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把鱼梭用的极为利索,此时手中的橡胶棍就像鱼梭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橡胶棍精准地击中了络腮胡子的肋下四寸。
咔的一声,一阵闷哼,络腮胡子整个人侧退了两步,嘭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周围几个小弟一愣:“大哥”
两个人去扶络腮胡子,另外三个握着扳手和钢管就冲了过来。
“小逼养的,找死啊”
“弄死他”
整个空旷的停车场回响阵阵,张贲迎面侧身避过正面扳手的猛砸,同时手电当做钝器,将对方的后肘向上一顶,顿使对方胳膊酸麻,电光火石之间,冷峻的双眼盯住了对方的胸口。
嘭
猛烈一声,盖拉多的声音也没掩盖住那撞击声。
那个握着扳手的小弟整个人被顶到了半空中。
成了一个弓形,表情都突兀变形了,张贲依然是冷酷的表情,这一击膝撞,是拟形虎拳的近身悍击,有个名堂,叫做虎尾扫。整个模拟老虎狩猎大型动物时候的转身,那一瞬间虎尾一扫稳固老虎的平衡,最后前爪后爪全部扑上,撕裂大型动物。
如果有人细心观察老虎习性的话就会发现,不论是何种动物,老虎都是小心谨慎,大到大象,小到兔子,都是小心再小心,面对大型动物,只有经过长久的确认有必胜把握,才会一击必杀。
按照张家虎拳的正常反应,此时应该往对方的后颈补上一爪,一击毙命
张贲同样如此,此时奔雷之势的虎爪已经临到对方的脖颈上,却硬生生地改为掌,啪的一声,那人整个身体僵直,休克了过去。
这一瞬间,不可谓不惊险,稍有差池,张贲就要杀人。
兴许是被刚才的暴戾气息惊诧到了,另外两人的手脚明显不利索,张贲一个中鞭腿,连人带钢管,扫到了一辆三菱帕杰罗的车后。同时单手扣住另外一个的喉咙,低吼道:“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这瞬间的气场真是足的可以,那络腮胡子此时呼吸还不顺畅,张贲猛烈一甩,打断了他的呼吸节奏,再稍微重一点就是岔气,只能靠人工呼吸才会恢复,这已经算是张贲很收手了。
另外两个扶住络腮胡子都不敢动弹,前后动手不过是十来秒,对方几乎就是赤手空拳就将人全部摆平,这样的身手,他妈的居然是个保安
“兄、兄弟哪条”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张贲再度大吼,手中的喷雾剂同时对准了一个就是一喷,滋滋一下,那小弟就嗷哟一声滚在了地上揉眼睛。
此时络腮胡子如何不知道今天是栽了,他们就是想跑,可敢吗这小子那出手的架势,简直就是要杀人难道说这小子是部队里刚刚退役的特种兵,还是杀过人的那种
络腮胡子开始胡思乱想,但是此时盖拉多的咆哮却停了,车灯还亮着,剪刀门打开之后,出来一个人。
齐耳的短发乌黑亮丽,琼鼻粉红脸,皓齿星眸,倒也称得上清丽脱俗,只是英气过于重了些,乍一看,跟个假小子似的。
这是个美女,上衣白衬衫外套着格子马甲,一只手搁在车顶,一只手插在马甲口袋里,竟然是处变不惊地打量了一下张贲,语出惊人道:“嘿,爷们儿,叫什么名字咱改天请客感谢感谢”
说不出的违和感,仿佛是一个清装丽人的身躯里,硬塞了一个关西大汉的灵魂。
“你是事主,你报个案吧。”
张贲建议道。
那人哈哈一笑,拍着车顶:“这些人藏在这里可有七八天了。行了爷们儿,这些人是咱一个死对头找来触霉头的,刚说要一车撞死他们这些杂碎呢,没想到让咱碰到个高手。喂,爷们儿,有没有兴趣跟咱做点买卖你这么能打,咱出钱,你出力,咱削死那群乌龟王八蛋怎么样”
张贲纳闷地看着这个说话奇怪的女生,然后拿起对讲机:“柳哥,人我已经摆平了,要不你报个警吧。”
“什么摆平了”
说话的时候,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柳丁山和另外保安已经跑过来了,一扫视,顿时暗暗咂舌,好家伙,六个人就这样给日翻了
再一看,啊吔,好厉害,就一个能站起来活动了,刚才莫不是这小子开车撞的吧
“厉害太厉害了”
“牛逼”
“小张你厉害啊,没想到身手这么好”
柳丁山哈哈一笑,今天可是他们真正换岗第一天,没想到就立了个功,公司最起码要给个一两千块的奖金,说不定还要摆个酒席客气客气。
“放心,柳哥我一定帮你问公司要个奖金下来。”
柳丁山摸着脑袋,然后将人控制住:“过一会儿就有警车过来,放心吧。”
张贲点点头,然后将装备收拾好,正要走,却被人拍了拍肩膀,那女人上下打量着张贲,然后摸了摸张贲的胸肌,让张贲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爷们儿,当什么保安啊。跟咱混,咱一晚上让你赚个万儿八千的怎样嘿别走哇,嘿真走你站住,你给爷们站住”
小妞急了,一把拉住了张贲:“你放心,这钱来的绝对正道,一晚上最少五千,怎么样”
张贲皱着眉头:“小姐,我在值班呢。”
“值什么班啊你这样的身手,跟咱去打拳,一场五千分红,咱额外还有奖金给你,怎么样爷们儿有钱,分你红利半成怎样嘿一成一成半”
“嘿,咱这爆脾气的爷们还不信了。三成怎么样咱一把可是压二十万呐”
张贲身躯一震。二十万,三成股就是六万这娘们儿会不会是说胡话盖拉多超跑几百万这小娘们儿应该不缺钱,应该不会瞎说。
“白天十二点,中海大学那边咱碰个头,我想听听是什么买卖。”
张贲不顾柳丁山劝阻的眼神,扭头看着一脸大喜的假小子说道。
“痛快啊爷们儿。咱叫夏真。你叫啥”
“张贲。”
第一卷乳虎望山山无棱 no23贫贱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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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口一个爷们儿的夏真要了张贲的号码就大摇大摆地发动了盖拉多,呜的一声轰鸣,就窜出了地下停车场,转眼就消失在了小区外面的大马路。
“小张,这小妞不好惹啊。她老子是谁你知道吗中海招商银行副行长夏桂农,老妈好利来公司董事长,和咱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啊。”
柳丁山是好人,还是个有眼力的好汉子,他看的中张贲,正如秋安明也看的中张贲一样,所以他不希望好好一个后生家糊涂了。
只是张贲的回答让柳丁山也无话可说。
“柳哥我家举债一百多万。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张贲整理上衣时候一脸平静地说着这句话,让柳丁山的脸色变幻了几次,最终老柳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
回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是早上六点四十,也幸亏有生命之泉的滋养,张贲身上的皮外伤大概只要十分钟就能够全部复原,普通的伤患也就是个把小时的样子,只是重大的伤势,还没有试验过。
伸了下腰,张贲将二手的自行车锁好,随后深呼吸一下,没觉得迟滞和突兀,终于才最终相信,这生命之泉果然能够减少自己的睡眠和休息时间,基本上每天保持一定量的休息,就足够维持活力。
这样算下来,张贲几乎就要比寻常人多一倍的时间去做事情,确实是非常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