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宋玉致显是担心自己老爹万一不小心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宰了,那自己岂不是
“可恨的小子,人家都快急死了。”
抬头望去,正巧看见一旁秦一正颇有兴趣的欣赏着下方河流翻滚、山崖险峭地景色。气的努哼一声,扭过头去,索性眼不见为净
高大威严地城门已经降下吊桥,迎面第一个赫然正是老熟人地刀宋智,不过,他张口第一句话就让秦一周围几人色变:“阀主有令,请楼主立刻前去磨刀堂相见”
在秦一眼中宋家山城比之独尊堡少了一分凝重,多了一分奢华。
假山流水,花木石阶,亭台轩谢重满了一种和谐地味道。更像是置身于园林景致当中,让人心情不由的舒畅起来。
虽然不知道后世名闻遐迩的苏州园林是否真如书中那般美好,但秦一却觉得此刻置身的宋家山城比之也是丝毫不显逊色。
把个空间、布局、色调种种元素搭配的完美无暇,却有种江南园林的独特味道。
秦一一路行来竟然还偶尔品头论足一番,让随行陪同的宋鲁与宋智对视一眼,叹道:“我不知道秦小子你是苦中作乐,还是没有认清此时的形势,大兄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
按照他以往地惯例,待会绝对不会手软。说不得就要取你性命,唉。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了。”
秦一洒然笑道:“宋阀主自是这个天下最可怕的敌人,因为他的进攻乃是当今之最,恐怕宁道奇也不能与之想比,若有可能我宁愿再与四大圣僧斗上一场。
不过,我现在却很想领教一下天刀的威力。”
哈哈一笑,跨进那道幽静的院门内,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疯子”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词汇,对秦一这个怪胎,实在不能用普通方法来测度他的想法。
这是处独立的空间,里边显得极为雅致,显然是修心养性的极佳场所。
不过,秦一此刻却没有心思再来观察周围的事物,只因他一踏进这小院就被一股锐利的气势锁定。
心中微微冷笑,看来老头子已经忍不住率先发招了,面对当世第一用刀大家,秦一心中反而涌起强力地兴奋,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栗,眼中神光四射,双眸似乎已然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罩定一处所在。
全凭直觉的指引,径直穿过一道道回廊,跨过第二重门,眼前一座木构大殿立时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因为那股强大的战意正是从里边散发出来地。
“磨刀堂”
三个石刻大字赫然刺入眼帘。
好强烈的刀气,秦一甚至已能从上方的牌匾感受到每一画,每一字之间隐忍待发的刀劲,这里边关押着一头凶兽,一头隐忍数十年,随时可能露出自己最锋利的獠牙。狠狠撕裂面前一切对手的战兽
深吸一口气,秦一面上地笑容更加自然笃定,脚下生烟,向堂内缓缓走去。
磨刀堂内的空间很大,但吸引秦一注目的却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此刻背心而站,端立堂心的男子。
不用看他地正面,一股捭阖天下,强横雄霸的气势已经让人难以移开目光。一身青蓝色垂地长袍无损他的豪迈,身若标枪,意如一把置于鞘内的绝世宝刀。
秦一毫不怀疑,只要动念间自己就会迎来最致命的打击。
这就是天刀宋缺地气势,果然是这个世间最高傲的男子,不过,想要轻易折服我秦一却绝没有这么容易。
真正的对手不用任何言语,秦一体内好战狂傲的血液已然沸腾,他地同样高傲。就这么站于门口,终于再无保留,体内强大恐怖的妖气破体而出,与弥漫与堂内地刀气悍然相交。
虚室生电,劲气纵横
诺大的空间内立时风起云涌,肉眼可见的刺破声在虚空中想起,周围滋生地强大压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一流高手爆体而亡。
但两人却始终不动如山,秦一双眸若电,狠狠的刺穿面前的虚空,激射到宋缺的背心上。
“好”
宋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尖锐。有种成熟男子的稳重柔和,周围压力立消。
“不愧是盖世妖皇,难怪能与三大圣僧交战而不落下风,天下大势因你一人而逆转,本来我还好奇你有何等本领,但直到这一刻我才相信你正是那种逆天之人”
秦一洒然笑道:“我是否可以把这番话理解为阀主对我的赞赏。要知道从我出道至今,人家一直说我是祸乱江湖的妖人,邪恶动乱的轴心,制造杀戮的魔头。
哈,他娘地,好像真的没有一个好名声哩。
咦这块乌漆抹黑的破烂石头就是磨刀石吧上边还真
名字,字写的倒是不错,不过,阀主这次不会是想要吧”
若有外人在场定会惊的目瞪口呆,普天之下。敢在天刀宋缺面前骂娘地恐怕也只有不知死字怎么写的秦一了
“好小子,有胆量,无怪呼敢跟天下正道作对,更是屡屡挫败静斋传人,果真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妄家伙。
不过,敢这么跟我宋缺说话的如今都已成了一堆枯骨,你难道就不怕我真杀了你”
宋缺放声大笑,猛然扭过身来,一脸冷笑的望着秦一。
秦一不得不承认单论长相自己比之宋缺简直是天壤云泥之别。身上那种大家贵族气质更是秦一永远都不会具备的。
唯一让他能够稍微找回些须自信的就是自己的身高,比之宋缺稍稍高了寸许。
虽然心中腹诽这宋缺老了还这么有魅力。嘴巴上却绝对不会说出去。
听到对方言语中的杀气,嘿然笑道:“阀主乃是天下有数高手,这里又是你的地盘,若是看我不顺眼自然可以动手来取我性命,不过,以阀主地性格真若杀我想来也不会这么复杂,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么想说的尽管道来就是,小子这次自投罗网怎都要让阀主满意”
宋缺闻言一愕,旋即笑道:“江湖传言秦一此人行事莫测,邪气凛然,从不按牌理出牌,今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还是个无赖。
不过,有件事你却是猜错了,若是你的回答不能让宋某满意,你也别想走出这里了。”
秦一挥手洒然笑道:“阀主但说无妨。”
宋缺沉声说道:“从你的行事看来,你的性格当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