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个位置,放着一尊金佛,这边是金面佛了,张贲却不知道这是哪个活佛的尊荣,只是拿在手中,彭一彪甚是惋惜,道:“若是找到这精绝国的遗址,我分文不要,只要解开我心中疑惑,如何”
“我不信。有些东西,还是埋在地下的好。”
张贲冷眼扫着彭一彪。
彭一彪叹了一口气,想起当年楼运土说的那句话:还有人不要你信么这天底下,什么都大不过钱眼,天大地大什么最大钱啊
九指洛阳铲话没说错,彭一彪感慨的是,这话即便是对了,可还有一句老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还有另外一句老话:知足者常乐。
于是这一切都是这般的让人不知所措,金牌狗王无法理解张贲的行为,只得悻悻然地返回了地面。
是夜,彭一彪一人在帐篷中闷闷不乐,辗转反侧,徐海兵起来问张贲:“怎么了”
“东西拿到了,这厮老大的不乐意。”
张贲笑着说道。
徐海兵磕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在下风口扭头问道:“说什么了”
“徐叔,我们脚底下是个大宝藏,你信么”
徐海兵嘿然一笑:“信凭啥不信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疆土,踩着哪儿不是黄金白银”
张贲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这条狗王,原来还和一个偷坟掘墓的有交情,这脚底下,便是什么精绝国了。你说,这是不是大宝藏”
“呵叔我可不是被唬大的。小贲你说笑吧,就这鸟不生蛋的地方,遍地除了沙子还有啥”
徐海兵不屑地吐了一个烟圈,看了看通讯器,然后拿起来挂好,又道:“就真是有了,关咱们鸟事儿这玩意儿还是埋着好,都挖出来倒腾,将来子孙挖什么去”
张贲笑了笑了,叔侄两人没有再继续谈话。
等的久了,徐海兵又入了帐篷休息,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张贲去将徐海兵叫了起来,卡秋莎醒来后有滋有味地在那里刷牙,迎风三尺高的沙子,整个人缩在帐篷里在那里折腾。
张贲掀开彭一彪帐篷的时候,却发现,这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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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吧”
彭一彪闭上眼睛,冷声说道。
张贲嘿然一笑,将彭一彪手中的狙击枪拿在手中,随意地一扔,啪嗒一声,不知道是多远,哗啦啦地顺着坡道滑了下去。
这个距离彭一彪在那里估算着,大概有二十米左右
这得多大的腕力
他看到张贲只是很随意地一甩,手腕一抖,一把狙击枪就能甩到二十米开外
怪物一样的力量。
九二手枪冰冷的枪管贴着眉心,张贲冷笑一声:“你死了,我从哪里去找金苗佛人家夏鲁寺的达瓦活佛还没办法给人交待,你这个狼心狗肺不知恩的咋种”
彭一彪浑身一震,睁开眼睛道:“你是夏鲁寺的什么人”
“嘿终于有点反应了嘛说吧,金面佛,你弄到哪儿去了”
张贲厉声喝道。
彭一彪只觉得眼前这厮简直就是凶厉鬼神,完全就是碾压的态势,威猛无比,那种感觉,十分的不好。
“能给我一跳活路吗”
彭一彪突然说道。
“黄赌毒你当过兵,不会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吧”
张贲嘲讽地说道。
黄,并非是指,而是指强迫妇女去,拐卖妇女并且强迫妇女。这个罪过,往前数三百年,大明朝的时候,就是秋后斩首的罪过。如果扔到大秦,那更是要车裂
而赌,并非是自己去赌,是坐庄聚赌,谋人钱财。迫使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个罪过,南北都是斩手脚弃尸,双眼是要剜去的。
说穿了,这种人,多半都是没有一个完整的身躯。
斩去手脚是生前惩戒,剜去双眼是死后苦难,让你死了也找不到黄泉路,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毒自是不必多说了。不论是制毒贩毒,皆是死罪。
尤其是毒,自一八四零年以来,一个鸦片战争的名声,压垮了百年国人的脊梁,直到一九四九年,这一切,才真正洗刷。
哪怕是习武之人,江湖上数得着的英雄好汉,谁要是沾染了芙蓉膏,那也是早晚成为废渣的料。
当年的津门大侠霍元甲,创立精武体育会,其精神,影响一代人,也是因为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让人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恨。
哪怕是张贲的曾祖张德功,也差点一世英名栽在这大烟馆子里头。
有些时候,必须要国际友好年年讲,民族仇恨代代传
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我没有碰毒放我一条生路”
彭一彪沉声说道:“我只求财,放我一条生路,我磕头敬佛,前往夏鲁寺赔罪我只想活着,并且很有钱地活着”
“我不信。”
张贲的手枪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彭一彪的心中已经是一片哀叹,他见识过许多铁石心肠的人,但是这样残酷的人,他没见过,或者说他没有想到还有人可以如眼前这位一般,单凭气势,就给人一种残暴不堪的感觉。
金牌狗王混迹西疆,本事是不会差的,但正因为本事不差,正因为是高手,所以他很清楚,高人一线便是高人千里。
除非进入同样的境界,否则,根本没办法反抗。
“的确我的话确实没有说服力”
彭一彪眼神黯然,沉声道:“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得活着,你给我一个条件,看看我要怎样才能活下去”
张贲嘲讽道:“老话说的好:秋后算账等警察把你的事情弄清楚了,杀不杀你,才有定论。我现在不杀你,那是因为我还要金面佛。你现在说不给我,我立刻杀了你,毫不犹豫。你现在给我,你还有一线生机。”
“我信不过你。”
彭一彪沉声道。
张贲哈哈一笑:“我张家男子,堂堂正正,一言既出如白染皂,说出来的话,门板上的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只是窝在山里东躲西藏,还耀武扬威的乌合之众么”
他脸上自豪无比,语气更是傲然,这种骨子里的傲,让彭一彪有一种惭愧的感觉,张贲给他的感觉,并非是嚣张和跋扈,而是理所当然的得意。
张三贤如此,张耀祖如此,张贲亦如此
远处,车声阵阵渐至,能够看到那些吉普车不断地靠近,张贲眼睛看着彭一彪,冷声说道:“你是要现在就死,还是把东西交出来,给你三秒钟”
“我给”
彭一彪毫不犹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