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别过来,我这张宝chuáng可禁不起你再折腾了”
感情这老家伙也tg记仇,他估计还记得那次李兰英一屁股坐chuáng上然后把他弹飞了的事情吧,李兰英嘿嘿一笑,然后也不刁难,面对着那刘伶席地而坐,然后从手里面的塑料袋儿之中顺出了三瓶老村长丢给了刘伶,然后笑着说道:“我说你口阿,别老把我当贼行不,亏我还给你带来了现在人间最好的酒呢,唉。”
刘伶这个老杂áo就是这样,对什么事儿都不伤心都嫌麻烦,但是他一听到有好酒,顿时眼睛睁得跟灯泡似的,只见他慌忙顺手一捞,三瓶二两半的老村长就稳稳的接在手中,要说他本是一个和时代脱节儿的人,瀛洲无岁月,眨眼一千年,见这手中的酒瓶晶莹剔透,竟然还是透明的,仿佛水晶一般的善良,他的眼神顿时变了,就好像是被关了十多年的强jin犯出狱以后看到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大娘们儿一样。
只见他不住的赞叹道:“真是想不到,现在的人间竟然已经奢侈到用这等琉璃宝瓶盛酒了,你xiǎo子,还真tg讲究口阿”
讲究这个词,正是之前李兰英教给他的,李兰英看着酒仙捧着五块钱一瓶的白酒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心想着这个老山炮,还酒仙呢,估计现在一个正科级的干部都比他认识的酒多一万倍了,但是他想是想,哪儿能说出来口阿,于是他便对着那刘伶说道:“嘿,那当然了,你当咱哥们儿像是忘本的人么,告诉你口阿,这是人间现在最好的酒了,特供,知道什么是特供不看你老外了不是,特供的意思就是老百姓根本就喝不着,只能是那啥,那啥皇上才能喝到的,为了给你nong几瓶酒,我特地进宫去偷的,为此还差点儿都掉了脑袋,你说我仗义不。看xiǎo说必去”
“仗义,真他娘贼的仗义”那刘伶信以为真,被李兰英忽悠的直挑大拇指,只见他望着手中的玻璃瓶,不住的沿着吐沫,一副八辈子没见过酒的馋相,于是他也不客套了,手抓着瓶盖一用力,直接就将那塑料盖扯碎,然后咕咚咚的灌了一大口。
“噗”一口酒还没下肚,就被他吐了出来,李兰英一阵苦笑,看来,还是瞒不过去口阿,毕竟人家是酒仙,这等便宜的酒还是能够喝出来的,他叹了口气,刚想赔罪,哪成想那刘伶吐出了酒后,竟然chou了chou鼻子,然后哭了出来。
你哭个áo口阿有这么难喝么李兰英心想着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他看着刘伶老泪纵横,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只好xiǎo心翼翼的问道:“你”
“你不用说了”只见那刘伶一只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对着李兰英摆了摆,然后他长叹一声,不住的唏嘘道:“看来,现在人间当真是太平盛世口阿,想想我那会儿,皇上喝得都是天南红hu极北学,为的就是好面子,为此劳民伤财难以想象,老天有眼,想不到千年之后,人间终于实现了真正的太平,现在掌权的,一定是明君对吧,只有真正爱民如子的明君,才会节衣缩食,喝这么”
见这老家伙絮絮叨叨的模样,李兰英顿时陷入了云山雾里之间,这都什么跟什么口阿,于是他便对着刘伶说道:“等等,打断一下哈,有点扯远了吧”
“不远”只见那刘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说道:“我是对的,我就是为这个才闭世修行的,我早他娘就知道了,平等这东西一定存在的,终于等到了口阿,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太平盛世,主上爱民,不行苛税,不喜浮夸,宁苦自己的胃肠也不苦百姓的日子,苍天口阿你终于有眼了”
这老家伙是不是喝假酒喝傻了,李兰英望着那刘伶跪在chuáng上当当当的朝窗户的方向磕头,心里面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和什么口阿
算了,见这老酒鬼似乎又耍酒疯说胡话了,于是李兰英便决定还是顺着他说吧,反正自己也是胡咧咧出来的,这世界上有没有特供什么的他哪里知道口阿,都是瞎说的,没想到这老杂áo儿还真当真了,唉,看来口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神仙还是比人要好骗口阿
李兰英苦笑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刘伶得知现在外面的人间是太平盛世之后,心情顿时大好,不过,那酒仙好酒取之有道,这五瓶老村长虽然不和他的脾胃,但是对他来说也有莫大的意义,他决定要永久的珍藏起来,李兰英看他这么兴奋,也就没好意思说明,他要李兰英从酒窖里面取了最好的两坛酒跟他对饮,李兰英依言行事,这刘伶所酿之酒还是那么的好喝,一口酒能喝出七八种滋味来,而且还不醉人,两人话不多说,直接半坛酒下肚,接着酒意,这才聊了起来。更新最快
刘伶此时已经从ji动中缓了过来,只见他擦了擦嘴,然后有些感叹的对着李兰英说道:“唉,说来也真快口阿,你俩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怎么才想起回来呢,对了,那杂áoji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瀛洲当真是没有岁月的,之前两人在瀛洲待了半年多,而人间却只过去了不到两天,想想他俩在人间已经待了大半年的光景,这瀛洲,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的年月了,李兰英听这刘伶问他张是非,心中便又是一阵苦涩,只见他捧起了酒坛子,咕咚咚又喝了好几口,这才将酒坛放在,然后借着酒劲苦苦的对着那刘伶说道:“他他也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
说罢,李兰英便对刘伶讲出了他们这半年以来在人间所遭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包括自己这一次回来的原因刘伶刚开始还听的有滋有味,讲到李兰英为何入魔的时候,他还哈哈大笑,连声骂这胖子没出息,但是听着听着,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讲到了最后,就连这个什么都嫌麻烦的老酒鬼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兰英对刘伶说,陈抟见燃西可怜,便将它接到了竹林深处的yu溪边上,而要救张是非的话,也不是他自己独力就能完成的,因为陈抟讲,这张是非的心已经碎了,这个心不是体腹之内的rou脏,而是灵魂之中最重要的东西,人都有三魂七魄,而三魂七魄则是由一口气化来,这口气是天地中的jg华,如果气消失,就是魂飞魄散了,这股气,被称作气心而张是非的心虽然没有消失,但是可能由于受到了剧烈的刺ji,所以就已经散了,要重聚起这口气并不难,只是需要刘伶这位酒仙酿酒所残留下的酒糟就可,因为刘伶酿的酒都不是凡品,所以李兰英这才出了竹林向刘伶求助。
刘伶赤身的坐在chuáng上,李兰英讲完之后,他沉思了一会儿,便叹道:“真是想不到,这杂áoji的命运会如此坎坷口阿。”
李兰英叹了口气,然后回道:“可不是么,我这个兄弟这辈子就没好过,哎,那啥,话我也说了,你看看能不能别嫌麻烦帮一帮”
刘伶笑了笑,然后又喝了一口酒,这才对李兰英说道:“帮到不难,想来是那个老家伙还在生我的气,上次你们走了以后我就把他给灌醉了,嘿嘿,所以他才不愿意亲自来说吧,也罢,反正我也要酿酒,要救杂áoji的话,恩,一般的酒糟是不行的,必须要用yu溪之水所酿之后的酒糟,yu溪是天地间三口灵泉之一,再加上我的酒力,大概能引回杂áoji的心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