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普西去禀报之时,侍卫把无花迎进了船上的客厅。
水晶盏儿,金丝红毯,犹如是在豪厅之中,哪里像是在船上。
普西刚走没多久,就一个影子像是蝶儿一般的扑来。
“美丽哥哥。”那娇嚅的声音本是很好听,但是,听到这个称呼,无花脸都黑了,黑线在额上不由跳动了两下。
整个荣光大陆能如此称呼无花的也只有水瑶儿这小妮子了。
水瑶儿像是无尾熊一般,爬上了无花的身子,亲昵地搂着无花脖子,小女儿姿态,煞是让人疼爱。
无花倒是把水瑶儿当作自己的女儿了,也把这人儿抱住。
可是,水瑶儿一见到无花,那就是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所说的,都是一些小事儿,什么最近师父教她什么武功啦,妈妈又给她买了好玩的玩意儿啦等等。
无花只好是当一个忠实的听众了,含笑地听着她发言。
过了好一会儿,烟容才出现。
烟容的出现,让无花眼前一亮,心里面不由为之一叹,好一个艳妇人。
此时烟容一罩的轻衣,宫绦长垂,半勒于胸,这完美的身材展露出来了,隆胸丰臀,媚目娇脸,那半羞的模样让人为之心动。
看那远描的黛眉,就知道这妇人儿听到无花来了,特地的加了妆,怕给人儿一个不好的印象。像她这么一般的人儿,不化妆都美丽,化妆之后,更像是一颗熟透了让人去摘的葡萄儿。
“先生到来,烟容失迎,先生莫怪。”烟容轻轻地收敛秀目,轻鞠了一下身子。
烟容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子,对于无花虽然是心动,也和无花有过亲昵暧昧的行为,只差没有床上欢爱,但是,她是面子颇薄。
见到无花,她心里面怦怦直跳,粉脸儿发热,心儿发酥,但是,在心里面又不由有些歉意,恼气儿为何自己听到这个人到来就管不住自己的芳心。
无花想到昔日的亲热,不由贪婪地望着这娇人儿,把她的美姿都收入眼里面。轻笑地说道:“烟容客气了,我又不客人,说这客气话儿,焉不是分生。”说着向妇人儿露一个亲昵的笑容。
见无花这暧昧儿的笑容,烟容不由一羞,又是为之恼气儿,轻轻地垂敛螓首,缓缓地斟着香茶。
普西当然是个明白人,悄悄地退下,顺便带走了厅中的侍卫。
斟着茶的烟容觉得自己的手儿发颤,心里面一嗔,她又不是一个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心里面还是颤抖。
“先生,请喝茶。”烟容为无花端来。
无花接过,顺手,握住了她的玉手儿,面儿相对,至于顾着撒娇的水瑶儿却没有看见。
无花握着那盈而脂柔的玉手儿,不由把玩了一下。
烟容心儿一颤,不堪人儿的挑逗,忙是如电殛一般抽回了手儿。
手儿带香,无花颇为可惜。
厅中的气氛,颇为暧昧,但,却苦了这两个人儿了,特别是无花。
而水瑶儿这个小妮子却缠着无花,说着自己的心事儿,没有看到无花和母亲的暧昧情愫。
好不容易,无花才把水瑶儿这个小妮子哄着离去,此时,天已近黑。
到了这个时候,无花就是色胆包天了,缠着妇人儿幽会。
在这坏人儿纠缠之下,烟容心一软,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密闺里,如此一来,她芳心儿跳过不停,又是恼气儿,又是有些欢喜,同时,还是点点的害怕。
临着窗,海风徐徐吹来,小桌上摆着点儿,无花把酒而尝,不过,他那贼眼儿没有一刻是离开烟容的,好像要把她看过够。
烟容被他如此炽热看着,娇躯酥酥的,手脚不听使唤,没有力气儿,脸儿发热。
“你到这里来,有何贵干”烟容不敌无花那炽热的目光,红着脸儿,垂目轻问。
无花温柔一笑,忍不住挑逗地说道:“我对我的烟容儿甚是思念,忍不住相思之苦,所特地跑来和我的烟容儿幽会。”
此时此刻,无花说起甜言蜜语来是那般的流畅。
烟容薄羞,但,嗔一声,说道:“你莫来撩拔人家,你身于花丛,公主娇女任你采撷。我这簿柳之姿,陋丑之容,你怎记得。让人家,做个安份的人儿。”这话,说得有些薄恼,带着对无花的幽怨之气。
天下人儿,都会吃醋,烟容也不会例外,不过,像她这样的人儿,说得却妙,而又薄着脸皮。
说完这话,烟容心里面不由一羞,怎说出如此不害羞的话儿来,轻咬牙,垂目,不敢望眼前的男人。
无花心里面可乐了,不由含笑望着眼前的娇人儿。
无花这无声地望着,更是使得烟容大羞,又是嗔恼。低声,带怨气儿,说道:“你要笑,就笑吧,知道你在心里面发笑,人家是轻贱,怎会让人痛惜,你笑呗”说完,咬着粉唇。
无花坐了过去,轻轻地搂着这妇人儿。
无花身上带着热气的气息冲来,俏妇人儿打了个激灵,酥酥麻麻,不愿多思。
“你,你又来轻贱人家,你,你若这样,莫来撩拔我。人家只是凡家女子。”无花如此亲昵,烟容控制不住自己,带怨。
无花轻轻地托起她的娇容,不由是轻轻一笑,柔声地说道:“我的容儿怎么这么看低自己,我虽身在花丛,却从不轻贱过谁。你莫自怨自艾,在我心里,容儿也是宝贝。”
“你,你说真的,可莫哄我。”此时,烟容已经不能自拔,被无花这个坏蛋迷住了,深陷其中,爱上了他。
无花轻笑,把妇人儿抱入怀里。说道:“夫君当然是说真的,来,叫一声夫君。”想到这个人儿心防甚紧,无花不由挑逗地说道。
烟容轻轻地低着头儿,咬着香唇。
无花心里面不由露出一些蜜意,这么一个娇顺却有自守的人儿,真让人疼惜。
“夫君这些日来,都思念着容儿,可惜,最近北方战况甚紧,不能分身。夫君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曾是为我亲爱容儿不思茶饭。此时此刻,容儿是不是应唤一声夫君。”和这人儿调情,无花感到惬意。
“你莫笑人儿。”烟容是个保守害羞的人。
此时,她没有商界时的雍容大度,在无花面前尽露小女儿模样。
无花在心里面痒痒的,撩起衣裙,在如缎绸般柔滑的大腿上摸了起来,满手丰腴的粉脂,无花轻叹,说道:“容儿又是丰腴不少,看来,夫君有功劳,有爱情滋润,容儿是越来越美丽了。”
烟容大羞,双手儿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