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诅咒,一听这名字就可以想象它的厉害,而且还是传承了千年的禁咒,不过辛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师傅,那种了血魔诅咒又会怎么样”
“哎,种了血魔诅咒的人每隔七天会毒发一次,毒发的时候全身皮肉溃烂,刺痒难忍,浑身就好像被千万毒虫子啃食一样钻心的疼,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想死都死不了,而且下次毒发的时间都会比上一次长,痛苦更大。”梭罗的脸色漆黑,找不出任何表情,不过眼神中却带着丝恐惧,苦笑了一下绝望的说道:“血魔诅咒是无人能解的,看来也只能等我死后,请教皇用大回天术把我救过来了。”
“刚才我用妖皇匕割断我的脉搏让血流出来,是希望匕首中的妖魔力能吞噬些我血液里的毒血,让痛苦减少些,现在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压制下血魔的诅咒。”梭罗长长的舒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辛格,说道:“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所以才答应收你当徒弟,况且你手中还有光明的礼赞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事的,我不要求你帮我报仇,我只希望你能将我们盗贼行业发扬光大。”梭罗的脸上显得很是平静,眼神中流露出期望,又透着些不甘。
“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辛格肯定的说道,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位英雄的人物就这么死掉,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辛格的师傅。
第九十五章 阴谋
梭罗只是淡淡的一笑,他根本没有把辛格的话放在心上,现在他已经想开了,他潜回金龙帝国本是要拍卖妖皇匕,他想让众神遗迹这个秘密暴露在大家面前,他要当众揭穿教廷的丑陋嘴脸,揭发枫月影这个卑鄙小人。可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因为遇见了辛格,在他眼里可以光复盗贼行业的少年,一个又让他燃起希望的人,一个可以继承妖皇匕的合适人选,他要把辛格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至于枫月影,梭罗虽然很怨恨他,甚不能生吞了他,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找他报仇了,希望神会惩罚他吧。
“哎呀师傅,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有办法的。”辛格撅起嘴,狠狠的跺了脚,不高兴的说道,随即从风灵戒里掏大针管子,一把拉过梭罗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师傅,先借你点血,我需要化验一下。”说完大针头就扎上了,梭罗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辛格抽了一大管血。
“师傅,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想想办法。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辛格看着针管中有些浑浊的黑血液,闻了闻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连忙用手扇了两下。
晚上,辛格正在屋子化验他抽的一管子黑血呢,这时有人敲门并喊道,“少爷,少爷你睡了么,我有事找您商量。”不用想就知道是钟伯那个老头,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根本见不到面,今天怎么回来了,而且都这么晚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辛格有些懊恼的放下手中的试剂,这个血魔诅咒里的血毒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化验了一晚上居然连一点成分都没搞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把门打开,把钟伯让了进来。
“哇,钟伯你穿的可够酷的了。白天见不着你,大晚上的怎么跑回来了。”辛格笑着开玩笑的说道,打量了下钟伯那一身行头,上下一身黑,脸阴沉着,看起来酷酷的,就好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
钟伯挠了挠头说道:“少爷我回来是有事情向你禀告的,你让我收购万花楼妓院,可当我准备下手的时候发现万花楼已经别别人给收买下了,所以我才回来向你报告的。”
“哦”听到这个消息辛格吃惊了一下。眉毛向上的挑了一挑,冷笑着问道:“是谁敢在跟你抢啊,难道有是那个不怕死的”钟伯一个神级的高手,在加上辛格卑鄙无耻的计谋,两个多月下来,帝国所有雇佣兵团,都被钟伯打散、消灭、鲸吞掉了,现在中伯已经成为帝都最大的地下势力的头头。
“这回不是一般的对手,据我的手下报告,万花楼的幕后老板是帝国的四王爷爱特轮和落日国外相山本大熊。看来我们要放弃原来的计划了。”钟伯面色严肃的汇报,因为这回他要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帝国的王爷还有落日国的外相,这不是简单的用武力就能解决的,也不能用武力解决。
“落日帝国,,咱们四王爷怎么和搞到一起了。”辛格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接着鄙夷的问道:“帝国的四王爷爷,说说他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号白痴王爷。”
钟伯嘿嘿的笑了笑,讲到:“这个四王爷以前在落日国做过使官的,最近才回来的,回国便久居住自己的府邸,不经常出来走动。不过他跟四大家族的伊顿维家走的比较近,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切,管他是谁,既然明的不成来咱就来点阴的,这么大的便宜可不能便宜。”辛格想了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冷冷的说道。辛格之所以要收购万花楼,是因为来这地方消费,三教九流那都用,绝对是探听消息的好地方,在说想混黑道,那有不沾黄的,这么一大块蛋糕也不能便宜别人吧,假如万花楼的老板换成别的王爷辛格也可能就算了,可这其中牵扯到那可就另点算了,辛格绝对不能容忍帝国姐妹用身体为赚钱。
“等过两天我把疫苗弄出来,就交给你,你在让我说的去办”辛格冷笑着回答,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对无耻,下流,卑鄙的阴谋。辛格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万花楼,这个帝都最大的医院,更可以轻轻松松赚上几百万金,更能打击下某些人。
“恩,好的,过两天我就把找好的人送过来,那我现在就回去了。”钟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同一时,万花楼三层的一个房间内,几个上身赤裸的家伙,正淫笑这聊天呢,看样子是刚做完运动回来。
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用手捋了下头上那几缕毛,满脸堆笑的对旁边的中年人谄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