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张贲不除,主公在东南亚的布置”
“他人在缅甸,在缅甸内战没有结束之前,想要染指东南亚,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不了解他的家庭构成,以他的出身来看,恐怕他的忠义之心,远超我皇国志士。中缅二号公路,也是他的一种态度,从政府的角度来看,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双赢的局面才是长久的局面,他的避险嗅觉不错,同时也能够跳开政府的影响和控制,这就是一种天生的本能。不过你说的对,将来,终究还是要面对他的,只是,该怎么应对呢这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难题。”
三井友住无奈地摇摇头,却是没有再冥思苦想下去。
而此时,已经是农历二月初八。
张贲张耀祖张三贤都没有回家过年,而扬州张家张德功在门口守盼了一个月,腊月十五盼到正月十五,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盼到。
儿子没来,孙子没来,重孙子更是没来。
张家大院也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寂寥新年,冷清的可以。
别人都是好奇,张家的男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只有熟络的人,才会说上一声:哪里去了去外国承包工程去了,赚大钞票去了。
于是那些人便噢了一声,羡慕的眼神浮于言表,却又不知道,这工程,可真是太大了,赚的钱,也是让人心惊胆颤,时不时地要抽冷一下。
菲尔普斯被灭,英国陆军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谁都没脸去将这份情报继续往上递。
皇家空军和皇家海军的冷嘲热讽就差说“大不列颠的荣耀还是由我们来创造吧”这样的荣耀。
而这个情报自然是不能够让他国知晓,只是让人惭愧的是,从巴黎到柏林,西欧十五国几乎人人都知道一般,都知道,那约翰牛在缅甸,吃瘪吃到了极点。
高卢雄鸡在论坛上甚至大言不惭:英国陆军的无能,再一次体现的淋漓尽致。
约翰牛的军迷只在论坛上回复了一句话:马其诺防线的法兰西陆军发来贺电
这些,都是在万里之外的调侃,但是在缅甸的南定河,收拾了行装,在腊戌和鲍有祥的一支千人部队擦肩而过,鲍有祥紧张无比,但是又震惊无比。
他是知道菲尔普斯这支部队的战斗力的,两支佣兵大队,五百余人。各种迫击炮榴弹炮还有火箭筒,榴弹发射器基本上是班级配置,统一的美式装备,精良无比,各种高精尖武器,在缅甸的各方反政府武装中,一向是奇葩一朵,十分耀眼。
但是当年曾经喊出克伦独立的克伦民主军,竟然被打垮到了这样一种程度。
那些本地洗脑过度的克伦民主军且先不提,单单那两支佣兵大队,竟然也被剿灭的干干净净,剩下七十几人活着,还是全部被俘,这等战绩战力,他鲍有祥可不认为自己做得出。
不错,佤联军是能够拉出万把人打会战,可不代表他们就能横扫缅甸,否则也不会偏安佤邦一隅,南北还不能呼应,其中艰辛,也是不足为外人道。
想当初鲍总还得种鸦片赚钱买军火,现在虽然洗白,可也实在是日子过的太紧,手下精兵悍将也就算了,那些瓦族人弄点钞票不容易,如果没活路,谁他的跟你鲍有祥造反
所以,他还得为底下的人谋算。
因而,但凡有能团结的力量,鲍总总是要放下身段,结交一番。
张贲在南定城打下偌大的地盘,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将来在缅甸呼风唤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中缅二号公路已经修到了南定河,这条路线,是缅甸军政府和中国政府谈判之后确认的,直接奔着腊戌而来。
腊戌是哪里是佤邦北部东南门户,这里还有一个飞机场,鲍有祥的钱不少都是要从机场来赚,虽然机场不是他的,是外国公司投资的,可是将来收回机场,不也是他佤邦的功绩
但是现在,两支部队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宝贝机场附近打生打死,如何让他不心惊胆颤
只不过,对方的做派,还是让鲍有祥在心惊胆颤的同时,佩服无比。
因为张贲让人路过腊戌的时候,将二十箱手雷,一车弹药还有黄金百余斤,当做见面礼,送给了鲍有祥。
这等魄力,可不是谁都做的出来的。
“娘的,瞧瞧那去狗日的眼珠子,都他的要瞪出来了,装什么大头蒜,奶奶个孙子的。呸”
虎大高咒骂了一声,边上张贲道:“爪牙要露,可笑脸也要露。呲牙咧嘴不知道收敛,把佤邦的人也招惹过来,我们还真就吃不消了。不过现在嘛,也不知道陈明亮那里如何了。”
他眼神略微严肃。
魏学兵魏学刚两兄弟,绝非善类,突然发难,必有原因,此时此刻,陈明亮和他们应该是已经交手了吧。
只不过,只有区区几十人六个狙击手的陈明亮,如何阻挡住魏学兵魏学刚两兄弟的人马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205腊戌铜矿,一口吞下
no205腊戌铜矿,一口吞下
三月初,日本住友铜业株式会社的一支地质矿物考察队返回仰光,回到日本进行进一步矿物分析后判断,他们所到的山区,应该是一片浅层红铜矿。四氧化三铁的成分极高,并且在这片山区周围,还没有任何武装力量介入。
那是一片无主之地。
距离腊戌大概是三十公里,距离中缅二号公路大概是十五公里。
这是一片交汇处。
住友铜业株式会社的现任社长,住友能源投资公司董事长安培青川在一次“白水会”会议上,向住友集团、软银投行、三井重工、三菱制造提交了分析报告,并且详细地解说了这片铜矿的储藏量。
因为缅甸现在内战,如果此时向佤邦和缅甸军政府提出买断开采期限的话,将会非常的划算,可能只需要用到千分之五的价格就能获利。
这也反映出这片铜矿的含铜量之高,确实非常罕见。
只不过,事情在三月中旬的时候,出了一点点小插曲,因为张贲的南定军正在南定河附近和克伦民主军作战,为期四天的战斗中,菲尔普斯的部队三战三败,连连退却,最后在腊戌城外被歼灭,也造成了缅甸联邦第二次内战中最大的歼灭战。
而克伦民主军主力被全歼,其余的大股部队也被击溃,现在剩余的散兵游勇,只能在南定河下游打游击,并且不敢北上。
此时的南定军,风头之盛,远超常人想象。
而最糟糕的是,对于南定城的南定军,西方媒体至今还没有详细的第一手资料,只是从缅甸军政府那里得知,有一支神秘的部队突然冒了出来,不仅占据了良好的地理位置,似乎战斗力还非常的强。
实际上,巧合之处就在于,这片铜矿离的中缅二号公路太近了,张贲为了保护工地不受其余的武装力量骚扰,将巡逻队散的很远,并且还专门开辟了一些隐秘的山道,好让战斗人员迅速穿插。
而随行的一些爆破专家中,有一个是从成都军区卧龙铜矿调过来的,本来只是在矿区进行雷管实验的爆破专家,结果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缅甸。
为期四个月的外放,身为一个铜矿区的爆破专家,其对矿藏的基本认识还是有的,在那片无主之地发现了矿藏之后,这个爆破专家因为对此并不敢肯定,所以建议张贲让国内派几个铜矿专家过来。
最后矿石专家过来之后,判断出,这里是一处富矿。浅层红铜矿,甚至在两个山谷中,还找到了露天的红铜矿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