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当下也不容多想,大吼一声,这把长槊竟然被当做八卦棍砸了下去,这一砸可真是不得了,嘭的一声,火星四射不说,一阵烟尘起来,大理石飞射出去,碎渣撞在铁链脆的声响。
这个动静很大,让不少人都注意力集中起来,很显然,两人的搏杀再度上演。
包间里的黄四郎也是盯着场地久久不语,身旁的中年人更是惊诧:好小子,这灵活多变的脑子,真是厉害,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徒弟,虎拳这等下九流的路数,到底也是出了个人物。
似乎是在思索他认识的人当中还有谁有这等本事,却没想到场面上变化让人崩溃无比。
原本被铁面狼追杀的只管逃的张贲此时调转过来,一把长槊就像是八卦棍,死命地砸,死命地扫,要命的是只要碰上铁面狼一点点,就是一道血槽。
地面上早就坑坑洼洼,铁面狼在张贲第二次横扫的时候,人就被打飞了出去,那把东洋刀只是挡了一下,就没抗住,连人带刀扫出去七八米。
这力量就有些恐怖了,铁面狼一米九二的身高,两百多斤那是必然的,这么一扫,那力道得多大
张贲一身肌肉紧绷,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一把精钢长槊还真不是人玩的。
铁面狼牙齿撞落了两颗,从未这般狼狈过,东洋刀支撑了一下身体,还是站了起来。
眼下状况真是有些诡异。
铁面狼可能是被打懵了,一时间不敢试探,而张贲则是没力气了,呼吸混乱,但是也不敢贸然出手,真要是露个绝死破绽,那真是要死了。
铁面狼脑子也在快速运转,思索着对策,观察了一下之后,这厮竟然突然暴起,提刀就上。
突突踩了两个垫步,没等张贲挥舞长槊,铁面狼竟然跳了起来,一脚踩在长槊上,压的张贲双臂发麻,眼睁睁地看着铁面狼凌空一斩。这一刀下来,那可真是赌命了,瞬间就能断两人生死。
张贲此时也来不及反应,后退不及,竟然一咬牙,心中也是发狠,竟然将长槊的长柄往上一抬,胳膊顶住,当的一声
众人立刻有瞪大双眼有闭上眼睛的,各有尖叫恐惧。
那一刀当真威猛,直接斩了过来,但是张贲胆大心细,竟然用精钢长柄当做护甲,隔在了铁面狼的东洋刀下。
精钢长柄被切了下来,滋啦一声,火星爆射,两人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噗的一声,铁面狼只觉得脸上一热,血腥味让他兴奋的要嚎叫,不过睁开眼后,却看到惊人一幕
那东洋刀的刀锋确实斩入张贲的胳膊中,最起码深入三公分,但是再也不能寸进,因为刀式没力了
糟糕完了
铁面狼双眼惊惧,他同样是无力收刀,人在落下的当口,张贲狞笑怪叫一声,那断落的一节精钢长柄锐利无比,被张贲另外一只手倒握,噗的一声,扎入铁面狼的左眼之中。
“啊”
一声惨叫,铁面狼双手松开,整个人斜斜倒下,而张贲顺势一脚踹中他的肋下三寸,啪的一声脆响,铁面狼的惨叫声更是带了几分凄厉。
张贲伤了他的内脏,可以说,这比马明高还要惨,马明高调养两年那还是一条好汉,这铁面狼,等于就是废了功夫,动手都成问题,今后必定成了药罐子,不调养,就是早逝
“好狠的小子”
黄四郎的包间里,那中年人一向冷静,此时也惊呼出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那一刻他自认做不到张贲那般狠历,但是却不得不承认,那是算计的结果。张贲将肌肉对刀式入肉的减缓作用都算进去了。
拼着伤两条胳膊的代价,也要赢
此时距离两人第一次过招,时间才过了三分五十秒
张贲胜出
第二卷幼虎过涧涧相合 no13祖辈兄弟
忙过头了,赶做一批工件,下午四点才忙完发货。对不住了各位。
沙洲,张家大院,门庭前面停着一辆苏k牌照的红旗轿车,门口站着个黑衣大个子,板寸头,戴着一副墨镜,俨然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保镖一般。
后面同样停着一辆车,是辆极为普通的越野吉普,瞧了瞧,还是成都军区的。
里面坐着两个小战士,两人抽一根烟,你一口我一口,又说着什么话,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庭院里的野百合开的极好,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有败,让人啧啧称奇,苗圃里的桂树都快开花了,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能开花不败,真是不容易。
后院内宅的大厅里,端坐着张三贤,手里一杆旱烟啵滋啵滋地发出声响,八仙桌前坐着个老头。
张三贤没有扭头多看旁边那老头一眼。
“老三”
“我和你很熟”张三贤闷声说了一句话,这声音就像是见了仇人一般,哪怕曾经害过他的人,张三贤说不定都能打个照面,问声吃了没有,这般冷淡的人,实在是少见。
村子上的人都知道张家三老爷家里又有人来了,车子停在那里,有眼力的男人自然瞧了个真切,拍了拍家里那百八十万的车子,冒出一句酸水:三阿公家来的人一只轮盘都比咱们值钞票。
值钱的不是车,值钱的是车里坐的人。
“阿公,我带了点土特产。”
一个身高快要两米的壮汉立在那里,随后将旁边的大包小包拎起来,放在冯庆华的身旁,轻声道:“婶娘,放哪儿”
“放灶屋间吧。”
厨房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一身军装的壮汉如铁塔一般,迈步走出去极为豪气有力,让张三贤旁边的老头羡慕叹道:“大小子很壮啊。”
“关你鸟事。”张三贤一如往常地语气不善。
那老头略有尴尬,旁边站着的一个戴眼镜年轻人有些惊诧,他非常不解,也想不通为什么张三贤居然是这样一番态度。
“老三其实当年老大的事情”
“滚”张三贤突然蹦出一个字:“我张老三今天告诉你我和你张永贤没什么好说的当年的事情我不想提,一句话,没有老大就没有我老三,老大死了也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装大佬倌滚”
“你怎么这样说话”
啪
戴眼镜年轻人刚刚开口争执,这个叫张永贤的老头站起身来就是给他一耳光。
“爷、爷爷”
“大人讲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张三贤哈哈一笑:“赶紧滚,老的小的我都不想看见。我怕晚上做梦老大对我说死的冤,我三老倌虽然没上过几年私塾,可忠孝恩义还是懂的。娘老子死的早,做大哥的仁至义尽,可惜我三老倌不争气,没本事,不然当年真该一掌劈死你”
厨房间内,高壮的青年军官问冯庆华:“婶娘,二叔公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阿叔拍拍屁股走人,老宅被抵押的事情,不知怎么被你二叔公知道了。今天就从扬州赶过来。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