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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 马上将军 5787 字 2019-04-13

“屁话蠢驴也知道碰到老虎先跑为妙,台上那小子宰了那么多人,他还得意洋洋地向上窜,他以为他是谁这事儿肯定有蹊跷。会不会龙家自己人搞他”

黄四郎轻声问道。

“有这个可能。”中年人思索了一会儿,应道。

龙家小子被打成了烂肉收在裹尸袋里,还有他的七八个女人同样如此,龙家人都是又惊又怒,内心浮现出一阵恐惧。

张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这个连马明高二十招都撑不过的小子会上来送死。

这简直就是充满极端的不合理。

几个山西佬却是暗暗高兴,晋阳太原的几家阔佬咧嘴笑着,笑的合不拢嘴,死些人算什么死绝了才好

大掌柜发了话,周围的各家会友都是很给面子地正襟危坐,几家人的保镖都是互相提防着,刚才黄四郎的乱枪要是打到谁,那真是要命。

这个黄家四小子,竟然发狠起来这么激烈,倒是让不少人高看一眼。

不过黄四郎是从头爽到脚了,可陶阿宝的脸色就不行了,方才的一场闹剧,让他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缠绕在心头。

下边李家老大李熊正在打着点滴,总算死不了,刚才苏醒过来了,总体来说,瞎了一只眼睛,没废了功夫。

而张贲站起来后,将绷带往上臂上缠绕了几下,血水正汩汩地冒出来,他中弹了。胳膊里面有颗手枪弹头。

糟糕,有点使不上力。

心中暗暗着急,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不过他撕开左臂绷带缠到上方的时候,让台上的一个人大惊失色,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铁面狼。

铁面狼很清楚当日他一刀斩下去的力量有多大,三公分,足够让人废了那条胳膊,事后他只当这小子会修养一段时间,今天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胳膊上缠着绷带,他也只当是打了止痛针,却没有想到,这厮的胳膊就仿佛从来没被砍过,只有淡淡的一条白线。

那条白线,就是他砍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铁面狼脸色变化让姚氏的人觉得奇怪,管事人问他,他如实相告,姚氏这边的人都是惊讶地窃窃私语,随后黄四郎他们也知道了情况,此时中年人也是一愣:还有这等怪事确实,那天看那小子的伤势,我也只当是废了一条胳膊,今天出现,也没反应过来,铁面狼这么一提醒,倒是让人惊诧。

就算痊愈,照理说也得两三个月,学武的人可能少一点,还有一些秘药浸泡,可也没有这么快的。

这事儿过去,才只有几天

中年人脑海中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方法让张贲的胳膊好的这么快,却一时没有什么头绪,他所知道的秘药,并没有一个有这样的功效,着实让人不解。

“什么意思胳膊好了有什么稀奇中海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要让胳膊完好如初,小意思吧。断了都能再接上。”

黄四郎颇为无所谓地说道。

中年人笑而不语,没有在这上面纠缠,毕竟要解释一条断臂对武者的阻碍,确实很难说得清,这种东西,不深入其中,根本不明白其重要性。

不过当下的问题是,张贲的胳膊中弹了,应该就是刚才那几个女人乱枪狂射的子弹,正好打到了他的胳膊。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失去一只虎爪的猛虎,威力大减啊。

李家老二李罴,面色狰狞,他感觉自己机会到了。

也不等唱诺,直接跃了出去,蹭蹭蹭地上了点将台,狞笑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张贲,这一刻,他胜券在握

第三卷一声虎吼震群雄 no18准备报复

有个书友很强,猜到我的原始设定了。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说一句,没有穿越者都市神话群:1914632

藏区年楚河干流边上,一辆国产吉普车停着,有两个小战士手里握着钢枪,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

不远处一个军官和中年汉子正对着一窝枯草撒尿,中年汉子正是张耀祖。

从蒙古草原跑到藏区,这跨度还真是有点大,亏难着中国天大地大,那国际刑警的几条狗没两天终于被甩掉了。

这儿已经是日喀则地区了,离城区也没多少路,不过这里人很少,整个地区加起来的总人口也未必有十五万。

常年流动人口在五万上下。

“老张,咋回事儿”

军官黝黑精壮,双目炯炯有神,国字脸,一看就是正义使者罪恶克星那种脸型,将露在外面的老二抖了两下,收回裤裆,扭头对正在抽着烟的张耀祖问道。

“我把王爱国给杀了。”

吐了个烟圈,仿佛是在说一件久远的往事,竟然有点儿沧桑回忆的错觉。

“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你为啥来我这儿。”

军官白了他一眼,两人踩着石子嘎吱嘎吱地往回走,张耀祖笑道:“怎地,见了我想抓去邀功”

“去你娘的老子要抓你还费这个劲”

笑骂了两声,张耀祖正色道:“躲一下,熬到过年之前吧。回去把杨金彪这畜生给宰了。”

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熄,捻了两下,眯细起来的双眼有点儿发冷:“算计到老子头上,我弄死他全家的”

“要家伙么长短家伙小炮炸弹,你要什么给什么。要不我带人去一趟弄死他全家再回来怎么样”

军官不是说笑,他真会这么干。

“屁话。你要弄多大动静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别管。我老子一辈子不求人,到我这儿到处求人,满屁股的屎还让你们给我擦,我还要脸吗”

张耀祖打开车门坐上去,“先在这儿呆着,天气冷起来真是不要命。本来想去拉萨多混两天,想想算了,别阴沟里翻了船。就在这儿吧,你给我点银元,我过几天去夏鲁寺拜见大喇嘛。让他庇佑我几个月。”

军官嘿了一声,最后还是从座位底下拿出个盒子,递给他:“娘的,你这孙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有今天这个劫难了”

“老子要能掐会算,早他娘的成官老爷了,还和你在这儿扯废话”

张耀祖又磕上一根烟,没点,高原上对人身体的要求还真是挺高的,吸烟,还真不是所有人都敢干的事情。

“这车你开走吧。”军官突然叫车上的小战士下来,然后关上车门,对张耀祖说道。

“怎么你回去跟你头头说你车坏了然后你们走路回去,然后来找车车不见了这借口也太次了吧。没变,二十年的借口。”

“行了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要不要不要你滚蛋”

“滚滚滚,妈的,死远点。”

军官哈哈一笑,然后带着两个小战士转身就走,张耀祖发动了国产吉普,沿着年楚河朝西开,嘎吱嘎吱的发出声音,好不激烈。

而与此同时在沙洲市张家大院里,张三贤穿着一件老旧的绿军装,双眼盯着院子里的那几棵高大水杉树发呆,满地的细小枯黄落叶,树枝丫光秃秃的,跟刷子似的。

已经磕完了旱烟里的灰烬,双手背在腰后,皱着眉头的老头子小声地嘀咕着,一脸的恼怒。

厅堂里一个身穿西装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人将文件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