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瑞艾莉绑扎了一下肩膀,从梦工厂里取出了一些医用设备,仔细的将蜘蛛章鱼爪子切片取样,进行各种化验,以解析怪物的合成方法。
两人都很平静,就像过去杀人时一样的平静。
但教堂浴室里却是另一番暴风骤雨,翔夜调好冷热水,将丝西娜扔进去便想开溜。不过丝西娜早就料到了,趴在地上抱住了的翔夜的一条腿。
“不准走。”
“啊呀大姐,你饶了我吧”翔夜拖着这块“牛皮糖”努力向前走了两步,“乒乒乓乓”一阵响,丝西娜脑袋撞在洗浴用品上,金色的秀发全被沐浴露粘满了。
“知道了,知道了算我怕你了。”翔夜无奈的说着,脱掉了丝西娜的衣服,将那丰盈诱人的身体抱进了浴缸里。
“给我洗。”丝西娜嘟哝道。
“好,好”
“一起洗。”
“那就不用了。”
“哼没情调。”
“我就没情调,我就是个俗人,行了吧”翔夜自我解嘲着,双手应付着在丝西娜背上搓了两下。
丝西娜坐在浴缸里,抱着双膝思索着什么。
“男人都是很好色的吧”
“嗯大概是吧”
“那你干吗不上我”
“我上不上你,跟好色有什么关系”翔夜反问道。
丝西娜转过身来,揪住翔夜两肩,“你什么意思,潜台词是说我没魅力吗”
翔夜还没来的及解释,便被拖进了浴缸之中。丝西娜“咯咯”的笑了起来,以熟练的手法将翔夜剥了个精光,抱着翔夜的背温柔的用胸部磨蹭起来。
“嗯嗯啊啊呀呀好爽,好爽哟”
“喂喂麻烦你不要发出古怪的声音。”翔夜背对着她,一脸的不高兴。
“你开心点,好不好别像上死刑架似的”
“我说啊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天生淫贱无耻,行了吧”丝西娜不悦的收回手来。
“这东西那有天生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丝西娜退了浴缸角落,抱着双膝,回忆起过去的伤怀一幕。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也希望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那时我的愿望是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所以无论佣人的工作多累,我都会挤时间偷偷的学习。8岁那年,我得到了上学的机会,第一次考试便取得了全市第一。我永远忘不了那天,那天我高兴急了,向每一个见到的人宣告这个好消息。但当我拿着成绩单,兴冲冲的进入最喜欢的于伯伯的办公室的时候,”丝西娜已经泪流满面了,嗓音因抽泣而变的沙哑。
“当我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于理,于理那禽兽却强暴了我。我当时很痛,当时很害怕,我大声的叫,大声的哭,可没换来半点怜悯。那只禽兽把我死死的按在办公桌上,大理石的桌面好冷,好冷”
眼泪如豆般的撒下,丝西娜完全沉浸在悲伤中,娇好的身体不断的打颤。
翔夜也受到了悲伤的感染,将丝西娜拥到了怀里来。
“而后,我就无所谓了。于理经常在放学后玩弄我,还拿我当礼物,送给那些客户们玩。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骑我,上过我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真的很脏,连我自己都嫌弃。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是想报恩,只是想好好的侍候你,让你高兴而已。”
第二卷风行之夜 第五十夜天生媚骨
更新时间:20071214 10:23:22 本章字数:2311
“抱歉,让你想起了痛苦的往事。请牢记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因为你是无辜的,你的心灵很干净。”翔夜抚摸着丝西娜的长发,安慰道。
丝西娜紧抱着翔夜,像只受冻的小猫咪般不住的向上拱。
“嗯不要嫌弃我啊,我什么事都会为你做,你千万不要嫌弃我啊”
翔夜与丝西娜温存了一会儿,裹着同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陷入了没有换洗衣服的窘境。
幸亏两个小丫头早想到了这一点,美杜沙双手托着两套修道服走了过来,连换洗的内衣都有。这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神职人员的衣物,不过现在他们用不着了。
翔夜穿上修道服,感觉还不错,像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神父。而丝西娜就有点问题,天生一副媚骨,穿什么都有些妖媚的感觉。修女装穿到丝西娜身上,感觉不到半点严肃,反而会让人以为这是在玩制服调教的成人游戏。
翔夜不说话,但忍不住笑了出来。丝西娜看着他的眼神,马上便知道这笑声的含意,举起雪白的小拳头捶打起来,“讨厌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不是说不鄙视我嘛”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四人围坐在一张圆桌上吃喝谈笑起来。
翔夜嚼着尤瑞艾莉做的菜,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嗯有股海鲜味”丝西娜接话道。请牢记
尤瑞艾莉没说话,伸手一指旁边,透过敞开的厨房门看进去,案板上放着一只章鱼爪,就是刚才那个被杀死的合成怪兽。
翔夜瞬间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咬紧牙关,以阻止肠胃出现叛乱。而丝西娜就没这么厉害了,扭头就大吐了起来。
客观来说,这些触手也是很美味的,尤其对于几个困于暴风雨中的人。
但丝西娜却受不了,脸色越变越难看。翔夜没有办法,只得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头,让她们好好的吃东西,自己带着丝西娜来到外间。
丝西娜站在门前,努力向外干呕,但肚子似乎很留恋这些难得的食物,一直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正在这时,从暴风雨中走来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扑进了教堂前门,愣愣的看向翔夜和丝西娜。
翔夜突然发觉这个场景的确不太好,很像是神父把修女搞怀孕了。翔夜尴尬的扶正丝西娜,看向进教堂避雨的女人。
金发碧眼,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凸凹有致,是一位标准的西欧美人。身上的打扮很时髦,首饰十分简洁,但却是明显的高级货。全身被雨水打湿,有点狼狈,但却难掩高贵的风姿。
看外表估算年龄不到二十五岁,但依翔夜的经验观察,感觉这女人大概要有30出头了。
而且,翔夜觉得这女人有点面熟。
那女人也一直在盯着这边,表情有些惊讶,点指着翔夜,问道:“嗯嗯翔夜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到了地板上,“吓坏我了看到神父突然换人,又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