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黑狗”
郑海刚赞叹一声,却看到张贲将车子推了上来,毫无顾忌地顺着黑狗的身躯碾压了过去,随后发动了车子,发动机呜呜的一声响,哗啦啦的车子晃动着朝前开去,从黑狗的身躯上,再度碾压。
吧嗒噗
那声音让后头傻站着的一群人都是目瞪口呆,他们能够接受很黄很暴力,却无法忍受张贲这种践踏式的摧残。
“穷凶极恶”
“闭嘴”
一个大兵脱口而出这个词的时候,郑海刚立刻喝住,他脸色越发的黑,却是越发的不好说话。
着徐海兵,无力地说道:“老徐兄弟我服了。张耀祖的种,真他的真他的厉害遍寻三军,怕是无一人是此人对手。”
他拽了一句文言,徐海兵也是咂舌叹气:“早在中海,变知道他杀的兴起,就没有人拦得住,本以为去了一趟国外会好一些,没想到回国之后,还是这样,将来他的结果如何,我真是不敢去想。”
徐海兵这么说话的时候,李忆君差点吐血而亡。
出国之后好一点
李忆君很想告诉徐海兵,其实这厮在国外比国内还要疯狂,还要野蛮,还要暴力,还要没有人性
美国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三张王牌全部被杀,更是将一百多中情局优秀外高加索特工全部消灭。同时还将美洲虎博尼斯砍成重伤,这厮的凶性大发,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扛得住。
当看着书面报告的时候,死一个人,将杀人手法全部描述出来,会觉得新奇,会觉得强悍的人物在杀人手段上很有犀利和生猛的感觉。
但是当这样的数字乘以一百扔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除了淡定就是淡定,因为那些,只是一个个字符串,只是数字,毫无意义。
但是当这样的数字活生生地发生在了身边,在你眼前出现,这一切的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屠得九百万
方是雄中雄
“走”
郑海刚也是当机立断,让人将车子翻了过来,这时候才能看到,张贲开枪的时机和角度是多么的刁钻,而且他的枪法也不俗,这让郑海刚有一种张贲是百战老兵的错觉,让他有英雄迟暮,廉颇老矣的感慨。
车子发动,两辆大切诺基上塞满了人,朝着远处开去。
而他们惊讶地发现,前面的车子,竟然连一点灯都没有开。
只能够远远地听到吉普车颠簸的声响,那动静传出去很远,在山谷中形成了很大的回响。
而同样是这个时候,在远处的小道上,彭一彪黑着脸,心中暗忖:来者不善,恐怕未必只是为了对付“黑狗”,那人手段凶残,恐怕是寻我而来,这种人,万万不可招惹
彭一彪之所以会这么想,那是因为在十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的人
专门找那些名声鹊起的黑道巨擘,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杀死,不分时间地点,无论是什么样的状况,只要决定去杀,就一定要做到这就是他当时的精神状态。
但他似乎还忘了一件事情,夏鲁寺供奉的佛宝金面佛,他拿走的时候虽然潇洒风光,甚至连达瓦活佛驾前大喇嘛金刚多吉也只能被戏弄,但是这后果却是严重的,如今照直杀身之祸,悔之晚矣。
“大哥有动静”
一个小弟耳朵很尖,突然站定身形,竖起耳朵,然后趴在地上大声道。
“怎么”
彭一彪问道。
“吉普车跟过来了”
他们抄的小道近路,但是张贲直接沿着道路上的轮胎痕迹朝着远处走,这是肯定不会错的,再结合卫星图的印象,他的大方向只要没判断错,就能堵死彭一彪这条恶狗。
这就是战略方向。
只要方向对了,不论过程怎么做,都是殊途同归。
“是什么人大哥”
另外一个彭一彪的小弟问道。
“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此人十分凶残,不如我们埋伏他一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彭一彪眼睛眯着,脸上浮现出凶残表情,那副凶狠极恶的疯狂,确实让人有一种战栗的感觉。
但是这种疯狂,让他的小弟们都是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士气高涨。
但是彭一彪的眼珠子一转,心中却是起了别的念头。
他是金牌狗王,他是一条恶狗,他横行青藏高原,他在日喀则不留行
此时此刻却是丧家犬而已。
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一点,但是他的小弟们,并不知道。
“大哥说的对就他一个人,我们十几把枪,还弄不死他”
“就是埋伏他反正他也根本看不到我们”
黑夜,对他们似乎也有利起来。
彭一彪有一个侥幸,那就是车子上有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最好能够一群人真的打死他,而不需要任何其他的侥幸和帮助。
金牌狗王也开始了心存侥幸嘿,真是笑话。
吉普车的声音开始进了,也来越近,车子的车灯开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着的,但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这车子以并不是太快的速度前进着。
彭一彪他们埋伏在缓坡上,只要窜出来就能够轻松地扫射。
十几把枪,哪怕是一辆悍马,也可以瞬间让它熄火归天。
彭一彪有点儿紧张,他本来不应该有这样的状态,但是似乎今天就是那样的不顺。
“来了悠着点儿,紧着点儿打”
车子近了。
哗啦哗啦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接着,彭一彪拿起了狙击枪,大概估算了一个位置,嘭的一声响,他开了第一枪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顿时炮火枪声大起,极远处的两辆吉普车也是能够听到这边的枪声。
手榴弹只管扔,这一切仿佛都是要将耻辱和噩梦埋藏在山谷之中,在这昆仑山的山北,必须要将这样的耻辱给埋藏掉
车子轰隆一声,发生了爆炸,烈火熊熊燃烧似乎是打中了油箱,发生了爆炸,并且产生了激烈的冲击波。
热浪都能够传达到他们这里。
“成了吗”
“大哥那人应该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