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娘们儿平日里虽然不着调,这时候也是知道不舍一身脸皮,救不了自家男人。
而张家的精壮男人在干嘛呢
张三贤看持枪的人都放的差不多了,这些地痞流氓都被打的四处逃窜,但是各个路口都被封住了,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两三百号人,竟然被压制在了一团狭窄的地方不得动弹,有人想要跳河,河里面只要两三个张家男人,就能弄死他们
有些打的狠的,竟然真的将几个跳河的按到水里按死,吐了几个气泡就沉底了。
张贲举枪连放四五枪,最后几个有威胁的全部放倒之后,张三贤将步枪扔到后面给张俊才:“擦干净指纹,快点”
张贲同样扔了枪,二楼阳台上的冯庆华放了三枪,打死一个,也将枪从楼上扔了下来,随后老头子大声道:“张家男人能动的都抄家伙上把他们全部打瘫掉”
听到本家老爷子发了话,长工家的子孙们也早就蠢蠢欲动,这些人从小都是练的精壮有力,张贲更是人中猛虎,一马当先,一杆齐眉棍耍的虎虎生风。
一棍就是一个,啪啪啪啪,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张三贤观察着四周,看到四周的大功率白炽灯,然后大声吼道:“那几家放灯的,给老子快点灭了家里的灯都给灭了快点”
此时已经能够听到警车的声音了,出勤的警车还是有的。
张三贤也是额头上冒着冷汗,如果迟了点,他们这群男儿老少,都要吃官司。
统统枪毙都有了。
“娘的个逼的就没有人了吗能拿扁担的给老子都起来”
老头子一声咆哮,整个夜空都是他的声音,张贲连番挥舞,手中的齐眉棍打的简直不像话,根本就不需要收力,这群地痞流氓,真以为自己是民国的青红帮,可以吃江湖通杀的饭。
张三爷的眼中,这就是乌合之众,连投了日本人的伪军都不如,伪军好歹还能走个正步,列个队伍,这些东西,平日里拼刀凶横,真遇到了生死关头,都是软骨头没卵子的废物
张家小老虎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能尽快将这群人全部打趴下,其余的事情,交给张三贤就是了
这群东西,就是社会的魑魅魍魉,你不对他狠,他永远不知道收敛,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此时在北环路的那条路口上已经来了一辆联动警车,那泼妇立刻号丧一般地一把抱住其中一个穿警服的警官:“政府啊政府你来的太及时了啊这个婊子养的贼畜生撞了人还要逞凶啊政府啊”
警官愣在那里半天,泼妇一把鼻涕一把泪。
而此时,这边声势滔天,哭喊声不比泼妇差,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呢,驾驶员猛地一按喇叭,然后将收音机开到音量最大,警察被吓了一跳,刚要大骂,司机下来拎着一瓶五粮液:“猛地朝着地上一砸我没有喝酒是她们想要讹老子呕”
说着,夜饭全部吐到警察的大皮鞋上。
整个张家大院的四周里外,都透着一股子紧张的气氛
第四卷群狼环伺虎不惊 no20颠倒黑白我也会
第一更都市神话群:108528921
当年跟张三爷一起出去打天下的长工有十八个,算上当年就战死的五个,还有两个老死的,老不死的还剩下十一个。十三家子孙算上能挥舞扁担的,也有七八十个。
在人堆里纵上纵下的小东西也是不少,一个个嗷嗷叫,跟着父兄打的正欢,平日里就是不着调的,此时更是打了鸡血,跟着张三贤一干老东西东一棍子西一棒头。本来就擅长聚众斗殴的张家人瞬间就将百来号人打趴上,这还不算推到河里去的人。
可以说,在这片狭窄埠头上被堵死,杨金彪的这群人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逃窜找不到路。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呀”
“哎哟哟哟,我的娘啊,亲娘啊,不要打了呀”
“弄死他们”
“往河里掀沉死河里”
“掌好眼水,三老爷说了全部放倒,一个也不要放走”
“婊子养的,还敢躲鸡窝里操你娘的”
声音嘈杂混乱,叫骂声阵阵,张三贤还在观察着局面,一看到北环路的路口上已经有了一辆警车,心中暗道糟糕,咬咬牙,紧着打
哪个不是一个照面就朝脑袋干过去,打的你头破血流缺胳膊断腿。
最狠的几个,钢筋照着面门上去就是开瓢,血流如注。还有几个木棍上绑着大铡刀,一刀下去哗啦一条超长的口子,期间惨叫声不断,不少杨金彪的人被断了手脚,手筋脚筋废了的更是不在少数。
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竟然完全跟待宰的绵羊似的。
“车子车子娘了个逼的,来两个人”
“往河里掀,操,还有没有人”
张贲瞧见一辆小车卡在一个拐角处,两个张家男人就要将这车子掀翻弄河里去。
大声道:“闪开点”
两个人一愣,刚刚闪开,就看到张贲宛如弹簧炮弹,冲过来就是飞起一脚,嘭的一声巨响,车子直接平移飘到了河里,看的人一双眼睛瞪大了,鼓在那里瞎了半天,这还是人么
这时惨叫声已经是一片,河里面有两个刚刚当兵回来的猛人,心狠手辣的一塌糊涂,坐船上四处飘,摸到脑袋就往河里一按,随你挣扎,按死就算
“哥,会出大事吧”
船上的弟弟问道。
“出他娘个逼全部弄死才好了不起吃枪子,实在不行就逃,天大地大哪里不好去”
当哥哥的啐了一口,突然狞笑:“哈,树根底下还缩着一个,按死他”
哥哥是侦察兵出生,弟弟是湛江海军陆战队混了五年的人,宰人都是无压力,这两人在河面上飘着,猛然嘭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一辆汽车飞过来。
吓了兄弟两个一跳,正要破口大骂岸上的人是不是吃屎的,一看到是本家少爷张贲,顿时叫道:“张贲好样的”
“河里小心点”
张贲朝这边喊了喊,弟兄两个暗暗咂舌:操恁的,这还是人吗刚才是飞起一脚吧,刚才肯定是飞起一脚吧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