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瞅准了赵德言的软肋,迫他中途变招。
暗骂一声,再度强行收束劲气,逆转真元,把朱雀拒尸改为苍龙汲水
以他的深厚魔功硬是在眨眼间作出连番改变,虽然体内经脉间气血有些振荡,却也没有大碍。
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只铁爪抓向天魔带,另一只手则五指生劲,掌心内劲气不吐反吸,显是准备强行抢夺邪帝舍利。
而这时正是绾绾旧气将尽,新力未生之时。
而可达志已经窜到她脚下,磨刀霍霍,高举狂沙刀,浑身杀气收敛,劲气高度凝聚。只等她堕下,就必将迎来最猛烈的攻势。
绾面色微变。另一只飘带从袖中飞出,向下刺去。
只要可达志敢于还击,暗藏带内地天魔劲气就会借机吸收他攻击来的力道以为己用,这亦是天魔功真正可怕之处。
不过,毕竟是分心二用,面对赵德言这魔门巨头,若不能全力应对动辄就会送掉自己的小命。
眸中精芒越发灼热,魔爪抓住天魔带,积聚了一甲子的深厚魔功再次毫无保留的疯狂输出。
天魔劲固然可以吸纳外力以为己用,但却需谨记一力降十会的至理。
绾终于为她的分心付出了代价。
天魔带恍若风中残烛,剧烈的抖动着,七成劲道的天魔功对付已经急疯了眼的赵德言显然是杯水车薪。
“啪”
一声脆响,带上地劲气轰然震碎,绾绾再也无力控制舍利的方向。
那黄荧荧的光芒再次显出。
赵德言大喜过望,像是关押了数十年的囚犯终于看到了一个向他搔首弄姿的婊子,哪还不嗷嗷叫着冲上去,立刻挑枪上马。
留着口水,这颗梦寐以求代表了权利实力以及实现他一切欲望的圣舍利终于落到他手中了。
压在头顶上的石之轩、祝玉研算什么,不过是跳梁小丑。只要有了这舍利,我魔帅赵德言就是魔门真正地黑暗君王。
从此以后,一统魔门,顺昌逆亡
多年夙愿近在咫尺,即便是以赵德言的城府一瞬间也难掩心头狂涌而止地激动。
就仿若一个输了一辈子的赌徒,突然有一天中了超级六合彩,被一亿美金砸中地幸福,
那种心情,就是此刻赵德言的真实写照。
对于高手来说一刹那的疏忽分神或许并不算什么。但如果此刻他的身边有几个实力比他更加强大的敌人虎视眈眈。
那么,这点松懈就足以致命
警兆来到并不晚,杀机一现赵德言就反应了过来。
生死关头,强横地武学素养让他直接作出了最本能的直接反应,这种本能曾经数次救过他的生命。
但事无绝对,这个世上本就充满了各种可能。
他不可能永远都萌受幸运女神的眷顾。
更何况,这次出手偷袭的敌人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若说世间还有一人的速度可以超越人类本能神经乃至视觉极限的,在场之中惟有两人可以做到。
秦一此时正独拥美人,欣赏着今天最精彩的高潮来临。自然不会是他。
那么,此刻出现在赵德言背后之人就已经不言自明。
一只似乎充斥着整个虚空地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赵德言的背脊上,强横爆裂的生死之气瞬间突破他尚未凝聚成型的防御气团。
冲入体内各处经脉,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探入体内肆意的扭曲,全都偏离原位。
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淤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地面。
一阵微风掠过,手臂突然一麻,整只左手由手腕以上已然诡异的消失无踪,连带无影地还有他掌心内刚得不久的舍利。
鲜艳的血泽从整齐平滑的断口处喷出。
似乎有种枭雄末路的凄凉冷艳
赵德言艰难的从杂乱不堪地地面上爬起,混不在意断臂的伤势。
似乎怎都无法相信自己竟会遭遇这等可笑的变故。
满眼不信的望着面前不远处双手背负的男子。却正是他冷酷的把自己从天堂打落地狱。
涩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方才不是难道这不可能”
石之轩淡然说道:“我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不是不能出卖,只是你给出的价钱不够。
你叛离魔门,远赴草原,勾结邪教。早就该死,今日不过适逢其会,拿你做笔便宜买卖,又何乐而不为呢”
赵德言面上已经血色今退,脸上苍白的如死,环顾四周,除了还在与纠缠的可达志,原本各自拼斗地几人全都停了下来。
尽皆冷眼望着他,感觉自己好似突然变成了众人眼中那个可笑的小丑。
眼眸突然一停,定定的望着秦一。
当然不是羡慕他抱得美人归。他都快要挂了,就算是仙女站在他面前大跳脱衣舞都没有一瓶补血丹来得有兴趣。
吸引他注目的正是秦一的右手。
在那里,掌心中正把玩这一颗闪烁着微黄光晕的晶球。
赫然正是从他手中夺取的邪帝舍利。
至于他被斩断的左手已经不知被随意丢弃在了哪里,反正连人都性命难保,谁还会在乎一只失去了活力的断掌呢
明白了,一切都真相大白。
事情已经到了收宫地阶段,若还想不明白那他就真的成无药可就得蠢蛋了。
不,事实上,自己根本就是个白痴。
所有一切包括这玉鹤庵夺宝。都不过是个精心设计地死亡陷阱。
而狩捕的猎物就是他堂堂魔门邪帅突厥国师赵德言。
相信他那些赶来的手下此刻也都成了刀下亡魂。
想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聪明一世。到最后竟然阴沟里翻船,反被人算计,连个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心中无尽怨恨再次爆发,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的瞪着秦一,厉声说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秦一似乎毫不在意赵德言身上越发凶戾的杀气,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挣扎。
如今大局已定,再怎么也翻不出浪花,一切全都在他掌握之中。
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道:“魔帅对在下准备的这顿大餐可还满意为了让国师配合演出,本座可是煞费苦心,好不容易才把您老人家请过来。
还拉的诸位先辈助兴,才搭起了这舞台,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说可兄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