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世界上,便是有这样的人的。
给人以希望,便是大义
“来了。”
张大山脸上涂着油彩,手中握着一把九五狙,上面包裹着伪装,黑漆漆的枪口瞄准着远处。
张贲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他有些兴奋。
战士们都是有些激动,因为头目们都是热血悍勇,手下们自然是干劲十足,这种精气神,自上而下地传达,便形成了一股气势,这股气势,绝对是锐不可当的吓人。
缅甸四战之地,祸乱弱邦,处处都是危机,刀山火海,险境重重。一条小小的公路,看似不起眼,却可以稳定边疆,于国于民,都是极好的事情。而张贲的心思,可能想得更远,待到将来,一条路直通印度洋,有了出海口,那马六甲海峡,便是再也无法阻隔国人之信念和坚决。
刀山火海,便是有千雄万豪。如猛虎巨龙,锐不可当。
“掐断首尾,包他们饺子”
一声令下,随着三枚火箭弹呼啸而出轰击在了头前的一辆装甲车上,整个山道上,顿时一阵骚乱,长枪短炮,轰鸣如雷,张贲一声大吼:“弟兄们跟我杀”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190有人生,有人死六千字
no190有人生,有人死六千字
轰
冲天的爆炸焰火中,一个巨汉从火光中蹿了出来,手持一挺重机枪,身上挂满了弹链,腰间一共六个手雷,脸上的油彩很重,乌黑的污渍沾染在脸上,双眼黑漆漆的可怕,他正咆哮着在那里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排排的缅甸政府军倒在血泊中,当第二次爆炸开始的时候,从这个巨汉的后面,冲出来更多的手持钢枪的战士,八一杠,五六半自动,枪口不停地着火舌,弹壳就像是不要钱的黄豆,不断地落在地上。
时不时会有偶然发生的卡壳声音,接着,是几枚火箭弹从左右飞射出去,远处,轰轰轰,爆炸声振聋发聩,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人摇摇欲坠,后方,能够清晰地看到更有数十名伸手敏捷,并且在行进中开火的战士。
这些人的行动极为迅速,让人无法想象,这么多的精锐战士,这么多经验丰富的战士,竟然会聚集在一起。
“张大山张大山你个子养的在哪里”
巨汉咆哮着,四周已经是纷乱无比,缅甸政府军的迫击炮小队已经开始还击了,但是南定城的狙击手还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效果。
“他的”
一片碎石断木之中,爬起来一个浑身是血污的壮汉,他的迷彩服已经破破烂烂,身上的鲜血流了出来,一只眼睛紧紧地闭着,蓬头垢面。
手中依然提着一把九五狙,喘气粗气,这个壮汉又叫骂了一声:“他的”
突然,这个壮汉将九五狙端了起来,口中吼道:“操操恁娘个子”
砰
扣动扳机,枪响,远处一辆吉普车上的军官被当场爆头。
噗的一声,脑袋成了烂西瓜,红的白的飞射而出,随后,他立刻调转了枪头,又是果断的扣动扳机。
砰
惊慌失措的吉普车左右是迫击炮小队,其中一个炮手被当场打死,鲜血溅射在了送弹手的脸上,那士兵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再睁开的瞬间,呆若木鸡,而这时候,前方冲过来的十几个手持钢枪的巨汉正在疯狂地扫射。
正面火拼,这种打法,是在逼人下决心,谁缩卵,谁就逃,谁要逃,谁就死
“不许跑不许跑”
车子里面的另外一个军官手持手枪,朝天开枪,大声地吼叫着,他用的缅甸官方语,从外头看去,能够看到这个军官的表情又是狰狞又是恐惧。
而在不远处,还能看到另外一个山坡上,是一群过来围观的反政府武装成员,地面上的这支政府军,都是那些投诚缅甸政府军的原果敢和佤联军的成员,这些人的战斗力不俗,可是谁能想过,对方来的这样快,这样的果断迅速。
“龟儿子滴,先人”
一个川西汉子叫骂了一声,他被一颗手雷震了一下,好在没事儿,但是明显看上去七荤八素,晃荡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在一块巨岩后头站稳了脚跟。
这时候,从山坡上滑下来的张小山连忙问道:“哥们儿,还行吗”
“莫得问题”
川西汉子果断说道。
这一声话说话,竟然是抖擞着精神,大声吼叫:“杀啊”
这里的动静极大,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但是南定城的战斗力,真正地让那些两面派知道,什么叫做精锐,什么叫做强战敢战,为首的那票犀利汉子,更是威武无比。
咔哒一声,张贲咬开拉环,一颗手雷扔了过去。
嘭
吉普车成了渣滓,随即五六人冲了过去,一个战士半跪射击,突突突,连续的点射之后,后方的战士跟进。
速度极快,张贲则是万夫不当之勇,竟然是混乱不惧,这周遭的子弹如倾泻的大雨一般,耳旁听到的,只是簌簌簌簌的声响。
让人惊觉的是,狙击手连连错过了射击的机会。
战术规避
可是张贲将这种战术动作发挥到了极致,枪口都是连连摆动,这个巨汉的运动速度快的惊人,几乎是一闪而过,火光一闪,爆炸声中,人已经到了前方。
“杀一个都不要放过”
火光中,只看见张贲面色狰狞,一脸的狞笑,这人的模样,可怖无比,绝对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情绪。
后头的火箭弹又放了两颗,随后无线电中传来消息,杨波虎大高他们已经封了退路,这群缅甸政府军,已经插翅难飞
“去死”
近战了
锵锵锵锵
匕首、佩刀、廓尔喀、大砍刀
各种各样,不一而足,张贲单手手持一柄双手大砍刀,左劈右砍,将那些手持缅甸弯刀的战士全部砍死,一刀一个,毫不犹豫,身首异处之辈,多不胜数,这场面,真是惊心动魄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