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六天前,楚逸寻到这处富矿点,采得近百下品火灵晶,加上他原先存下的火灵晶,终于勉强凑足了供给他突破后天瓶劲的足够矿源。
“三元烈火决”作为火系入门修炼功法,对于楚逸而言,乃是从后天踏足先天,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的关键。
火属性灵石对于楚逸而言,对修为的提升是最为巨大的,为了能够在最后的突破阶段拥有最大的保障,这三年来楚逸为了搜罗这批火灵晶可谓是费尽心思。
谁让在突破后天瓶颈时,如果是以纯粹的火灵晶作为消耗品,突破的可能性至少要比耗用旁的属性的灵石提升三成呢。
在刀疤脸的呵斥下,他的几名手下壮着胆子操刀向仍自闭目盘膝中的楚逸杀去,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劫矿者,他们很是清楚楚逸这么一个貌似修真者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在这片矿脉卖苦力的矿工,从来都不缺有志修真的人士,虽然他们从未在打劫的时候遭遇过,但类似的传闻却听说过不少。
其中最轰动的当属八年前发生在这片矿脉的“千人斩”事件了,当时这片矿区最大的劫矿组织与一名躲于矿洞中修炼的矿工遭遇,并发生了火并。
那次事件直接导致了整片矿脉的劫矿势力重新洗牌,而那名矿工修真者,在三天时间内搜遍方圆百里矿脉,干掉数以千计的劫矿者。
直到看守矿脉的无上元阳宗门人发现,入洞抓人,那人方才收手,从此不知去向。
类似这样的事件,绝不止这一桩,只不过此事影起轰动最为巨大,广为人传。
“乘你病,要你命”
冲在最前的那名劫矿者身形魁梧,抡实了一刀,少说两百来斤气力,纵是一块大石头,也要被他这把厚背重刀切开。
直到刀锋临头,楚逸仍未有丝毫动弹的迹象,唯一有所变化的是,他身周涌动的火红光亮愈发显眼了,这分明是即将由后天突破至先天的征兆。
一刀重斩而下,楚逸并没有遂了几名劫矿者的心愿,就此身首分家,一蓬火焰毫无征兆的从他身周突兀窜升而出,熔金化铁的火焰竟是在刀锋临头的瞬间,将这口凡铁凶器烧融蒸发了。
而握着这把刀的魁梧大汉,亦是在瞬息之间被蔓延而来的火焰吞没,连金铁都为之烧熔,何遑是他这具肉体凡胎。
凄厉的惨呼声只来得及传出半响,此人便烧化成灰,唯一能够见证他不久前还活着的,唯有地上的一堆焦黑骨头。
逃,有多远逃多远
根本就不用刀疤脸发话,本是冲前的几名劫矿者,在顷刻间落荒而逃,而作为众人头头的刀疤脸更是早在火焰初显的时刻,已经跑出了老远。
反观楚逸,依旧闭目盘膝端坐,与先前并无两样,唯独他双掌握着的两枚下品火灵晶失去了之前的光泽,成了两颗毫无灵气的烂石头。
第一卷 矿洞中走出的强者 第四章 先天境界
转眼又是三天时间,楚逸依旧处于冲击先天境界的过程中,在他身周已是堆满了不下两百枚灵气耗尽的火灵晶,此刻他手中握着的两枚火灵晶,已然是他最后的存货了。
“一元为始,二元则合,三元合道”
积存于体内的巨量灵气,在楚逸的驱使下,仿若洪水决堤般从他的丹田处疯狂涌向四肢百脉,强固三载的经脉以远超常人的韧性承载着这一骇人的灵气爆发。
“曲骨通关元、中极、关元、石门、气海、阴交、神阙、水分承浆通,任脉尽通命门、阳关、悬枢、至阳、灵台、神道、百会、上星、神庭通,督脉尽通”
一阵如同炒豆子般的“噼啪”声响传出,楚逸仿佛刚从水里捞出般的满身汗水,更是隐隐传出阵阵腥臭难闻的味道。
这即是后天突破先天所得的好处,洗筋伐髓,排毒清内,将楚逸这具在后天环境下受损的肉体补全恢复,还原到最初的状态,降生于世时的原始状态。
任督二脉通,则奇经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达成此境,则由后天跨入先天,增寿五十载,在玄元星上,达成此境者,不下百万数。
苦修三载,到此刻,楚逸方才算是堪堪迈入修真者的行列。
“嘘”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吐气声,楚逸悠悠睁开双目,虽然身处阴暗的矿洞之中,一个他待了接近四年的地方,但眼前的一切仍是让他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感受着身体周遭那微薄的天地灵气,楚逸摊开手掌注视了一番,默运“三元烈火决”之中唯一的攻击性法决,唯有在先天境得成后方才可以施展的法决烈焰掌。
法决运转的瞬间,楚逸敏锐的感受到周遭空间内的天地灵气正慢慢被自己吸收并转化,一团明灭不定的火红光焰在自己的掌心倏显。
“成功了”
“我成功了,先天境界,哈哈,我是修真者了”
烈焰掌的成功施展,让楚逸真切感受到了先天境的强大,那种经历几番辛苦获得强者力量的快感,让久已不笑的楚逸把这几年来欠下的笑声补偿了大半。
兴奋劲过后,看着满地废弃的下品火灵晶,楚逸不禁暗道一声“好险”,亏得自己在最后一刻积蓄到了足够冲击百脉的灵气,否则哪怕少一枚火灵晶所蕴涵的灵气量,自己只怕也难逃功亏一篑的结局。
“以后冲击瓶颈,一定要准备足够多的灵石”楚逸心中暗暗决定着。
“先天境界使得自己的实力至少提升了十倍有多,这是一个跨越性的提升,同时也是一个新的起点,等了三年了,也该是去探探那片未知区域的时候了,自己成为修真者后的第一桶金,便要指望它了”
楚逸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身形如风般朝矿洞深处潜入,蜘蛛网一般崎岖复杂的矿洞,对于他而言,简直就跟自己家似的,几乎不带任何停顿的穿梭于其中。
经过这三年半来的矿洞生涯,楚逸坚信,此间没有任何人能比自己更熟悉这方圆百里矿脉。
约莫两个时辰后,楚逸终于放缓了急行的脚步,驻足于一个窄小到仅容一人半并肩而入的洞口前。
此处已是这一片矿脉的边缘地带,鲜有人至,其实早在数年前,此处根本就未打通,楚逸身前这个通往“那片区域”的洞口乃是在九年前一次剧烈的地震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