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他们可是缴纳了一大笔钱,虽然很想现在就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中国佬,可是没办法,达芙妮号只要没有靠岸,它就有自己的法律存在。
达芙妮号会航行几天,这是为了让众人的热血先冷却一下,然后再开始兵刃战,到时候才是真正刺激心脏的时候,热血程度远远超过徒手肉搏,角斗赛最激动人心的地方,应该就是兵刃战,哪怕是骑战,也差了很多。
骑战,更多的是让人寻找一下古代骑士的感觉。
三场争斗的安排,都是有原因的。徒手肉搏角斗赛,这是点燃众人的熊熊火焰,兵刃战则是彻底将人类的战争铁血欲望全部暴露出来,而骑兵战,则是收尾的一场甜品,让人赏心悦目用的。
尽管实际上费德罗已经快要无法忍受骑战的那种郁闷。
“快点刷牙洗脸。”
张贲占着洗脸池将一支自带牙膏的牙刷扔给了海伦,海伦有些弱弱地问:“我在哪里刷牙”
张贲一边刷牙一边指了指马桶
两人洗漱完毕后,海伦对着镜子哈了一口气,然后用爽口液喷了口腔两下。又简单地画了一下半透明的粉色唇彩,才跟着不耐烦的张贲走了出去。
“对不起,让让你等我了。”海伦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贲不耐烦道:“下次不要这么磨蹭了。赶着去吃早餐吧。”
“赶”海伦不解。
“我刚才看到有烤牡蛎。”张贲平静说道。
“可是,早晨吃那个”
“你不喜欢吃滚回房间”张贲低声喝骂。
海伦点点头:“我喜欢吃牡蛎。”
其实游客们都很矜持,尽管烤牡蛎摆满了一张巨大的不锈钢餐桌,可是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去拿,至少在场的人当中,多数都是比较得体的。
他们更愿意在自己的房间中用餐,而不是在这个公共餐厅。
不过这一大盘的烤牡蛎很快就会迎来他们的客人。
张贲看到牡蛎,黄四郎和老孙正要打招呼,张贲只是嗯了一声,就带着海伦走到烤牡蛎的大盘子面前,拿起一只就猛吸。
哧溜一声,从舌尖一直爽到底。
“好吃。”张贲赞叹一声,丝毫没有理会黄四郎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左右开弓,一手一个,左边吸完吸右边,看的海伦不可思议。
她有些小心地吸了一口,让张贲呵斥道:“白痴,像你这样吃,能吃到几个蠢女人”
“张兄弟嚯哟好东西,师哥,开吃啊”
牛三路挽着衣袖,本来是要和张贲打招呼的,一瞧,呵两三百个烤牡蛎,上面浇着一层厚厚的植物油,香气扑鼻,然后点火,在丝网上烧烤。
这模样,也是刚拿出来的。
周不平也是爽利,毫不犹豫地拿起两个,同样是左右开弓,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人加入,一身雪白,块头极大,竟然是北极熊伊凡。
张贲扫了他一眼,见他竟然是往嘴里倒的,连连摇头,用俄语对他说道:“用吸的,你这样吃太慢。”
“你会说俄语”几乎是同时,伊凡、海伦、黄四郎等人都是问道。
“我老子上学那会儿,教的都是俄语,他俄语不错,我从小就会。”
张贲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黄四郎有点受打击,旁边老孙也是心头一颤,暗道: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高招儿
伊凡吸了一口,连连点头,嗯嗯道:“味道不错。”
“那当然烤牡蛎就是要趁热,冷了外面浇上的那一层植物油就会冷却,会让整个牡蛎产生一股油腥味。”
张贲一边吸一边用俄语对伊凡说道。
伊凡愕然了一下,然后道:“我叫伊凡,伊凡诺夫波多尔斯基。”
“我叫张贲,你和她一样,叫我张就可以了。别说废话了,赶紧吃吧,等冷却了就不好吃了”
张贲懒得再多说,只管左右开弓,连续吃了五六十个,周围看得人都是目瞪口呆,黄四郎更是舔了舔嘴唇,看着张贲这样吃,他只觉得嘴巴里分泌的口水实在是太多了。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好吃吗”黄四郎扭头问老孙。
“吃一个吧。”
老孙笑了笑,也是拿起一个,猛的一吸,然后眯着眼睛笑道:“哈哈,味道不错,味道不错啊,个中滋味,回味无穷。”
黄四郎也拿起一个尝了尝,却道:“和平时吃的没什么分别啊。”
老孙指了指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对黄四郎轻声道:“能让北极熊也神色温和,这吃牡蛎的方法,还是要学他啊。”
黄四郎愣了愣,随即也学着张贲,左右开弓,左一吸右一吸,这一撮人的豪放吃法,真是让人吓了一跳,费德罗刚刚起身,看到这边的状况,愣了半天,也是闷闷地喷了一句话:“真有那么好吃吗”
拿起一个尝了尝,觉得味道一般,又放了下去。
倒是张贲和伊凡两人,边上已经堆起来一百多个,而新一波的烤牡蛎才刚刚上来,周围的人这时才涌了上去,看张贲他们的架势,不吃上几百个那是不会停了,连海伦这个号称是温莎女校出来的淑女,也猛然吃了二十多个,才掩嘴轻微地打了个嗝,停下不吃。
张贲吃完之后,在一旁的热水中泡了泡手,然后倒了一杯温水漱口,将水全部吐在盆里,侍应换水之后,他才倒了一些洗手液,洗了洗手,表示吃好了。
几个人有样学样,都是这般的粗豪,让人好不开心。
黄四郎吃了三十来个,心道:这样猛吃,会不会拉肚子不过说实话,这种吃法,还真是第一次啊,味道还真的好像变好吃了不少。
吃这么猛,也真是佩服了他们。
海伦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洗干净手之后,看着张贲,张贲问道:“今天你还要去上面玩吗”
上面是游泳池,宴会厅,红男绿女的地方,帅哥和美女群聚的地方,宴会派对音乐轰趴的地方。
海伦眼神黯然,摇摇头。
张贲问黄四郎:“这里有专门的小艇去奋进号的补给船吗”
“有啊,怎么了”黄四郎问他。
“我想去看看熊猫。”
张贲说道。
黄四郎说道,我去和费德罗说一声。
奥纳西斯家的小儿子知道情况后,连忙道:“噢原来他还要参加骑战啊,真是不可思议。”
费德罗是知道黄四郎带了一匹高头大马来的,可是那破马长相搞笑不说,完全就没有战马的一切素质,至少,从费德罗的眼光来看,这种大马,除了当牛一样来使唤,貌似没有别的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