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张贲淡然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喂狗吗怎么自己吃了。”
“你”
张贲笑了笑:“其实你脾气偶尔也挺好的嘛。”
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伸了伸腰:“也不知道现在三国城内到底怎样了。”他这是在为马克担心,这么一个硬汉,一生当中能够遇到这样一个超强对手,真的是非常的兴奋。
虽然张贲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机械工程师,可是实际上,真要让他割舍武道追求,又是非常的困难,心中的那份狂热,无人可以分享。
“陶家这次不知道会有什么动作。他们在这里的势力很大的。”
夏真似乎是在提醒张贲,却没料到张贲非常不屑地说道:“我张家只要有一个男人没死,就能灭他陶家满门,势力大,终究只是表象。再如何的大,他们管事的,掌权的,永远都只有那么几个人。”
壮士一怒,千里杀人。
夏真瞠目结舌,她本以为张贲会知道一点进退,却没料到,在张氏嫡子嫡孙那种宁折不弯刚直猛进的教导中,知难而退四个字,永远不会出现在脑海中。张贲表面上看上去和和气气不苟言笑,但是夏真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也深刻地明白到,这个家伙其实本质是非常的狂暴,丝毫没有退让的那种极端狂暴。
这种人,能够顺利地在当今社会生存下去,真是一个奇迹。
而在此时,军嶂山麓的盘旋道路上,马克他们一行人且战且退,他们的司机是个精瘦的小子,一身大西南的剽悍民风的本色,这辆别克商务被他当成了装甲车在那里横冲直撞。
连续碾死三个枪手之后,这厮竟然还知道掏出座位上的一把半自动,哒哒哒哒地扫了一梭子。
三十发子弹打出去,满地坑坑洼洼,水泥地上全是弹壳。
这厮名叫郎不飞,退伍之前是边防军的一个侦察兵,后来马克在云南混迹的时候,郎不飞就跟着马克混,是马克鞍前马后的忠心打手,在楚雄昆明大理都小有名声,因为善于攀岩,又有个外号名叫“飞天狼”。
不过今天飞天狼就和他的真名一样,飞不起来了。
别克商用停下来的瞬间就被几十杆大枪猛烈扫射,郎不飞还没下车,就被打成了筛子,马蜂窝一般地眼珠子一翻,死了。
马克当机立断,带着剩下的人立刻撤。
反正干死了陶征宇,已经够本了。
陶家二少爷的命,还是比他金贵的。
当初他和陶征宇签下协议,打赢有一大笔分成,没料到对手竟然如此强大,比气力都不输给他,只求财不寻死的马克随即放弃。
钞票,他只赚稳吃的,赔本的买卖,不做。
“弟兄们够本了撤”
马克掏出一颗攻击型手雷,这玩意儿光洁溜溜的,和那些西瓜雷不同,威力大的很,嗖的一声扔的老远,那边几十杆大枪扎堆,结果嘭的一声,立马趴下一半。
对方见这群悍匪竟然如此剽悍,竟然愣神愣了半天,噼里啪啦地一通乱射,接着全部将子弹打光,这是吓的。
马克冷笑一声,带着剩下的人边退边射,同样是抢了一辆丰田suv,嚣张地撤退。
到了半路,竟然统一将大枪从窗户外面扔了出去,随后各自将手上的手套脱了下来,打火机一点烧了。
三十分钟后,一群安保人员找到这辆丰田车的时候,马克他们已经悄悄地开着他们藏在别处的一辆老旧桑塔纳大摇大摆地走小路跑了。
至于当地的警方,因为陶阿宝之前打过招呼,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来,他们竟然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却不知道,陶家二少爷其实已经死在三国城内了,连尸首都凑不齐。
同时吃饱喝足的张贲和夏真依然随意地走着,两人一言不发的时候,婚庆公司的可人小妹突然拦住他们。
“帅哥靓女,今天是光棍节,首先恭喜帅哥脱团”
“你觉得我帅吗”张贲打断传单小妹的话,然后冷冷地看着她,问道。
可人小妹愣了一下,才发现眼前这人异常强壮,心中暗道:会不会是哪家大哥的金牌打手啊
着这个小妹脸色害怕,张贲对她说道:“记住,做人要诚实。不能乱说谎。”
说完,牵着恋恋不舍还想驻足看一会儿的夏真就往前走。
第四卷群狼环伺虎不惊 no7大军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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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两人直接找了一家宾馆睡下,给两人开双人房的宾馆前台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人,心说这对小情侣简直神经病,明明开放只要一张床就够了,却要个双人床的房间,诚心和钱过不去。
又嘱咐了两声厕所位置,才带着古怪神情离开,出去之后这位八卦无比的大妈立马跟前台的另外一个小妞说了起来,两人都说是不是那男的太重了,怕压坏床,所以上半夜一张床,下半夜换张床。
一说到这个,长舌妇们立刻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夏真累的不行,倒头就睡,张贲则是坐在床头迟迟没有躺下,他在思索着问题,现在要面对的一个难题,就是这无锡陶家,会不会对他下重手。
如果按照以前的江湖规矩,会盟是有义务不牵扯拳师的。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打死龙家的龙子,又灭了陶家的威风,而且马克冲撞三国城兴许已经把陶家二少给干死了。
到时候查下去,震怒不已的陶家,会不会找上他
仔细想了想,张贲最终觉得,陶家找上他是必然的,但是力度肯定不大。首要目标肯定是马克那一票人,这群人的能力之强,张贲也是亲眼所见,恐怕就算陆军甲种师的特战人员,也就这个程度。
陶家想要干掉马克他们,恐怕也要崩掉一口好牙。
其次是要将会盟中的损失一口气拉回来,如果陶二少死无葬身之地,那么陶家掌门人认钱不认情的话,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逼迫会盟退让。不仅可以拿回这次争龙头摆庄的损失,还能反将一军,一口吃块肥的。
毕竟,摆庄的东家死在会盟上,各家如果不出血,这也是不合规矩的。
这种案例,在明清两代,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有些心狠的山西佬,还会将自己的庶子弄过去送死,死活推到会盟保护不力的头上,这样讹上一笔大财,也确实是一本万利。
古时庶子,和家奴差不多,根本不能够当亲儿子看待。
这个陶二少,行事嚣张跋扈,恐怕未必能入陶家掌门人法眼,如果还有一个优秀的兄弟的话,恐怕就算真的挂了,陶家掌门人为了家族的利益,也未必真的会心痛不止,反而会压制住自己的狂喜,装出一副心痛欲裂的架势来。
揣摩了一番,张贲忽然觉得,陶氏就算真的要对付他,兴许也会掂量一下,毕竟,他只是一个打拳的,要找麻烦,也只会是找夏家,而实际上当时张贲也清楚,那些大掌柜师爷,开口闭口都是说田家,而不是夏家。
也就是说,这四十几家大豪中,夏真的舅舅田家,应该也是非常强力的。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田家的势力范围,兴许还是夏真曾经乖张疯狂过的京城或者中海。
如果是这样的话,张贲心中反而安心起来,因为陶家肯定没有那个胆量和任何一家京城或者中海的大家族发生冲突。
这是一种身份,一种势。
不过一想到这个关节,张贲又纠结难受起来,无形之中,竟然又要承情于夏真,这多少有些让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