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同样出了火舌,子弹,消耗大量的子弹,菲尔普斯耗得起。
噗嗤
火箭弹而出,划出一条火龙,轰隆一声巨响,在树林深处爆炸。
“还击给我打狠狠的打”
菲尔普斯没有傻,这时候如果逃,除了被人扫死,根本没有机会,所以,他们必须打下去,甚至反过来进攻河岸,当然,这时候的时机很糟糕,太狼狈了。
不过菲尔普斯有其判断,因为在这个河岸口,根本没办法布置更多的兵力,对方藏的好,只能说明,他们兵力很少。
到了那片开阔区域,水面上根本就没有威胁,人的两条腿跑不过冲锋舟的。
正如菲尔普斯所下达的命令一样,冲锋舟在前进的过程中,依然不停地射击着,依靠的就是大量的子弹倾泻,弹壳落在水面上,会不自然是发出一声滋的声音,想来,这弹壳也是发烫的厉害了吧。
再往前走,就是腊戌,那里就有一条岔路口,那群中国人还没有将力量发展到这里,更何况,这里是佤联军的地盘,南定城有那个勇气和佤联军对抗吗
菲尔普斯冷静地判断出,对方除了在腊戌之前就把他们干掉之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菲尔普斯不会认为自己连冲到腊戌的本钱都没有。
“注意队形他们没有办法在开阔水域攻击我们走”
菲尔普斯的判断奏效了,他很冷静,当然,也很热血沸腾。
底下的人有些是来自英格兰教区的虔诚教徒,不过这时候拿去突击步枪射击的时候,可真是没看出来有哪个地方是在和上帝福音有关联的。
“菲尔普斯要跑”
虎大高大声地喊道,左右已经有人开始和他一样狂奔,四周还能够听到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扫射声音,亦是有断断续续的爆炸。
双方都是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虎大高心中小声地嘀咕了起来:老大到底有没有办法搞定
菲尔普斯的船率先冲入了开阔水域,这瞬间,让他有些兴奋。岸上的中国人明显没有别的办法,他想要得意地笑一下。
不过在他要说话的瞬间,似乎是感觉到有什么声音在船底传来,菲尔普斯的神色一紧,接着,他看到水底下气泡翻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游动。
一个黑影。
接着,那些跟上来的穿都是这样,感觉到船底有什么东西传来。
岸上的虎大高等人,本以为可以将菲尔普斯直接留下来,没想到还是没办法,在水上双方如果直接交火的话,胜负难料,这样的埋伏,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上去菲尔普斯他们要逃出这片水域了。
虎大高颇为焦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围追堵截了十几次的菲尔普斯从眼前得意地溜走。
再过一棵树,他就真的要逃走了。
不过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他的船整个发生了爆炸,仿佛是深水炸弹一样,那船当中直接被炸裂,胳膊大腿漫天飞舞,还能够看到雅马哈的发动机直接爆炸。
菲尔普斯到死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得意一下,而这时候,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因为河岸上漂浮而过的碎肉,就有他的份。
这一幕让虎大高震惊不已,瞪大了一双眼珠子,喃喃道:“,厉害了”
而这时,轰轰轰的爆炸声接二连三,一共是十二艘冲锋舟被炸成了碎片,虎大高顿时怪叫一声:“啊呀”
水底下,一个黑影如森蚺一般游动着,呼噜噜地声音,哗啦一声,一个浪花翻了起来,绝对是没有引起那些惊慌失措大喊大叫之人的注意。
这些佣兵大队的人,怎么能够想象平日里耀武扬威非常嚣张的菲尔普斯,竟然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而且还是死无全尸,这根本就是一种绝望。
“噢,他的噢狗屎上帝啊,撤退我们撤退”
有人开始大声地咆哮起来。
也有人朝开始大声问道:“难道是水雷吗是谁水雷吗”
这小小的南定河,怎么可能有水雷
这是防水定时炸弹而已。
来芒市训练战斗人员的随行技术少校送的。
都是好东西,可惜只有一箱。
可是就算是放水定时炸弹,可以炸船,那至少得安放在船下吧。这得需要人吧。
潜水之后,在浑浊的南定河里,能见度可以忽略不计,同时要想人在水下灵活,要找这样的人,可真是非常的困难。
要知道,从菲尔普斯的那条船开始爆炸,前后一共是十二艘。
如此高效如此精准,这些人在水下,难不成还都是人鱼了不成
若是这些人知道,其实这是一个人搞定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谁知道呢。
反正他们现在的表情已经可怜到了极点。
那种心惊胆颤的模样,让岸上用望远镜观看的大兵们很是兴奋。
吵闹声中,狙击手们连续出手,更是有人砰的一声巨响,这是一挺巴特雷。威力大的惊人,瞬间就将一艘船打成了两截。
船上的人纷纷落水,有些人落入水中之后,因为本身就重伤,更是扑腾了一下就没有浮起来。
“救救我救救我”
一个英国大兵大声地喊道。
“手手给我把你那只该死的手给我啊啊啊上帝上帝上帝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本来要去伸手将水中的人拉起来,可是那瞬间,突然那个落水的人整个人仿佛被什么拽住了一下,嗖的一声就沉入了水中,接着再也没有浮起来,一连串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冒泡,然后浑浊的河水更加的浑浊了。
船上的人看到了水中的颜色变得宛如玫瑰一般。
这是一场噩梦。
如果可以醒来的话,那该是多好啊。
“我的上帝啊我的天呐我要离开这儿离开这个鬼地方”
大喊大叫的人都有。
岸上,虎大高终于反应了过来:“太厉害了”
狙击手们已经开始停止了射击,只看到,噗的一声,一支梭子将船上的舵手扎穿,这梭子,是从水中射出来的,上面还带着一根绳子。
噗的一声,心脏被扎爆,胸腔被扎穿。
哗啦一声,舵手被拽入了南定河中,然后什么都没有泛起来。
剩下的六艘船,所有人都开始惊慌失措。
他们本想冲过尸骸残片,可是水面漂浮而过的尸体和冲锋舟残骸,让他们没办法冲起来。
而后面的舵手不断地死亡,这种恐惧,宛若遭遇了鬼魅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是恶魔还是鬼神,我的天呐,我想要回家太可怕了”
“别他的像个娘们儿用手雷炸炸死他们”
有个壮汉站了起来大声吼道。
他这样话音刚落,就看到梭子从他的身后扎了出去,噗的一声,鲜血而出,嗤又是一声,梭子迅速地从他的胸膛中抽了出去,然后是更多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