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老头子骂不动了就打,张耀祖从小到大,都是梗着脖子站着让老子打,绝对不哭不叫,咬牙切齿地硬顶着,算起来也好几十年这样了。
“这个贼畜生他有胆回来,老子打断他两条狗腿”
尤不解气,狠狠地一脚踢在旁边的桌子上,啪嗒一声,桌子腿当时就断了。
老家伙双手一背,快步走了出去,拿起旱烟袋就往烟锅里塞,凑着蜡烛火就在那里猛吸,他一生气,就是这个样子。
还在气头上的时候,大场外边竟然停着一辆古怪牌照的三菱帕杰罗,下来几个精神有力的年轻人,车上的一个没下来,还掌着方向盘,另外三个朝着这边走来,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小伙儿朝着这边走过来,然后对张三贤问道:“你就是张三贤”
老头子瞄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烟:“知道还问”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去”
老头子岿然不动,自顾自地抽烟,完全不理会青年脸色一变,旁边两人也是有些不悦,不过语气要好一点:“老同志,请你配合我们。”
说着,拿出证件,给张三贤瞄了一眼。
老头子点点头:“嗯,不错。是衙门里的,不过我还是不去。要问问题就在这儿问,你觉得我走得开吗这里大一百号人呢,主人家走了,算个什么事情”
他大大咧咧耍无赖,那个青年的脾气不是很好,厉声喝道:“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和我们说笑”
“你再用这种语气和我爷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张贲突然蹿出来站到跟前,暴怒吼道。
那三个人吓了一跳,青年正待发飙,张贲猛然一脚踩在地上,咔嚓一声,水泥地碎成了渣滓。
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恼羞成怒,这种被扫了面子的感觉,年轻人最是受不了,不过旁边两人倒是会说话,连忙道:“也没什么大事情,在家里也可以问,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单独问行不行”
这已经是商量的语气,可以说是当时就服了软。
青年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他不是瞎子,就在他刚才提高音量的瞬间,最起码离的最近的二三十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目光凶狠,不可谓不恐怖。
“进去说吧。”
老头子站起身来,蔑视了那个青年一眼,朝里头走去。
第五卷五世同堂皆虎贲 no4受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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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跟着老头子进去,上了门庭二楼,张贲要跟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面露难色,张三贤笑了笑:“在外面呆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语之中,颇多不屑。
那为首的青年越发地恼怒,不过却看到一旁张贲冷眼扫视他,顿时没有发作,另外两个则是苦笑,心中暗道这真是一趟苦差事,怎么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调查工作,也确实对老头子颇为了解了,可还是碰了钉子。
也算是他们倒霉,张耀祖和老子对喷一通电话,老家伙早就气的不行,他们正好撞上来,合该被冷遇。
“哼”
冷哼一声,张贲立在外面阳台上,里面进去两个,外面留了一个,张贲扫了一眼旁边的家伙,看到他衣服里面别着枪。
“九二手枪。你们是什么来头”
张贲问道。
外面站着这位也是一愣,他将上衣收了收,有些尴尬,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国安局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位突然问张贲:“你很了解手枪”
“小时候在云南玩过,我爸爸是干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张贲平静地说道。
这位点点头,竟然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一下,高雄。”
“张贲。”
两人手握了握,都带了点气力,张贲摸到他的手掌,很厚实,外家功夫很扎实,恐怕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人。
一般进了暴力机关,其实首重枪械,格斗都是放在第二位的,平时也多半都是戴护具对练,很少伤筋动骨。
“你练的什么手劲不错,有二十年的功夫,很扎实。”
张贲一语道出,让高雄一愣,尴尬地点点头:“惭愧,二十年洪拳功夫。陕西北派功夫。”
“噢那倒是和我们还沾点渊源。我们是拟形虎拳,虽然是下九流的拳术,不过胜在取长补短多,有些架势,还是差不多的。”
笑了笑,极为洒脱地说道。
高雄个子挺高,想来也就是做些保卫工作,让他执行任务,目标扎眼,也不合适。看他的身量,也要一米九的架势,块头极大,站在那里,比张贲要扎眼的多。
不过精神气却差了一筹,高手相遇,搭搭手就能知道深浅。
张贲含力不发,明显是巨力恐怖,让高雄这位自视甚高的家伙也是不得不心中苦笑,暗道出来遇到个怪物,真是让人郁闷。
其实说起来,武术和技击有着很大的区别,武术有强身健体修身养心的说法,但是技击却没有,技击的目的,就是击倒、击杀对手。
所以一般来说,练武术这个练字,很能说明问题。而技击,一个击字,则是将所有的内容都表达出来。
因此常说老师傅练功百年一事无成,小后生十年打拼横行江湖。
只有打出来的宗师,而没有练出来的。
房间内,张三贤不紧不慢地抽着烟,无所谓道:“你们问吧,有什么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们。”
青年冷冷问道:“张耀祖是你儿子”
“废话。”张三贤白了他一眼。
“请注意你的态度”青年额头上青筋爆出,低吼地说道。
“操你娘的小崽子,老子当年和日本兵血拼刺刀的时候,根据地首长和我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你他娘的算根卵毛老子不给你面子,你又能拿老子怎样滚出去”
张三贤猛地一拍桌子,立马咵嚓一声裂了开来,那青年暴怒,而此时房门嘭的一声被踢开,张贲一把抓住那小子的衣领,整个人被提到半空中:“我刚才怎么和你说来着,你他娘的耳朵装粪桶上的是不是”
说罢,竟然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一把按住,往墙上就是猛烈一撞。
嘭的一声,这小子当时就头破血流,鼻梁骨咔嚓一声就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