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大陆五大禁地之一,死刑队秘密据点的死亡沙漠深处
席卷沙漠的风暴之中,遥和诺茵并未被飞扬的沙尘影响到彼此间的交流。
“喂。诺茵。你的强力生物定位魔法没有出问题吧这里应该是任务地点没错啊,为什麽除了沙子之外,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的”遥全身上下是整套标准的紧身盗贼装,丝巾蒙面,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中。“都怪你手臭,年度测试挑到个屠龙任务,现在哪里还有龙可屠啊龙族的圣山都在三天前不知道让谁给挑了”
懒得以同样音量辩驳的诺茵此时却依然作法袍装束,只不过从身体附近微不可查的光晕来看,她一早就在身上加持了某种防御性魔法。“对於你我而言,死刑队几大终极目标之一的飞蜥蜴们被解决掉是好事,而且人要学会随机应变才行。”
“所以你就拉著我跑这沙堆里刨地龙来应付差事麽我怎麽找了你这麽一个没心没肺的搭档。沙漠里体长将近百米的巨型沙虫比成年龙还难应付好呗”想象著刺客队友们没准早已经完成任务跑去海滩度假,自己却要顶著高温和沙暴,遥那边实在没办法不怨气冲天。
纤手一抬,一颗小小的水球随即雾化在女刺客的身体周围,算是暂时替她带去了几分凉意。诺茵的脸上带出一丝苦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新来的弗莱娅大人把训练标准提得那麽高,连法师都要参加体能测试你敢随便屠条小变色龙交差吗”
“问题似乎不在这里吧”本想出声道谢的遥差点直接甩一匕首过去。“沙虫屠咱们还差不多等等,那是什麽”
随著遥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一望无际的金黄世界中隐约冒出一小团毫不相称地灰色。两人对视一眼,一面进入战斗准备状态。一边小心谨慎的接近过去。
几秒锺後,某个裸著上身仰躺在沙砾上的雄性人类被两人前後盯紧。不过无论是在诺茵还是遥的仔细观察中,这个家夥都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虽然真正的普通人是断然不会有胆量对著这两位杀气惊人地女士傻笑的。
“两位小姐,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所以你在这里晒太阳吗”遥毫不客气的回敬。而诺茵则收敛了脸上的全部表情,两人组合之中。她一向不负责交涉部分。
半裸男人的傻笑还在继续,“那个其实我大前天晚上是很正常地在家里盘膝打坐练功的,然後坐著坐著就感到身轻如燕,一抬腿再一睁眼,就已经到这沙漠里了。三天啊足足三天我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两位能随便打发点麽”
“抱歉的很,我们也没有多余地食物,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足够跟我们走出沙漠的体力。”遥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对付这种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予理睬。女刺客朝对面使了个眼色,两人在保持著足够戒备的状态下依旧牢牢盯著这可疑家夥。
地上的男人将姿势由仰卧改为侧躺,并没有丝毫起身地意思。“再见,两位美丽的小姐”
诺茵制止了还想再说些什麽的遥,两人径直转身离去。狂风再度扬起的沙尘中,一个小布袋准确地打在懒惰者的胸口上。
半裸男子微笑著坐起身。一双粉妆玉琢的藕臂自他背後环了上来,纤手轻盈地拎起那个小袋,略微掂上两下,某道慵懒的女性嗓音随之响了起来:“真看不出来。就你这上半身,也值得人家用标准野战干粮来充当观赏门票。”
“别闹了,弗莱娅,把衣服还我。”男子干笑一声,却连头都不敢回。
他背後空气中一阵透明的波动闪过。仅以一件不长地男式皮甲覆身的美女完全现身出来。随著障眼法术结界的撤除,一条足有两百多米长,十几米粗地巨大沙虫尸体也随之暴露无遗。“今天真倒霉。人家不过是想换个环境约会而已。结果先是被这不长眼的虫子打搅,後又被这两个小丫头找上门来呸,这沙虫的体液难闻死了,人家辛苦挑选搭配的衣服全完蛋了啦”
“小丫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两个应该都是死刑队的精英成员吧”低头盯著在自己胸膛上不太安分的两只纤手,男子拼命转移著话题。
可惜切入点选择错误,美女的右手立马在他身上肋下狠狠拧了一把。“废话,就因为她们都是我的部下,所以我才费劲支撑起这方圆几百米的隐藏法阵。这两个丫头的任务应该是屠龙,让她们看到这条沙虫还不得马上赖著不走了”
“我怎麽觉得你研究这种大型法阵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偷懒轻,轻点”男子装模作样地嚎起来。“在龙族圣山上的伤还没好呢”
拧人的小手先是一松,转眼又以加倍的力道狠拧起来。“
谁让你对菲尔恩侵蚀状态下的本小姐动手,如果不醒过来的话,直接宰了你都是轻的而且这伤起码有一半是你唤醒艾尔达的时候弄的,少赖在我头上再说了,这俩小丫头还不是用艾尔达传授的技巧找过来的有伤了不起啊,有伤就可以随便勾搭小姑娘”
“怎怎可能啊谁知道辛辛苦苦干掉那些龙族爬虫,好不容易收集到足够的散逸能量打开位面传送法阵之後,迎回来的你居然是主动融合菲尔恩元素的狂暴状态啊而且只有你也就算了,居然还撺掇艾尔达进行同样的”
玉臂一转,依旧只套著一件皮甲的娇小身影便直接投到了男子怀里。“你有什不满”
“不辛苦你了如果当年我能再强一点的话”
两片诱人的红唇堵住了某人的自责,“别说了抱我”
半天之後,遥和诺茵好不容易击杀了一条近百米长地沙虫。结果在她们前往本部交差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沙漠深处那个古怪男子正被弗莱娅长官倒拖回来
预定地点-之间
反重力术,油腻术。蛛网术
利用夜色的掩护,圣伦神殿的追兵们在这三个低等级法术的交替灵活运用下屡次吃瘪,稍微不注意便会变成滚地葫芦。而每当某一波次地追兵全部倒地之後,在战斗中完全消失的艾斐便会如鬼魅般冒出来,拎著不知道从哪个倒霉鬼脑袋上摘下的头盔狠狠敲下去
“真是搞不懂。为什一向对死刑队训练严加要求的弗莱娅大人会把这种人留下来”抓紧时间靠短暂休息来补充法力的诺茵暗自琢磨著。她本来不打算多和某人说话的,可紧接著发生的一幕令她实在没法不开口
艾斐正在仔细地检视著追兵身上的各种防具,如果他只是单纯把自己身上那套破烂换下来也就算了,可当诺茵看到他居然费力地往身上套第三层盔甲地时候,终於忍不住开口制止这种荒唐行为:“我不会在你身上浪费加速术和强力术的”
“没错啊,您只要召唤魔装甲就好了麽,那东西可比人跑得快多了。”很明显对面那男人并没有听懂诺茵的言外之意,又或者理解得非常深刻。
诺茵没好气的打断了那满带著侥幸的憧憬。“你以为是我不想召唤吗这里不止是分布著相当古怪的反魔法结界,我和遥从踏进第一道警戒线开始,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同魔装甲之间地精神联系”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了”某人表达惊惧的语气很有几分夸张,“那我现在加强一下自己地防护更没啥不对了”
诺茵很想把手中的魔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