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总,可是”一号正待说话。
尚和心睁眼说道:“可是什么可是为什么还要和张贲合作是吧”尚和心冷笑一声,“这世道就是这样,合作可以有,雷霆一击也可以有。多大的本钱玩多大的局,他听得过去,就能做大,怎么玩儿或许就可以有发言权,就这么简单。”
尚老板此时的表情,倒是不像是在说张贲,而是说他自己。
做为棋子,作为大多数人眼中的朝廷鹰犬,他看得到许多黑的白的不见天日的东西,也更加明白赤to裸的利益关系是多么的牵动人心。什么理念信仰,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利益上的分配问题。
明白,但不代表自己可以去改变或者说操控,这就是现实。
所以,明白的越多,越是愤怒自己的弱小,也越是感慨世界透彻的背后,几乎都可以用利益来归纳。
假如人类还是社会性的动物的话。
“权势滔天也是过眼云烟,就这么回事儿了。”
尚和心竟然是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至于天津卫直闯京城衙门,那是他要表的态,那是他要告诉上头,他锦衣卫前指挥使尚和心,对朝廷还是忠心耿耿的。
不论将来换了哪个boss当家,也是如此。
唱一出挥泪斩马谡,他还是会的。
只可惜美国液空厂不是定军山,老黄忠没有斩了夏侯渊。张贲也不是夏侯渊,李牧之更加不是老黄忠。
或许,再登上几个月,一换届,他尚和心,又是立马就会重启复用,成为国之基石,朝廷栋梁吧,又或许,到时候他还得指挥缇骑,四散鹰犬,搜罗广布,和那些敌国宵小来个龙争虎斗吧。
可是这江湖上层出不绝的草莽英豪,却一次次地洗刷着尚老板眼中的世界,总有想要逆天的螃蟹出来挥舞着大螯,改一改末武时代的命。
“,首先要革的,就是自己的命”
尚和心总结了这句老话,又心中默默道:张贲,你如果活着,是又一个张三贤呢,还是又一个张耀祖还是和你曾祖张德功一样,娶十个八个漂亮老婆,老老实实地找个地方混迹下去
但是尚和心又笑了起来:“哈哈,这小子,才不过二十岁罢了吧,人活一世,哪里耐得住寂寞哟。”
啧啧咂嘴,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尚老板前所有为的潇洒。
下台闯衙门,这些对他来说,家常便饭,浮云尔。看透之后,一切过场,都和演戏没有区别。
偶尔疯魔一把,也是要冷眼看看,这曼妙的争斗挣扎,到底是怎样一个大起大落,你唱罢来我上台,好不热闹。
“尚总,那还查不查”
一号小声问道。
“按你自己的判断来做吧,这阵子,就不要去多想了。”
尚和心挥挥手,又想起了什么,道:“碰到李牧之的时候,就告诉他,做真小人就要做的彻底点,瞻前顾后又没有算计,和蠢猪有什么分别”
“照直说”
一号奇怪地问。
“照直说。”
沙洲市中心小学,五年三班有个十岁的俄罗斯小姑娘,这谁都知道,小姑娘什么都强,这谁也都知道,人家就是个瓷娃娃,在学校里就是最受欢迎的女生。那些傲娇的小正太,凡是不服气的,都被人家拖到女厕所打了一通,连六年级最强壮高大的男生,都被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谁家的父母都不认为这么可爱动人乖巧的小姑娘,还是个外国友人,她能打得赢自家的小崽子
于是那些给父母家长学校老师打报告高壮的小正太们,少不得被爹妈又是一通收拾,苦不堪言。
甜甜的微笑,背着双肩红色的书包,舔着棒棒糖,微卷的头发上扎着蝴蝶结,穿着红色的小皮鞋,白色的丝袜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
哼着好听的歌儿“卡秋莎”,俄罗斯小姑娘手里拎着一包这个月收上来的“保护费”,招摇过市
“小叶子,你真是太好了,怎么天天都有零食吃的啊。”
女生们都是很喜欢和叶卡捷琳娜同学一起回家,因为只要和她一起回家,除了许多帅哥明星的写真集有的看,还有数不清的零食让她们挑。
最重要的一条,难道不觉得和一个外国女生一起回家,会被人关注的多一些吗
卡秋莎表示毫无压力:“伦家在学校最受欢迎啦,嗯,这样说,会不会显得伦家很骄傲”
俄罗斯来的小姑娘忽闪着一双宝石眼睛,看着她的那些好朋友们。
好吧,女生们都是怀着好奇和羡慕,和这个国际友人走在了一起。
小学生的时代,少女们的嫉妒还没有萌芽,这个时侯对异性的好奇,也实在是太浅薄太浅薄了一些。当然,起哄的时候,她们也是会很满意羞涩的红晕以及男生们的哄笑口哨。
这只是小学。
不过有人玩的太high,而且可能脱线了。
“可是小叶子,你太厉害了诶,六年级二班的那个大个子,听说有一米八五那么高诶,比我爸爸都高,他都经常送牛肉干给你的说”
“就是就是,男生好像都很怕你,听你的话”
“那是伦家可爱动人,他们仰慕咦有字。”
卡秋莎正要吹牛,却看到地上有几个奇怪的粉笔字,是俄文。
小甜瓜。
卡秋莎愣了一下,又朝前走了几步,又有:镇定如常。
接着:是我。
“小叶子,你怎么了啊”
女生们奇怪地看着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的卡秋莎。
穿着短裙,踩着红皮鞋的卡秋莎突然反应了过来:是哥哥
“啊,你们想吃炸鸡翅膀吗”
卡秋莎突然问道。
“请你们喝可乐吃薯条。”
五年三班的女生们一窝蜂地嘻嘻哈哈地拥着卡秋莎朝着白胡子爷爷的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