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中,人类与蝼蚁并无二致。”
加百列吃着红月送来的糕点,半点悔恨的意思也没有。
翔夜训斥了半天,最终无奈的走回了厨房,突然加百列补充了一句。
“喂主人,你知道吗我的死神长剑是神器,只有高阶的魔法师才能看到。”
“嗯”
天旋地转,头晕的厉害。
撑着疲乏的身体,红月终于回到了家门前。
这是一幢占地面积极广的中式豪宅,五步一亭,十步一阁,流云飞檐,雕梁画栋,豪华非凡。从古典的藏书阁、侍茶厅,到现代的办公楼、射击场,应有尽有,甚至后院还包括一座小山。
豪宅的主人是红月的父亲,生命工程业的巨头于理。
红月的“红”姓取自母系,据说是为了记念生她时难产而死的母亲。但红月对“母亲”这一概念却十分的生疏,因为父亲从不在她面前提起,也从不给她看相关的照片。
当然,“千金小姐”,这层身份是翔夜所不知道的。在他的眼中,红月只是一个家境富裕的乖乖女,父亲可能是个头脑精明的小商人,或者手艺高超的医生之类的吧
扶着镂花的金属门,红月用力掐了掐太阳穴,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看到了翔夜的表妹凭空抽出一柄长剑,一柄寒光闪闪的杀人道具。起初是非常模糊的一个轮廓,但当劈过来时,便越来越清晰了。
不那不是长剑在变清晰,而是她自己的感观在变清晰。
头脑中的记忆就像退潮时的沙滩,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逐渐浮现了出来,可是又不十分的清晰
“小姐,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
突然,身后响起了问候声,红月理了理仪容,转过身来。
大门内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无表情的四方脸显得十分霸气,左额上刻着三道外翻的刀疤,接近两米的身高,再加上黝黑发亮的肤色,让人很容易将他的形象与庙里的金刚泥塑重合起来。
黑石,担任红月父亲的贴身保镖多年,几乎已经成为这家的一员,但包括红月在内的众多家人却不知道他的过去。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红月勉强笑了笑,快步逃了过去。因为她突然之间看到很多过去看不到的东西,她发现黑石身周流动着黑色的火焰,就像是被黑色的绸缎缠绕着一般。
黑石盯着那个慌张的背影,心里生起了丝丝的疑虑。
“不用怀疑小姐的封印被打开了,锁在灵魂深处的恶魔探出头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开腔道。
黑石扭过头去,对面站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名叫西丝娜,于理的机要秘书,是仅次于黑石的第二心腹。
“怎么可能那个封印可是魔法协会的杰作。”
“那就是说,我们小姐遇到了更高阶的开印者。不过也许这只是个意外,所以封印并没有被完全打开,只是心脉部分被切出了一道缝隙。”
第一卷云遮之夜 第八夜处男
更新时间:2007822 15:19:00 本章字数:2331
西丝娜在丰满的胸脯上比划了一下,纤指从左肩向右肋划了一道。
“这好像是杀人的痕迹吧”黑石对战斗技巧总是感悟深刻。
“嗯像是双手剑,或者东洋长刀。”西丝娜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无奈,“老板千防万防,但还是防不胜防。小姐历来过着平常人的生活,但最终还是接触到了魔法界的人。”
“不管对方是谁,我会及时的清理掉,让小姐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黑石握了握拳头。
“这次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对方显然是高阶位的魔法使。而且你最好快点处理,三天后老板会回来的。”
黑石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看向红月来时的路。
加百列的眼光不错,一眼就相中了最昂贵的一件衣服。黑色的皮草小外套,外加迷你小短裙。这是于理到巴黎做生意时,带给女儿的生日礼物,红月很想穿给翔夜看,不过一直没有拿出勇气来。
“我穿这件怎么样”加百列转了一个身,相当的合衫。
翔夜随便的点了两下头,若有所悟道:“我一直没注意,原来的红月长的这么小巧,衣服竟然能穿到萝莉身上。”
“你不要老萝莉长,萝莉短的叫了。在人类基因还停留在草履虫阶段的时候,我已经在守护你们的生死了。”
翔夜没理加百列的夸口,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叹道:“不过萝莉始终是萝莉,没有胸部,果然无法穿出时装的线条美。”
“萝莉控”加百列低骂了一句,开始蚕食餐桌上的一切。
“难怪俗语会说,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天使果然只注重面容,不管身材啊”
加百列一手托起炒蛋盘,另一只手抽出长剑砍向了翔夜。
“喀嚓”一声响,桌子整齐的裂成了两半,翔夜摔倒在了地上。
“身材没有了,还不是托你的福。”
黑化的加百列托着炒蛋,昂首站在翔夜面前,美腿毫无顾忌的大分着,小短裙根本就遮不住秀丽的春光。
“我错了女王陛下”翔夜捂紧脆弱的鼻血管,扭头看向了别处。
“我问你,红月的确切身分是什么”
“不知道”
“你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竟然连同居女友的身分都不知道。难道仅是为了发泄肉体的欲望,便像野兽般合欢在一起吗”加百列的独眼变得分外的空洞,眼神中的潜台词便是“人类,你们已经没救了。”
“喂喂这个大的一口黑锅扣到一个处男的头上,你不觉的有些过分吗”
“处男”加百列端详了一阵子,点了点头,“果然是一脸的处男相。”
“喂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对于这种轻蔑的口气,翔夜大吼了起来。
“那诗佳尔的身分呢”
“不知道。”
“那袭击你的两个女人呢”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神仙都没治。无奈的加百列叹了一口气,继续坐下吃炒蛋。
翔夜想了一会儿,忽然若有所悟的说道:“总觉得那个红眼睛的女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问题记不起来了。不应该啊长的那么漂亮,我应该有印象的。”
“阿嚏”
白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连红眼睛里都挤出了泪。
jave摸出手帕,给主人仔细擦了擦眼角,“主人,您的伤还没痊愈吗”
“不管伤的事,我好像是被什么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