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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和绅 苦丁 5511 字 2019-04-14

遗,心中除了羞涩,还有赞赏和惊奇,在她的想象中,那些当官的可是一个个的大腹便便的,纵然是有很多的武官也是满身赘肉,却没有我的身上竟是如此棱角分明,她面红耳赤的害羞中,双眼却一闪一闪,在我的身上上下的打量,那种小色女的表情让她散发出的是另一种美。

啊又是卿怜的一声呼叫,刚弯身捡起地上衣物的我不由得转回了头,只见那纱被已经从卿怜的身上完全的脱落,她的手中只有那一小块肚兜可以勉强的遮住酥胸,她的眉头微皱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手更是捂住了那神秘的部位,表情疼痛中又带着些痛楚。

怎么了看到卿怜的这个表情,我不由得又走到床榻旁,轻微的坐在上面,伸出手放在她赤裸的娇背上,担心的问着她。

还不都是你卿怜看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她那敏感的身子轻微的绷紧,但是她还是向我这里靠了靠,半依在我的肩膀上,撒娇般的瞪了我一眼,小嘴轻微的噘起道。

我看看她那羞涩的表情,再看看她那一直捂着的下身,一下子明白她是为什么了,轻微的拥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腰肢,微低头在她噘起的小嘴上面一吻,她现在的表情可是极为的诱人,一想到要马上回行宫,我也是强压下心中的欲火,只是轻微的一吻便抬起了头,看着她还沉浸在其中的表情,轻微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得道,这怎么会怪我,昨天晚上可是你一遍遍的要的

既然卿怜决定跟我回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看着她身份珍惜的将床上那被染上桃红的白巾收紧一个锦盒之中,我的心中又不免的一阵骄傲,不免的有在她的身上一阵动手动脚,当然在卿怜向登仙阁的老鸨辞行的时候,那老鸨不免的又是一阵鼻涕一把泪的挽留,拉着卿怜的衣衫不愿放手,这走的可是她的摇钱树,当然我也不会不管,上去强横的把卿怜拥入到自己的怀中,向她显示我的强横,妈的,还想让我的卿怜在这干一辈子是怎么的,最后还是卿怜从自己的私房钱中,拿出了五万两银子交给了那老鸨,美其名曰多谢她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的卿怜可还是个小富婆,那老鸨也是看挽留不了,快速的把那五万两银票揣进了自己怀中。

和大人,您总算回来了在我把卿怜和她的那位侍女安顿在我住的别院之后,还没等到我休息,卜仁已经着急的来见我,看他的神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在行宫中这样慌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情我看着卜仁,他现在也是个首领太监了,怎么能办是如此之慌张。

朝中转来急折,说是山东剪辫党爆发,山东境内已有上千人被剪了辫子卜仁看着我,从他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封折子,双手递送给了我。

剪辫党爆发我拿过了那折子看了看,这剪辫党自从清军入关以后便成立了,虽然其实力不如红花会或者天地会,但是其声势却是极为之浩大,他们不需要什么武功高手,都是一些平常百姓,在一些闹事拿把剪刀便可成事,而且人群中又极易隐藏,所以每次都抓不到他们的头领,他们平时大多隐藏在普通百姓之中,所过之生活也和普通百姓无异,那些地方官员稍有放松,他们便一涌而出。

这个折子可是万分紧急,你应该立即的上报皇上,为什么到我这里来我看着卜仁,这心中可是充满了疑问,虽然我现在是内务府大臣,又在军机上面行走,但是这样只就从京里发来的折子应该是直接的交给乾隆,他是宫中的太监,不可能不知道规矩的。

这规矩奴才还是懂的,但是万岁爷,万岁爷他老人家还没有起身卜仁看着我解释道。

还没起身我听了卜仁的话不由得一怔,现在可是已经到了中午了,纵然是乾隆得了雪如这样的美女,按照乾隆的身子骨顶多十几分钟完事,那从昨晚到现在怎么说也有八个时辰了,就是怎么着那体力也该恢复了,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起身,难不成他这老树又有新的活力了。

皇上,皇上我到了乾隆的寝宫门口,已经有一些官员在这里远远的候着,他们怕惹醒了乾隆,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我轻微的和几个认识的官员打着招呼,径自地走到那紧闭的宫门前,已经有伺候内寝的太监宫女帮我把那木门打开,我进入到屋中,在通往内室的那扇门外站立住,轻微的敲了几下木门,声音压低了轻声喊道。

外面是和绅吗在我叫了好几声之后,里面才传来乾隆懒洋洋的声音,那声音有气无力,就好像刚跑完万米的人一样,没有什么精神,看样子乾隆晚上着实累得不轻。

回皇上,正是奴才我对着门道。

这么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乾隆明显的还没有睡醒,说话间带这些不耐烦。

皇上,现在已经午时了,朝中也来了急件乾隆他可是过迷糊了,连时间的早晚都分不清楚了,也难怪,如果让雪如那样妩媚的美人陪着我,我一定是连续两三天不下床

啊,已经这么晚了,候着,朕马上就来乾隆也感到意外,今天怎么会睡得这么死,身边的美人也已经醒了,乾隆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手足之欲。

我站在门外,依稀的还能听到里面女子的娇吟,和男女的调笑声。

门被乾隆打开了,我退后一步双手捧着折子递送给了他,乾隆的面色并不是很好,明显的是因为疲劳过度的缘故,而在他开门的一瞬间,虽然我已经低下了头,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我不由轻微的向着内屋瞟了一眼,也因为这一言,使我平静的心中猛的荡起了一阵波澜,久久的不能平静。

房门正好的对着乾隆的卧榻,所以床上的一切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神识已开的我足可以把所有的都笼罩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