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尼斯这样的极限战士,可以轻松地察觉到四周环境的微妙变化,但是他的军士长并非是超级战士,尽管他们的战斗力已经远超地球上的绝大多数人类。
一切都变得这样不可思议。
博尼斯眼睛顺着军士长手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中,愈发的昏暗,但是远处的火光重重,还有浓浓的黑烟冲天而起。
远处,那一切,尽收眼底。
当初在这里停靠着的冲锋船和装甲船,全部被击沉,熊熊燃烧,河面上,漂浮着一具具全副武装成员的尸体,这里有美国人,也有英国人,也有澳大利亚人,也有加拿大人
“这是怎么回事”
博尼斯瞪大了双眼。
河对岸,子弹依然在倾斜着,宛如倾盆大雨,不断的子弹扫射过来,呼呼作响,更是有炮弹的呼吼,更是有火箭炮的怒吼,这天上地下,便是战争的一个缩影,缅甸内战至此,依然超出了一般代理人的做法。
张贲越界了。
是的,但是这真是他要准备的。
圈地慢慢发展这不是他要的。
只图萨尔温江以东地区,和缅甸军政府分庭抗礼同样不是他要的。
缅甸境内的铁路公里恐怕远超想象,一条铁路哼,又怎么满足得了偌大中国的胃口。
这世界上,总要有人为正确的历史轨道付出代价,不成功便成仁。
“博尼斯今天是你的死期”
张贲怒吼一声,滔天的弹雨倾斜而来,双方的激战,使得黑暗的天空大地都仿佛燃烧了起来,熊熊烈火,甚至偶尔还能够看到残缺的野生动物尸体,就这样内脏七零八落,残乱的炼狱,两头魔兽的厮杀,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一头魔虎的倾力进攻。
博尼斯他不会明白张贲为什么有着这样打的意志去维持那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信念,这种无谓的牺牲,真的对吗远处的船只由远及近,那是两艘武装铁甲船,很寻常的船只,扔在世界各地的海军阵列中,恐怕只能算是小舢板,但是在萨尔温江上,这一艘装甲船,就是一个可怕的杀人机器。
最重要的是,这船,不是缅甸军政府的
有人作弊了。
“你会下地狱的”
呼吼着神佑美利坚,博尼斯带来的美国大兵开始运动,在附近,一共有四辆悍马装甲车,还有一辆八轮装甲运兵车,车内下来六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这些战士有些与众不同,他们看上去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的战斗机器,仿佛是没有感情似的。
“注射试剂”
博尼斯下达了命令,他的眼神越发地狰狞,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要杀死一个家伙,哪怕是张耀祖,哪怕是仕广仁,他都没有那么强烈的虐杀倾向。但是面对这头中国虎,他知道,如果不杀死他,天下大乱、
渗透,有时候并非是一种物质上的能力,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精神,一种意志。
将一种精神和意志传达过来,渗透过去,产生的变化,更加的惊人。
张贲身旁并没有超级战士,也没有人类庞大帝国所需要维持世界霸权的未来战士,他只有一口热血,只有一口热气,面对腾腾的敌人,面对汹汹而来的疯狂杀戮,他只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白虎节堂”
南定军上下,便是知道,验证自己心口那跳动雀跃的灵魂,验证自己敢战猛士的成色,这一刻,到了。
“有”
数百英豪齐齐应和,天上地下,改颜色之辈,终究是大好男儿。没有风花雪月,没有誓言承诺,只有怒吼,只有钢枪,只有
“上刺刀”
唰喀喀喀
几十年以来,或许人们都以为,刺刀将会退出历史的前沿,是的,在高科技的战争之下,刺刀这种代表落后武力的兵器,怎么可能还会用到
但是,萨尔温江之上,将会是璀璨的一幕,热血喷薄,双方都为之颤动,要的是一种钢铁和热血,涂抹在各自盔甲战袍之上的,只有敌人的血,还有自己的。
“决一死战”
八一杠,五六式的三棱军刺,明晃晃的刀枪,吞吐天地海纳百川的气魄,生当作人杰
运动二十八公里,炮弹一千六百发,子弹数以万计,浮尸数十,虎贲之士壮烈五十六人,负伤之辈无算,义无反顾之猛士,还在冲锋的道路上。
河床低浅,这里就是决一死战之地。
杀死那头猛虎
这是双方的共同信念。
中国虎和美洲虎,必定要有一人倒下,它们都是来自地狱的魔兽,强大、恐怖、无所畏惧,在战斗中进化,在战斗中不断成长,不断虐杀对手以提升自己的勇气和信念。
他们都是代理人,都是各自祖国的走狗。忠实的走狗。
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义无反顾一词,就是为的这一刻。
“杀啊”
“神佑美利坚”
“为了自由”
坦克突然转向,炮塔轰的一声咆哮,一百毫米的线膛跑出一条火龙,就仿佛是要将这世界最邪恶的一幕给刷新,他们在这里遭遇,便是历史注定需要的一个缩影和注脚。
生和死,只为钢铁和屠刀。
啪啪啪啪
枪声不会停,猛士的脚步更加不会停。
河床上,两个集团,两种理想和信念的钢铁碰撞,履带的不断推进中,碾压过去的血肉之躯,都是无所畏惧。
呼吼声中,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是,这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感慨的地方,战车上,跳下来的战士越来越多,这片河床,来年的时候,或许,鱼儿会肥了一圈又一圈吧。
血已经而出,噗的一声,就像是要照射出带血的彩虹,这晕染的模样,就像是瑰丽的国画一样,装甲上的血浆肉糜,却又仿佛是梵高的油画
这就是两种不同的文明啊
嘭
“你知道的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博尼斯的双眼圆睁,他的肌肉膨胀,是这样的勇猛强悍,没有任何选择,这就是一场厮杀,他狰狞地看着张贲,手中的兰博4战刀,横刀一斩,叮的一声,张贲小臂上的钢铁护甲轻松低档住了这种斩击。
同时军刺扎了出去。
一声低吼:“活下来的才是正确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