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但她的一生都将衣食无忧,不用为生存而烦恼了。”
“就像养一只金丝鸟这对金丝鸟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
“好吧,我也知道这是个无解的提问。”
“既然无解,何必又提。”
“哈哈哈。话说回来,今后我们为人处事还是婉转点吧。现在我们国家很多有实力的人都被闲置,一些酒囊饭袋却是位居高层。如果我们两人再被找到一点小把柄而被完全搁置的话,我们的国家可真的是麻烦了呢。”
死勉国不缺人才,缺的是一位可敬的领导者。
尽管许多的人才全被冷落,尽管现在的皇宫内变得乌烟瘴气,但那些散落在民间的战士们依然记得先帝的恩惠,始终在盼望着他们的这位年轻国王能够有朝一日醒悟过来,成为另一位贤明的君主。
只是这个日子,似乎真的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咳”
两人叹了口气。怀着对未来的感概,这对老友上了楼。在互相道晚安之后就分散,休息去了。
夜色弥漫。
在这黑暗之中,人心,是否也能如此的宁静
“妈的,那两个混蛋”
查尔顿举起一个酒瓶,喝了两口之后狠狠的抡在地上。满脸酒气的他抽着脸上的肉,愤愤不平的望着那两人离去的通道,开始大发脾气。
“什么人啊两个贱民。低贱,下作,廉价的狗。身为这么低贱的东西竟然敢和我叫板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查尔顿并不会武技,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可是深受死勉国王的宠信而且在职级上他可还要比这两个骑士团长高出两级,凭什么这两个家伙就能够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动不动就举着枪顶着自己的脑门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一定一定要找出他们犯的错误,想办法除掉他们。这两个家伙总是和自己做对,每次碰到自己要捞点油水就会大呼小叫,还跑到陛下面前告状,算什么
不就是几个钱吗贱民的那些赈灾款还不都是国家提供的自己身为国家要员,用一下怎么了大不了死几个人嘛,这又算得了什么
查尔顿哼哼唧唧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两旁的侍女胆战心惊的搀扶着她,生怕有什么闪失。好不容易,查尔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将两名想要退出的侍女拉住,还不等她们叫就将她们推到床上,跳上去就开始撕衣服,发泄自己心头的怒火。
“妈的,叫什么叫能成为老子的女人是你们这种贱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赶快感谢神明能够让老子来操你”
面对侍女的惨叫,他一个巴掌打过去,将侍女的嘴角打出鲜血。这两个女孩再也不敢反抗了,唯有任其凌辱,不敢再吭一声。
在普通人的眼里,查尔顿这种人算哪种人
欺凌弱小的恶棍,马屁精,死不足惜的贪官,视人命如草芥的混球,只会阿谀奉承却不会干任何事实的蛀虫。
以上这些,都是世人眼里最正常的称呼,不是吗
但,有一种人不一样。
有这么一种人,在看待查尔顿这种人时会觉得他比天使还要可爱,会比美人鱼还要婀娜多姿。
正文 027,布局
他们的贪婪,无知,残忍,霸道在这种人的眼里,就成了香甜的花蜜,可以吸引最妖艳,也最剧毒的蜘蛛前来窥探。
当这名大祭司干完女人,将那两名侍女一脚踢出房门外开始呼呼大睡的时候,一团黑影,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窗边
小人,也许很难对付。
但一旦你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这种人就会变成你手中最有力的筹码。他们卑劣,可以轻轻松松就提供背叛,让你能够更轻松的达到你想要达成的目的。他们还可以提供你很多很多你所想象不到的信息,而其中很多的除了你很想听的之外,就是更想听的。
当后半夜的月亮渐渐被一片乌云遮住,整个大地都化为一片黑暗之时
一只为了“自私”的目的而来到这里的“恶魔”,也仿佛久等了一般,轻轻的
拉开了查尔顿的窗户。
初春的夜晚代表着寒冷。
熟睡中的查尔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的醒来。
窗户开着。
外面的黑暗涌了进来,将房间内染成一片漆黑。
“我没关窗”
查尔顿嘟囔了一下,随后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他搭着窗户向外望了望,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随手带上窗户,然后转身上床,继续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他再次被隐隐约约的寒冷所弄醒。当他睁开眼之时
一双黑色的瞳孔,竟然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一把冰冷的刀刃,也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哗
原本被合上的窗户再次被寒风吹开,涌进的冰冷轻轻掠过查尔顿的脸,同时,也略微摆动着那双瞳孔前的发丝,将那双瞳孔更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查尔顿惊讶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出声恐吓。
可惜,他现在面对的对手已经见识过太多的恐吓,他反手一刀,就在查尔顿的脖子上拉开一条血痕,重新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查尔顿终于老实了。他举起双手,看着那双在黑暗中的瞳孔,战栗道:“英雄英雄请请饶了我您想要钱吗想要多少,我可以完全满足您”
黑色的瞳孔没有闪烁,甚至也没有回答。在一片沉默中,时间宛如催命的钟摆一般缓缓流逝。
人类最害怕什么
未知。
因为未知,所以人类才会抱有恐惧。
人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处境,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正是由于这些未知,才能比任何可怕的怪物更能让人变得脆弱,变得无能。
在“未知”的控制下,查尔顿颤抖着。
死亡的大门就在他的面前,但掌管大门的行刑人却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把他直接往门里推,也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不管问什么,行刑人却始终保持者沉默,仿佛从刚才的那一刀之后,这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塑,凝固住了。
查尔顿的自信就在这种沉默中被摧残,他也不是没想过呼救,但一旦自己呼救,这把刀子就很有可能从自己的脖子上一拉而过。那么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既不杀自己,也不放自己的人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