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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花没返回意思,也只得独自落寞而回

日子久了,王含花的异常王彪也渐渐习以为常,王彪除了每日三餐生火做饭,就只余下远远躲在一边照顾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去帮助,去想方设法为女儿解脱

红尘啊红尘其实王彪自己也在红尘中,只是因为女儿,他仿佛解脱了

一个人悄悄溜进来,躲在王彪身后,远远尾随,一连几天,他都在关注王彪的一举一动

那人心道:“他的一切全在王含花身上,我只要去安慰,能劝转王含花,依仗王含花,自然可以化解和他的矛盾何况他一向心善,好言劝慰几句,自然可以慢慢和解”

后面这人自然是王屠了

王屠将一身衣服全弄破,一副狼狈兮兮样子,然后慢慢坐到王含花身边,扬声长叹道:“唉孩子,孩子其实,生活本来就是苦的你又何必再自添苦恼呢常言道,不如意事十有,生活的意义,快乐的真谛,就是不去看这些不如意,而是去寻找,去发现,去珍惜这些不如意中出现的,那难得的一点点如意啊聚少成多,积沙成塔,而不是忽略让这些快乐、这些希望、这些进步从眼前溜走,视而不见既然如此,我们要想脱离苦海,就必须面对、不害怕、也不沉溺王屠突然不说了,斜眼看着王含花,好似自言自语:“你应该比张小兰活得更好,至少不会比她痛苦不错,她是抢去你的,但这更证明你比她优秀,比她好好啊你张小兰要,那我就全给你,怎么样难道给了你我王含花就不愉快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王屠眼睛看着远方,深沉道:“血魔为恶,已经几百年了,这些,不应该让你一个弱女子来承担,而应该让全天下一起,来,孩子,随我回去吧你爹天天在担心你”

王屠的手轻轻抓住王含花胳膊;王含花只觉得自己眼泪不自主的在往下淌,好像一塘涨满的春水苦海是啊自己身处苦海,可自己到哪里去寻找欢乐呢不管有没有欢乐,我王含花绝对不允许张小兰过得比我好;她竟慢慢的依着王屠,被王屠搀扶着,两人往木屋返回

王彪诧异的看着外面,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自己的女儿、竟半依在王屠身边,随着王屠一起回来了他想怒斥王屠,甚至想杀掉他,又想阻止王屠进屋,可他看到自己女儿单薄的身子,楚楚可怜的样子,突然心肠柔软下来,不管如何,王屠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啊

王屠搀着王含花,两人站在木屋外,看着屋内的王彪,王彪没有招呼,只是仍转身去生他的火,又隐忍了下去;王屠扶着王含花慢慢进屋,坐下;木屋内一时安静,只余下柴火哔哔剥剥的声音,和三个人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

王彪蹲在灶前冷声道:“你还来干什么现在王家庄已一无所有,我也不是什么富甲天下的庄主了,已没有油水,也不值得你再施展阴谋诡计如果想杀掉我两个,你就动手吧不杀,就马上给我离开”

王屠讪讪着退出,往外走,边走边回头,他看着王含花,想说什么,可终是欲言又止,一甩衣袖,一声长叹,好似恨下心,匆匆往外离开王彪转身,看到王屠身影只余一个灰点,也是一声长叹,心内一片怅然

王含花木偶一样坐着,脑海只是在想:“我应该比张小兰活得更好,至少不会比她痛苦不错,她是抢去我的,但这更证明我比她优秀,比她好”王含花突然双目焕发光采:我应该比张小兰活得更快乐,对应该比她活得更快乐我的快乐也不应该仅仅建立在薛云身上,难道没有他,我这一生就不幸福了吗王含花像是突然想通了,看着王彪喊道:“爹”这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柔柔的,但王彪听见大喜,欢快的答应着。

王含花挪步过去,帮着他爹,一起把饭菜做好,端上,两人坐在桌前,彼此低着头慢慢吃;自从灾难来后,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完整的温馨的吃一顿;王彪抑制不住,偷偷的和着眼泪,边吃边流泪。

王含花至此才知道,自己的苦海,父亲是一直深淌着的,甚至比自己还深。快乐的寻找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找到后的欢乐,证明着进步;还在于它的感染,让身边的人,一点点的远离“苦”的海水欢乐更如波纹,在慢慢荡漾,一声爹,一次简单的互助,共桌而食,就像是投入波心的石子,涟漪以它为中心,让死寂的王家庄,终于有了春回大地的暖意。

王屠站在悬崖边,看着远方,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次假意的劝导,竟真能换来两个人人生的春天虽然他自以为是失败,在苦恼着、担心着

他不敢再去木屋,只悄悄来到后山的石洞,暂宿于此,权作栖身

王含花回屋,收拾整理闺房;王彪看见,精神大振。

王家庄虽然倒塌,但部分建筑仍完好,王彪便开辟出来,又去砍伐树木,搬运回来,然后依着后山流水,于流水上修建木屋,再匠心独运,依山赋形,揽胜敛奇,修葺一番;打扮一新后的木屋,从庄外粗粗一看,倒也是绿水绕阶,青山半隐,有那种江南小舍的意味了

王含花挽起衣裙,傍于水边,帮着他爹爹,王彪兴致更加高涨,再添半个上午功夫,数间木屋又立就然后两人烧火做饭,吃饱后欢天喜地搬进去王屠悄悄从石洞出来,躲在山石后,怪异的看着这一切,从早到晚;看着看着,他心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这王含花她她怎么突然会笑了这王彪怎么也一改往日颓废。可他看到木屋配合山色,在眼前如画,再加上旁边一道悬瀑,真疑“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了;尤其是早晚景色不同,早晨雾多,一切都在朦胧中半现,王含花站在雾中,更疑是下凡仙女;傍晚则斜阳西挂,红日半坠,恰似悬挂在木屋檐脚边的鲜红灯笼,王含花则坐在灯笼下面,双腿轻戏流水,鼻嗅淡红鲜花,痴痴哀哀,悠悠凄凄;王彪担锄远归,脚踩夕辉,身披霞光王屠见此情此景,遂也陶醉,渐有归隐之意

王彪看到了王屠,远远斥责道:“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这一生,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样”

王屠不敢回言,只低着头匆匆离开,假装远去,可仍从远处悄悄返回,躲在石洞里。

有一天,王屠没找到食物,感到肚饥,心道:“他两人日日做饭,一定还有可吃之物。”便悄悄的翻墙进去,揭开瓮盖,看到里面竟真有盛好的热喷喷饭菜,心道:“难道他们中还有人没吃”王屠可管不了那么多,偷偷吃了,第二天又去,发现竟还有,又偷吃了。

他却不知:这是王彪仍顾及兄弟之情,特意给他留的

发表评论更新:20111113 11:40:00 本章:3125字

二百零六惨绝人寰 这天,王屠正在后山石洞,突看到石洞内爬满小蛇,王屠大惊失色,急速向洞外逃窜;一人冷笑道:“怎么,王屠,见了本皇还想逃跑血煞林允许你逃走,现在可没允许”

听此人说话口气,王屠知道,这人应该是血皇,但他转回身,看到的却是一个手拿蛇形权杖的陌生老者,并非血皇。

那老者直往洞内最深处走来,盘膝而坐,闭目后对王屠道:“你虽然一般,但我却万分器重于你,你可知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