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米莉亚感觉到子宫颈被猛力顶开,一阵强烈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腿一下子伸得笔直,整个身体都僵直了,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时尾椎骨上传来一阵轻微刺痛,一股热流注入进来。
这股热流没有让刺激的感觉变轻,却给了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米莉亚听说过利奇的这种手段,这招可以让女人的高潮延长好几倍。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但亲身尝过滋味之后就会明白,那是最恐怖的酷刑,因为它超出女人能承受的极限,前三十秒钟是极致的享受,之后就是痛苦的煎熬。
强烈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冲击她的意识,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时间短还没什么关系,时间一长,感觉完全不同。强烈的快感正迅速烧蚀她的精力,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发出警报。
她的身体颤抖着,不只肌肉在颤抖,她的皮肤也剧烈抖动,身体颜色变得如同烧红的大虾,阴道和肛门无规则地剧烈收缩蠕动,大团大团的黏液从她被插入的部位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去;她的每个毛孔都张开,汗珠早已汇成细流,将底下的办公桌全都打湿。
米莉亚的脑子里没有时间概念,她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看到米莉亚神志不清、瘫软如棉,利奇有些后悔,他还需要米莉亚做事呢
米莉亚现在这模样恐怕得在床上躺个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思索片刻之后,利奇将手贴在米莉亚的尾椎处,一股至为精纯的斗气徐徐注入米莉亚的体内。
和以前做过的实验一样,斗气进入米莉亚体内之后迅速化散开来。
当初在其他女人身上做这个实验时,他没有达到辉煌等级,所以斗气逸散之后就察觉不出斗气的去向。从七个世纪以前剑圣劳勃奥巴洛所写的隐修录拾遗篇中看到,斗气在普通人体内会沿着细胞间的缝隙渗透出去,最终排出体外。
现在,他终于“亲眼”看到这个过程。
思索片刻,利奇用“真实幻象”的手法,将套最简单的修炼功法打入米莉亚的意识之中。
米莉亚此刻神志恍惚恰好符合要求,如果她仍旧清醒着,难免心思活动,修炼斗气时一旦出现这种状况,很容易引起反噬。
重新注入一缕精纯斗气,利奇在一旁观察。
斗气仍旧迅速逸散,但速度却慢了许多,而且在完全逸散之前已经沿着斗气循环的路径走了三分之一。
心中暗喜,利奇增加注入的斗气量。
那些斗气仍旧一边逸散一边流转,不过因为斗气的量大了许多,所以勉强完成一个循环。
当完整循环建立起来的一瞬间,那股斗气突然变得内敛,逸散的斗气一下子减少九成。
利奇的眼睛一亮,他感觉这条路可能是对的。
普通人的身体没有天生的循环通道,没有办法容纳斗气,但是不意味普通人不能修炼斗气功法。
利奇继续往米莉亚的体内注入斗气。随着斗气在她的体内一遍遍地循环往复,刚才消耗掉的大量精力正以惊人速度恢复。
这和女骑士们的反应非常相似,不管多累,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恢复。
第五章辉煌时代
天阴沉沉的,看起来似乎又要下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堆积得有一尺多厚,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上挂着一根根冰柱。
看守营里只有帐篷,里面甚至比外面还要冷,所以被关押的人此刻全都在外面,蜷缩手脚在雪地里活动,借此抵御寒冷。
和当初随意圈起来的营地完全不同,现在四周的一圈铁丝网又高又大,而且是双层的,两层铁丝网中间的走廊有巡逻队定时巡视。
看守营里也被一道道铁丝网隔开,变成一个个小区域,每个区域关着几百个人,不同区域之间还隔开一些空隙,像是一条条小巷一样。这些小巷只允许一个人通行,稍微走得靠边些就会被铁丝网上尖利细刺刮到。
这些都给人一种恐怖和压抑的感觉。
突然一群士兵闯进来,他们分散开来,每两个人一组守住一个区域,为首的军官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全是编号。
被关押的人全都胆颤心惊听军官喊编号,被喊到的人神情全都带着一丝恐惧,又带着一丝期待。
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命运。
每天都会有人被喊到,多的时候一次被喊走五、六千人,少的时候可能只有几百个。
这些人有的去接受审查,审查过程中大多会吃一些苦头。有些则是被释放,一般来说审查过三遍没有太大问题的人都会被释放。不过也有一部分人会被转往文森特监狱。
那座监狱是用来关押曾在投降政府任职的官员,私底下人们都把那里称为“死牢”。连续一个多月来,每隔三、四天就会有一场公审大会,那些官员之中的一批人会在公众面前受审,半数的人会被判处极刑。
整整一个月,裴内斯沉浸在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恐怖气氛之中。
随着军官的喊号,越来越多的人从各自区域出来,聚拢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在他们的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一个月前刚被抓进来的时候,这些人还热血沸腾,大声喊着口号,但此刻他们脸上满是憔悴,满腔热血早已冷却。
除了因为监狱生活让他们明白自由的可贵,也因为公审的进行,越来越多见不得人的事被挖掘出来。随着同盟各国陆续将一批前共和国官员、豪门权贵引渡回国,随着他们被公审,随着大量记录影像公布于众,很多过往的“爱国者”、知名人士、学术界权威,在世人面前暴露真面目。这些人大部分曾和瓦雷丁人暗通款曲,藏头露尾用家书的方式,将一些情报传递给瓦雷丁人。
再热血的青年知道自己接二连三被愚弄之后,心也渐渐变冷。
一个小时过去了,空地上聚集两千多人,被叫到编号的人心情越来越放松,因为最坏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不可能把那么多人转往“死牢”,再加上里面有很多人都是经历过三次审查,他们知道自己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