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贲心中暗暗想道。
此时多吉他们都是骑着大象,划着船,在一些没有倒塌的房屋屋顶边上休息,周围一片汪洋,也不知道曼谷市中心如何,或许因为有排水系统,稍微会好一点。
这里四周小河拐弯太多,容易被堵塞,所以很快就水势高涨。
当阿信看到第一具尸体在河面上飘过的时候,他不忍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双手合什,诵经不止。
悲天悯人的阿信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弱小的身子中,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诵念,他瑟瑟发抖,寒冷和恐惧交织,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悲痛。
面对种种危害,他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连大白象阿玉也是沉静了下来,到了这种时候,它竟然比人类还要坚强一些。
暴雨终于开始缓缓地停止了瓢泼,风速也开始减缓,但是偶尔还会有剧烈的阵风,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又会长时间的剧烈大风吹过,那种感觉,实在是恐怖。
张贲缓缓地松开了巨石,然后轻声道:“现在稍微安全一点了。”
又经历了两次威力不大的余震,张贲才确信,现在应该比之前要安全的多。
一眼看去,许多树木都因为根基太浅而倒塌,甚至还有被雷电劈断,被狂风挂断的树干在水面漂浮着,就像是恐怖的自杀性武器,一旦撞击到某种东西,立刻产生巨大的破坏力。
夏真和海伦冷的不行,张贲抱住她们,他的体温因为有生命之泉的能量在,可以更快地散热,所以夏真和海伦觉得张贲身上无比温暖。
可以说,在此时此刻,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完美都要温暖的事物。
夏真已经不哭了,抱住了张贲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发出颤音说道:“张贲,如果我们回不去了,你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死也不会”
张贲冒了一句,脱口而出。
“嗯。”夏真嗫嚅道,“张贲,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也不知道是指在泰国遇到他,还是在那个被小流氓包围的那个夜晚。
或许,都有吧。
“我要做一个简易的帐篷,你们两个到石头背面来。”
张贲站了起来,望着滚滚的洪水在小河谷冲刷而过,突然心中暗暗想道:天威恐怖,让人震骇。
紧紧地捏着拳头,他双眼中充满了斗志:但,这也不是我惧怕天威的理由
第六卷猛虎出海亦刚强 no返回
no返回求月票
就是这个时候,达芙妮号上也是一片狼藉。好在有惊无险,总算这艘豪华游轮还是很顽强地抵抗住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曼谷湾毕竟是内部港湾,比起像印度尼西亚那种地方,这里简直可以用小意思来形容。
美国对太平洋另一端发生的事情也是十分关注,现在美国电视台播报的死亡和失踪人数已经超过了七万人,当然,这个数字还在疯狂地上涨,谁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尤其是,因为现在北半球是冬季,所以不少人都到这里来选择度过寒冷的假日,原本美丽的沙滩,蓝蓝的大海,此时就是一块巨大的坟场。
“多砍一些,这些竹子用来扎一个筏子,我们在林子里顺流下去。”
第二天,一夜寒冷,要不是张贲身体一直能够保证足够的温度,这两个女人估计会因为温差而挂掉,抱着张贲一个晚上,而且还用完了应急酒精灯,蛇肉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张贲在里面放了一些罐头,只有一罐,不过这样就等于有了调味料,还多了一些食物。
早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在大榕树的范围内,并没有合适的竹子,不过在边缘地带,还是能够找到一些被水漫过的粗壮竹子。
泰国的竹子,还是挺多的。
如果要顺着洪水跋涉,可能没走多远,两个女人就完全没体力了。
就是现在,她们两人砍竹子,也是颇为无力,弄到最后,张贲一刀一根,她们砍了十几刀,也是吱呀吱呀的没有动静。
最后无奈,又变成了张贲一个人的事情。
“算了,你们还是把藤条的皮剥下来吧,理顺了放一边,待会儿我搓好绳索,就可以用到了。”
见两个女人帮不到忙,张贲还是让她们们或许能干的事情。
砍了不知道多少根,削玩竹枝,这些竹子应该是毛竹的一种,很粗,而且很长。张贲在漓江知道船工的竹筏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现在肯定不会做的那么精致。
能够顺溜漂上一二十公里,他就谢天谢地了。
将竹子弄整齐,又将那些剥好的藤条一边搓绳索一边扎牢了竹子,这竹排倒是不长,不过大约估计一下浮力的话,乘三个人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似乎雨已经停了,不过头顶还是树叶沙沙,风依然是一阵一阵的大,再加上下方的河谷还在奔腾,让人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缓坡处就是积水了,和河谷位置已经连通,能够清楚地看到水流在林子中间穿过,汇聚到河谷之中。
不过竹排在林子里面,张贲倒是不担心会因此而被冲到河谷中去。
水中泡的漂浮起来的动物尸体也不少,一些蛇类死死地缠绕着树干,显然是对水流的动向十分敏感,以至于它们不敢在水中呆着。
“走了”
张贲将一截稍微干净的断木放在竹排上,这条筏子份量不轻,拉起来还是颇为费力。人下到水中,将竹排拉出去一段距离,然后让两个女人爬了上去,坐在了断木上。
张贲也爬上了筏子,然后开始撑竹排。
水流是斜向发力的,和他们的方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顺流力道,对张贲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也不知道寺庙里的和尚们怎么样了”
夏真突然说道。
“活下来的可能性很渺茫。”张贲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