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上了这艘船。在这一天的晚上,自己这一行人也是随之上船。
第三天晚上,在船上进餐,遇见魔术师克劳泽并且观看了他的表演。星璃被选为助手,一并上台表演。
第四天凌晨一点到两点,维斯被杀。死前有过性行为的痕迹。同样在凌晨,胡桃听到门前传来敲门声,开门,在没有查看好维斯生死的情况下,吸了血。随后,她回到房间继续睡,没有理会门外的维斯。在醒来之后处理了项链断片。可是,对于自己究竟是几点钟看到维斯,却无法准确说明。
第四天上午,胡桃散步时现维斯尸体。喉咙被铁钩贯穿,体内大失血,没有穿鞋,赤脚。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外面再套一件长裙。没有穿内衣。经过检查,属于绞杀,喉咙处没有抓痕,指甲干净,可见被杀时她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
第四天晚上,众人在餐厅知道了魔海传奇中有关幽灵船的故事。
第四天深夜,仿佛是为了和魔海传奇一致一样,下起了血雨。很多人都躲到下面的b层甲板过夜。
第五天清晨,现船舱被锁,卡洛尔的房间也被锁。强行破门之后,找到了船舱大门的钥匙,同时看到了卡洛尔的尸体。可随后泰兰触动机关,卡洛尔的尸体下方扬起不明烟雾。白痴最后一个退出,退出时带上门。等到烟雾散去之后再开门,卡洛尔的尸体已经消失。由于联想到幽灵船传说,所以众人立刻打开船舱,在主帆上,现了卡洛尔被倒吊的尸体。
尸体的喉咙被骷髅玩具完全咬毁,大失血而死。口袋里放着他自己房间的钥匙,至此,形成了双重密室。
以上,就是迄今为止所生的事件的大致流程。除了胡桃的那起案件外,其他的两件凶杀都没有人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尸体都是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被挂了起来,杀人凶手并没有刻意去隐瞒,反而像是在炫耀似地,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劳动成果”。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掀开那层表象之后所显露出来的真相,到底又是什么呢
“啊那个星璃”
胡桃的手指颤抖,不心,碰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锅子。锅子打翻,落在坐在床边不停安慰她的星璃的裙子上。里面的残余红色液体立刻将她的裙子染红。
星璃闻着锅子里那刺鼻的血腥味,知道自己不能多问。她拉了拉裙子,笑道:“没关系啦。反正我这次出行也带了很多的星璃。一两套裙子的话根本就不在话下”
这么一说,胡桃才松了口气。对此,白痴也是认同了一点。也许是为了乔装成自己的女友的关系吧,以前很可能一个星期都穿一套衣服,为人十分节俭持家的星璃自从上船之后的这三天每天都是穿不同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
嗯等一下
这难道说
白痴一愣,一个令他难以理解的构思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为了印证这个猜想,他立刻从房间内窜了出来,大踏步的下了甲板,进入娱乐室。在看到那边的克劳泽正在和两名宗教旅游团的妇女玩飞镖后,他走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压在墙上。
“喂喂喂你你干什么别别吓我啊”
克劳泽手中还握着一支飞镖,那上面的尖头多少也能算是一件武器。他将这件“武器”紧紧的捏在手里,惊恐的看着白痴。
“回答我的问题。”
白痴将他再次往墙上压了一下,冷冷道
“你昨天偷偷溜进停尸间,真正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这件事”
克劳泽一惊,随口道:“你怎么知道”
可脱口之后,他才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慌乱无比
“不不不不虽然虽然是我,但绝对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杀人我绝对没有杀人”
031,幽灵船食血魔传说杀人事件二十五
o31,幽灵船食血魔传说杀人事件二十五
白痴的手,松开了。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那么接下来,就是将这一枚拼图放进这几乎已经快要成型的房间里,将事情的真相,完完全全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但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
魔术。
那的确是一个魔术,但却是一个令人实在是想不透的魔术。
为什么当时要那么做
这样做的好处究竟是什么
做了这些事,那个人是能够让自己彻底的被摆脱在嫌疑人之外吗不是。是因为这样做才更方便吗显然也不是。
他实在是想不出,那个人之所以要这么做的理由那包含了两把钥匙,用两个封印之阵锁住两扇大门,形成双重密室的谜底
白痴抱着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拼命地想。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很可能真的会遭遇很大的危险在那个危险真正形成,并且实实在在的产生作用之前,白痴必须尽快搞明白这里面所生的每一件事。然后,才能根据生的事来做出最恰当的对策
那位魔术师看着白痴,原本,他是想要逃走的。但在目睹了白痴的这种沉思之后,他想了想,还是来到白痴的旁边,坐下。
“那个你别急。反正接下来只要我们全都聚集在一切,食血魔应该就不会来攻击我们了吧”
“”
白痴的冷淡让克劳泽有些尴尬。他想了想后,突然从怀里取出一叠扑克牌,在手掌上稍稍摊开,笑道:“在这种烦恼的时候,不如来看看我的魔术吧。对了,肯尼迪先生。您相不相信,我的这些纸牌可都是活着的生物哦它们可是很听我的话,会自动的按照我的意思行动呢”
“”
“不信那这样,你在这些牌中随便选一张,但是不要被我看到。你自己看到之后,记住就行。”
克劳泽将所有的牌都背面朝上放着,任由白痴挑选。白痴挑了一张之后,看清楚。
黑桃k
克劳泽等白痴挑好牌,笑笑,将剩余的纸牌合起,伸手接过白痴手中的牌,放在最上方。然后,他开始极为流畅的切牌。直到切了近二十次之后,才放手。
“好啦,现在,我已经不知道刚才的牌到哪里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您才知道牌地正确花色和数字了,对不对”
克劳泽晃动着脑袋,将切好的牌举起,背对自己,用双手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