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目光,白冰并不生疏,在关进通灵塔的前几年,她一直保持着这种眼神。
但现在见到过去的“自己”,却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好讨厌的眼神。”白冰握了握拳,一只冰锥自掌心生长了出来,“既然你已经瞎了一只眼,那你不介意我废掉另一只眼吧”
冰锥迎着加百列目光刺去,而加百列却被jave钳制而无法反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小刀轻轻的划了过来,魔法冰锥像奶油冰激凌般被削碎了。
“我介意。”翔夜说道。
翔夜当然要介意了,因为现在他们主仆两人共用一只眼睛。如果加百列再瞎了,那么就只能去街头拉二胡要饭了。
加百列立刻反击,长剑推飞jave的同时,喊道:“主人,她们便是杀死你的那对主仆。不要犹豫,杀死这个冰系的魔法师。”
加百列与jave在对打之中,坠落到旁边的一幢稍矮一点的楼顶上。两人都很专心的应付着自己的对手,因为两人都坚信自己的主人胜对方一筹。
白冰逃了半天,胸口仍然在不断的起伏,秀丽的脸蛋上浮现着与眼睛相配的红色。
她好奇的看着翔夜,更关注着那把切断冰锥的小刀。
那根魔法冰锥,硬度不会低于北极海下的千年寒冰,刺穿泰坦尼克号的钢护板恐怕也不是难事。但这么一根与合金钢硬度相当的冰锥,却被一柄小刀轻松的削断了。
那是一柄什么样的刀啊
刀长六寸,刃柄一体。刀身细窄狭长,刃侧有冷锻的粗犷刻痕。刀面磨光,却不开血糟。刀柄短小适手,有硬质塑料覆盖其上。
白冰瞪圆了红色的大眼睛,瞳孔里映着雪亮的刀光,不由的点了两下头。
好刀,果然是好刀,削起苹果来,一定十分的顺手。
不对怎么变成削苹果了不过这真的很像是一把水果刀啊
虽然令白冰十分难过,但她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苦修十年的冰系魔法,被一柄市面上随处可见的五元小刀给削断了。
不甘心,白冰挥起双手的冰剑接连砍来。
翔夜又一次表演了神技,小刀划了一个诡异的轨迹,然后便将冰剑当香蕉一般的削断了。
白冰一次次的进攻,都受到相同的反击。但无论看多少遍,她始终没能看清对手刀法中的奥妙。
“明明几天前还是废柴一根,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
“什么废柴一根啊小丫头说话客气一点。”翔夜向前走了一步,白冰则不自觉的退了两步。
当站住之后,白冰才发觉自己后退了。
在害怕吗而且是身体在害怕吗连好胜的心理和坚强的意志都无法止住后退的脚步。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一会事
白冰心里感到一丝羞愧和愤怒,猛的蹲身向地上一拍。
“言灵发动冰山”
好像好像刺猬立起背刺一般,无数尖刺状的冰块迅猛的从楼顶上冒出,浪涛般涌向了翔夜,直至将楼顶的一切覆盖住。
“哼再快的刀,也只有一把,还不是要葬身于冰山之中。”白冰得意的说道,突然余光看到了一个古怪的身影。
翔夜像壁虎一般贴在楼顶的水塔上,慢慢的竟然站在了垂直的塔壁上。
“呃”白冰像只受惊的兔子,红色的大眼睛瞪的如同樱桃般圆。
“现在能让我问一个问题吗”翔夜问道。
“你,你问吧妖怪”
“什么妖怪啊算了,”翔夜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难度,白冰思考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突然她反向的一想,终于有了答案。
“我好像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你,那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意外我的命都没了,还算是意外吗”
白冰向来吃软不吃硬,高傲的下巴一挑,回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的难度更高,翔夜还真没想到要把这红眼睛的小丫头怎么样。
一愣神的时候,白冰暗动起了魔法,水蓝色的长发一摇,像一只灵巧的手般缠住了翔夜的水果刀。
“哼哼没有了削铁如泥的武器,现在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马上乖乖的跪在本小姐的面前求饶,我便饶你一命,并收你做奴隶。”
白冰虽然一直口上说着讨厌自己的家族,但骨子里还流着那股维京的王血,霸道,阴险,喜欢收集家臣便是最好的佐证。
正在白冰打如意算盘的时候,手无寸铁的翔夜感到了一丝的恐慌,在本能的牵引下,他向着盲眼中光暗交界处划出了一手。
手势之快,甚于子弹。
指甲破风划过白冰的胸前,轻轻的触到了尖挺的圆点上。
“呀”惊叫声中,白冰撤身急退,双手抱紧坚挺的胸脯,然后愤怒的红眼睛喷出了炽热的火流。
但这仅是翔夜的前招而已,一秒钟后,一阵“吱啦,吱啦”断裂声发出了,白冰的衣裙像苹果皮般剥落了下来,最终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白肉苹果。
第一卷云遮之夜 第十七夜嫁不出去了
更新时间:2007822 15:23:00 本章字数:2364
白冰高举着一只手,冰剑刚凝结出一半的形体,愣了三秒钟,她突然尖叫着丢剑护住了身体的私处。
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可惜翔夜什么也不看到,在他眼中,只有一个娇好的身材轮廓跪倒在楼顶上,似乎正在伤心的大哭。
刚才的一指只是翔夜凭着求生本能划出的,但因为用的是指甲,所以只破坏了表层的衣服。也多亏只用指甲,否则白冰现在要变成肉块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少女“嘤嘤咽咽”的哭泣声,翔夜有点心慌了。
眼泪对于翔夜来说,简直就是五指山对于孙猴子,十字架对于吸血鬼,青椒对于蜡笔小新,拥有一击必杀的效果。也就是因为这种效果,让五岁的他去保护红月,莫名其妙的结上了一段“青梅竹马”的姻缘。
“小姐,你不要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道歉好了。”
“唔”哭声更大了。
怎么可能不哭白冰自六岁时,便被关进了通灵塔,自此之后便没有实际与异性接触的经验。在今天,突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剥光了衣服。
少女的心啊在莫名的悸动中,翻涌起五味的思潮。巨大的精神洪流冲撞年轻的大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