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祖老子没死,张三贤还坐在这里,但是你总不见得说子债父还的吧,哪里有这个道理的。
大家来吵着要钞票,还不是因为平时张耀祖做事高调,以为他赚了大钞票,不相信他一下子垮的这么快。
实际上,张耀祖赚的钱确实是不少,可是每年多下来的,并不多。
除了乡下的房子前三后下算是这边村子里最大的住房,然后就是市区一套房子,就再也没有朝家里多拿出多少钱来。
装修的钞票还是张贲老娘攒下来的辛苦钱。
平时家里面的日用开销,一是张三贤的退休工资,二是冯庆华的小卖部,别的就没有多的收入了。
除非是张耀祖突然间想到了,才会扔个几万块到家里。
真要说起来,整个张家,张耀祖过的是滋润,就是老婆儿子过的一般性,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
“这样吧,市区那套房子,还值个一百多万,等我们卖了,你们再过来拿钱。”
张贲想了想,对债主们说道。
冯庆华也是想到了这点,然后说道:“房子一百三五十万肯定卖的出去的,这样好不好,等联系到了张耀祖,问他房产证放在哪里,我们卖了,你们就过来。我们自己通知你们过来拿钱总好了哇。”
几个债主都是点点头,有人又问:“阿嫂,那么要是张耀祖一天不回来,是不是房子一天就不卖了”
冯庆华正要这样说。
张贲立刻接口:“这样吧,现在八月份,过年还有半年,过年之前为准,怎么样。”
张贲这么一说,冯庆华有点着急。不过包强看到后,也就帮腔说道:“张耀祖儿子也能做主,大家也不差个八九万十来万,过年来拿过年钱也喜庆点。”
包强是这帮人当中最有实力的,他一说话,本来还要多插嘴几句的人都闭了嘴。
张贲感激地看了包强一眼,随后债主们也是客客气气地一起走了。
包强和家里面的人点点头,心照不宣地开着他的新别克也出了村子。
等人都走了,张耀祖的老子张三贤才叹了一口气:“这个贼畜生,没卵子的东西,居然扔下娘子儿子自己跑,回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老头子风光了一辈子,到这时候,就觉得一张老脸丢尽了。
娘儿两个则是相对无语,也是叹了口气,心说总算是又熬过去了一阵,真要是等到过年,又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了。
“妈,烧饭吃吧。”
“烧饭烧饭。对了小贲,医院里怎么说”
冯庆华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往厨房间跑,回头问张贲。
张贲苦笑了一下:“医生说什么毛病也没有。”
“没有就好。”
那边正要到院子里躺一会儿的张三贤在门口突然扭头铿锵说道。
张贲知道,爷爷这样说话,那是一肚子气了。
第一卷乳虎望山山无棱 no2上学去
张贲这一届的一本线是五百九十二,张贲考了五百九十五,算是搭了一个末班车,上了一个一本,念的是中海大学。
离沙洲市有一百二十公里路,不算是太远,一天开车的话可以几个来回了。
有中宁高速,极为方便。
暑假里高中开了一次联谊会,毕业生和学弟学妹们交流交流。
严格算起来,张贲总分是五百八十五,高考加了十分的原因,是张贲是国家二级运动员,散打出身,国家二级武士。
“我不要人送,我又不是没去过中海,一个人到得了的。”
张贲对爷爷说道。
张三贤瞪了他一眼,掏出一个号码本,然后拉的老远,眯细着眼睛瞧:“打这个电话,帮我打。”
“爷爷”
“打”老头子怒了。
张贲无奈,只好拨通了号码,然后递给张三贤。
老头子对电话里就是一通话:“徐海兵吗我孙子明天去中海念书,你帮我送一趟。”
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不过张贲却是知道,这是爷爷一向说话的方式。
部队退下来十几年了,没什么改变。
电话那头不停是说好:“哎呀,小贲考到中海去了啊,哈哈,正好,我也马上要去中海武警大队报道。”
老头子将电话递给张贲:“别人送你,你不说声谢谢”
“海兵叔叔,我是小贲。”
张贲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到一旁还是怒气值ax的爷爷,只能笑着说:“嗯,明天去学校报名,谢谢你啊。”
那边哈哈大笑,然后揶揄道:“老头子是不是在发火啊。”
“嗯,这两天不顺心的事情比较多,火气很大。”
张贲凑在电话那里小声地说道。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张三贤正要抽出旱烟烧上一锅,听到张贲这么说,顿时又骂了起来,老头子的火气大的不得了。
电话那头笑的更开心了:“小贲,明天我来接你,早上五点钟走。”
“好,早上我在路口等你。”张贲也是极为感激,徐海兵是张三贤以前手下的一个小兵,后来提干进教导队,都是老头子一手操办,所以对张三贤极为尊敬。
电话挂断之后,老头子眼皮子一挑:“明天徐海兵来了,不准和他说家里的事情知不知道”
“知道了,不会说的。”
张贲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然后说道:“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张三贤点点头,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抽着烟,葡萄架子上的葡萄成串的碧青碧青,再要个一个月,才能熟透。
叹了口气,张三贤郁闷地吐了口烟,然后恨恨然骂道:“小畜生的,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