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大蛤蟆。
三井博文闭上眼睛,冷声问道:“中岛那个老东西死了,对我们来说,本质上还是有利的,庞大的中岛家族,如果没有中岛,或许也是我们可以扩充实力的时候。但是,我所不满和不安的事情就在于,如果有人可以取中岛的首级,就必定能够取我的首级”
“惶恐”
两百多人听完他的话,同时躬身贴地,齐声说道。
三井博文陡然睁开眼睛,猛地支起一条腿,单手握着“小蓬莱”,看着前面,大喝一声,威势很足:“如果有人来取我首级,难道你们也是这样一无所知吗现在你们都要全力去追查,到底是谁杀了中岛”
“嗨”
三井友住起身之后,缓缓地跟着众人出去,到了外面,浦岛上前给他开了车门,等到他们走出去有十几公里之后,浦岛才小声问道:“主公,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三井友住摇摇头:“浦岛君,你相信命运吗”
浦岛摇摇头:“不相信,我只相信通过努力,就能够把握现在。”
三井友住嗯了一声,然后沉声道:“浦岛君,加油吧,我们的时机到了。”
浦岛不明就以,不过却是连忙说道:“是主公”
是夜,在东京的郊外,山道上,一个长发俊逸的青年双手交叉,站在护栏上,望着山脚,任由风吹过脸颊。
“你应该回去了。”
声音很有磁性,但是四周似乎没有人。
不过,片刻之后,草丛中发出了沙沙声,嗖的一声,飞出一把柳叶飞刀。
那青年一探手,将那飞刀接住,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飞刀,突然玩了一个花活,那飞刀在手指之间来回的转动,速度极快,目不暇接。
“你不是我的对手。”青年平静地说道。
说完,柳叶飞刀被他随手一甩,没入了金属护栏之中。
从草丛中走出来一个汉子,一身的杀伐气息,宛如从地狱归来的鬼魅一般,冷冷地看着青年:“你就是华英雄”
“不错。正是在下。”
俊逸长发青年,正是华英雄。
“哼有点手段。”
来的人双眼如野兽,凝视着华英雄,显然是无比的戒备。
“你知道尚老板是不会杀你的。”
华英雄根本不去看他,看着山脚,平静地说道:“尚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日本太小,不值得浪费战刀,你若只想做没了刀鞘的战刀,也就随你去了,但是你记住,你不再和国内有任何瓜葛。若要寻死,也要死的干净些。”
巫行云浑身一震,目光复杂地看着华英雄,冷冷道:“我不会回去的,我要留在这里,杀那些能人志士。他国的能人志士,便是死敌。他国的无能之辈,便是朋友”
“成为五十四王牌的格言还真是记得清楚,巫行云,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狂妄,你竟然想要以一己之力做到这些。”
华英雄嘲讽地看着他,他之所以会嘲讽,那是因为他也曾经狂妄过。
但是知道了张贲这种怪物的存在,他便知道,人的极限,永远不知道在哪里。
“我无怨无悔”
巫行云的话铿锵有力。
华英雄笑了笑,道:“话我已经带到,其他的事情,和我就没有关系了。”
说罢,他就是要往山下跳去。
巫行云皱眉喊道:“等等”
华英雄一愣,问道:“怎么了”
“你受了伤”
巫行云看到华英雄刚才活动的时候竟然会有左右不平衡,便猜测他受了伤。
华英雄眯着眼睛,道:“这不是你要关系的事情。”
说罢,消失在了山道的公路上,无影无踪。
巫行云走到护栏旁边,盯着那枚柳叶飞刀,手指捏在那里,只听到哈兹一声激烈的刺耳摩擦声,这把柳叶飞刀,竟然被他又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这时候,巫行云的手机铃声响了。
电话里头,北野晴明的声音很清晰:“你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巫行云一句话都没有说,挂断了电话。
中海,黄四郎开了一瓶甜葡萄酒,笑道:“咱们也没品味一次。”
一人倒满了一杯,边上的小萝莉眼巴巴地看着,张贲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声道:“喝果汁。”
“噢。”小萝莉盯着甜葡萄酒好一会儿,然后喝着果汁,再扭头看着张贲,用很认真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道:“伦家才没有想喝呢。”
“好了好了,给她喝一点儿吧,反正又不会喝醉,甜葡萄酒而已。”
黄四郎笑着摇摇头。
这还真不是什么高档货,三十几块而已。
谁能想过,两个身家都是过亿的男人,在这里喝着三十几块的甜葡萄酒,还要和一个小姑娘争上一争。
“谢谢”
小萝莉绝对是果断拿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然后美滋滋地咂吧着嘴,看着张贲,很是得意。
“怎么夏真真还没让你进家门爬不上床”黄四郎和张贲碰杯之后,调笑地问道。
张贲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正发着火呢”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143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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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四郎看着张贲的样子,却是笑了起来,他也常常想,这个年不足二十的小子,竟然能够做到今天这一步,隐隐之间,已经是成了势,哪怕是走在庙堂宰相面前,也有分庭抗礼的气度。
势成而不可强折。
老孙立在旁边,冲张贲点了点头,牛三路过来打了一声招呼,笑呵呵地搓着手,然后也朝外走去。
张贲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夏真真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没想到,遇到你之后,竟然发生了这样打的改变,简直闻所未闻,你还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四郎转着水晶高脚酒杯,看着张贲。
张贲抿了一口甜葡萄酒,咂吧了一下嘴,也是觉得神奇,笑道:“我也是觉得匪夷所思,以前为了几千块钱就为难的要死,到了如今,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至于夏真真,我觉得挺好的,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黄四郎哈哈大笑,放下酒杯,然后鼓掌起来:“佩服说实话,以前我们那个圈子的人还打赌,夏真真这样的,找个男人指不定就是个软骨头嘿,没想到,找了个全世界第一猛的猛男回去也说不准。”
“说笑了。”
张贲同样将酒杯放了回去,然后对黄四郎道:“我这次过来拜访,也是要送你一样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