,这次妃暄就回到师尊身边暂时潜修”
秦一眉头微皱,突然插话道:“既是净心潜修,为何还要涉世红尘,若妃暄这般醉心钩心斗角,王朝争霸,只怕剑典绝学永远都无法突破瓶颈,若再谈进军无上天道,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师妃暄表情一滞,面色似乎有些尴尬,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回答秦一咄咄逼人的发问,转而向了空禅主施礼道:“如此麻烦大师了,和氏璧破损以及宝物追讨之事暂且揭过,待妃暄面见师尊后再做定论,倒是拖累大师修行,妃暄实感罪过。”
了空合十回礼,却奇怪的也没有再张口说话,倒是让秦一颇为怀疑难道这老和尚又开始修炼闭口禅了
怪人一个
了空等五僧向众人齐齐施礼,旋即如风般消失在诸人的视线内,简直让人怀疑先前打生打死的根本就与他们无关。
就连秦一也有些疑惑,莫不是这老和尚看出了点什么,所以才选择及时抽身而去
但不管是何种理由,这事情都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着实诡异
第十一卷 宝鉴重光 第三十二章 大麻烦
更新时间:2008225 1:19:07 本章字数:3575
几人接连离开,倒让寇仲几人有些无法致信,四人对望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本来都做好了拼死血战的准备,但结果却是只有秦一貌似受伤颇重,其他人根本就是刚做完热身运动,就像是蓄势待发的一拳却突然发现面前已经失去了打击的目标,心中怎都有些不舒服。
一道冷电射来,直直的刺在秦一身上,赫然正是侯希白森冷的目光,秦一有些不爽的说道:“你的小情人都走了,还看我干什么”
侯希白冷冷的说道:“妃暄受伤了,你跟那妖女是一伙的。”
秦一怒哼道:“你小子是不是出门被狗咬了,乱发什么疯呢,我跟谁在一起关你鸟事,妈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绾绾偷袭师妃暄老子现在已经被她一剑穿心了,没看我一条腿都被那小娘皮给废了,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没见有人给我出头
草,再说些不经大脑的话,小心我揍你,别忘了你小子的身份,被个女人迷成这样,真是给你师父丢人,还不快滚,看着就让人心烦。”
秦一可不会给别人面子,看着不爽张口就骂,却把侯希白唬的一愣,旋即一脸铁青身上杀气一涨就欲出手。
不过,或许是考虑到一旁三人虎视眈眈,讪讪的咧了咧嘴,一个纵身,重新落回桥底,顺流飘去。
四周回复短暂的清净。
周围的空气中却突然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四人知道这场流血的盛宴并没有因为对手的离去而结束,相反,真正殊死的拼杀此时才真正开始
长叹一口气,秦一懒懒的说道:“真还不让人活了,就是接力也要等人喘口气吧。”
寇仲苦笑道:“诸位大哥,你们猜接下来谁会出现,不会是王薄那老乌龟吧,奇怪,纵是黑夜这里也太过静谧了吧,连个普通人影都没有,平时这里可是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方哩”
徐子陵长吸一口空气中冰冷的寒气,伸了个懒腰说道:“既然如此,敌人怎都会出现,何必费心去猜测呢,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佳的策略。”
跋锋寒调笑道:“仲少说得有理,只是老秦你现在究竟还有几分战力,若是场面危机,咱们兄弟也不好照顾你,看你一向皮操肉厚的,不若给我们几个当人肉盾牌得了,也算是发挥最后的作用了。”
秦一笑骂道:“日,就知道你老跋是个大阴人,这样损的主意都想的出来,不过你做梦,待会老子就躲在你后头,有什么危险都交给你小子扛着,也算是方才我跟了空干了一架的补偿,而且大不了老子一走了之,让你们几个小子在这儿吹冷风好了。”
四人虽然身处险地,却都谈笑风生,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时所面临的凶险。
寇仲却也被引起了好奇心,不由的说道:“秦大哥,你跟了空和尚究竟战成什么样,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呢。”
其余两人也都一脸好奇,皆因方才两人拼斗过程委实诡异,这两人又都是极善隐藏掩饰之辈,所以除却当事双方,否则很难分辨出内中玄虚。
秦一苦笑的干咳一声道:“了空和尚虽然功力高绝,但奈何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仁慈,而我则胜在比他狠,所以我赢了半招。
唉,数十年苦修禅功就因为一个本与之无关的承诺就此毁于一旦,作为刽子手的我是否太过残忍了”
寇仲三人闻言心头发寒,无不用鄙视的眼神狠狠的瞪着秦一,似乎也为他的无耻感到佩服。
跋锋寒正待讥讽这虚伪的小人两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弓弦震动空气的异响。
“嗡”
“来了”
四人心叫不妙,师妃暄走后这些隐匿在暗中的敌人终于按耐不住选择发动进攻了。
一排劲弓率先揭开了了今晚第二幕杀戮的序曲。
攻击是从矗立在两边桥头对面的四座高楼上发起的,并列四枚劲箭快若雷电,以至于空气中只传来一声怪异刺耳的呼啸声。
暗处的敌人显然早就瞄准了目标,跋锋寒、寇仲顷刻间挥动手中刀剑认准轨迹强行劈开了来袭的箭矢。
徐子陵一拳斜斜轰出,正中箭杆,立时雄躯一震,向后微微退了两步,心中骇然,对手竟有如此膂力
秦一此时虽然自伤一腿,但却应付的最为轻松,纵是箭矢快若闪电,也及不上他的后发先至,一个铁板桥,翻身如弓,毫厘间箭矢擦鼻而过,自己脚下却丝毫未动。
以寇仲此时的功力竟觉的双掌发麻,骇然问道:“难道是王世充反水,把神箭营的人调了过来,不然怎会有如此厉害的箭法”
跋锋寒一脸凝重的盯着远处的高楼,低声说道:“若我没有猜测,来人应该是铁勒王座下最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