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觉你是真的故意想气我是不是想打是吧来啊,我奉陪,我们继续打”
“叭叭”
小面包捂着嘴,呵呵的笑笑,拉了拉白痴的衣服。
你就别逗泽伦斯哥哥了嘛,虽然我承认,泽伦斯哥哥的确很有趣。
“小丫头别装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你当日插我屁股的事情我可是很清楚的记着的,别以为我会忘了”
小面包吐吐舌头,暗暗嘟囔这位刺客领袖怎么一点肚量都没有几个月前的事了,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白痴也不打算再气他了。他捧着手的水,朝泽伦斯的右手袖子指了指,说道:“我,想找你帮忙。”
泽伦斯还想要开骂,但这个时候,他看到那边的密斯特拉修女正在瞪着自己,只能讪讪的耸耸肩,拉开帐篷。
“进来吧。”
进入帐篷之后,白痴放下手的水,直接挑明主题。
“泽伦斯,你见过你右手的袖剑,那个装置似乎还可以射毒针,对不对。”
泽伦斯冷哼一声,举起袖子,拉开,露出手腕上的装置。在手腕的部分是一个袖剑,而手背的部分则可以用来射毒针。
“你的毒针的大小,能让我看看吗。”
泽伦斯并不怎么愿意帮忙,但想到外面的密斯特拉修女现在一定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也就不得不勉强同意。他拆开手腕上装置,不一会儿,就从露出一个凹槽,随后,他再用镊子夹住其的一根细针,取出来,在地上摊开一块白布,放下。
“我的袖剑功能多样,但碍于体积的原因,所以都是单发的。不过老实讲,我是一个暗杀者,根本就不需要和许多人正面对敌。一击致命,足够了。而且我的针很细,中招者可能连被刺的感觉都没有,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你们想看什么”
白痴盯着这根细针,随后,转头望着小面包。
“面包,知道了吗。”
小面包左右端详了一会儿之后,立刻点点头,举牌
果然很细呢,要控制那么细,的确有些麻烦。
“可以吗。”
我试试
小面包放下牌子,呼出一口气。之后,她伸出指,在水碗沾了一下,抬起。她的手指上粘着一颗水珠,小面包手一翻,将水珠正面朝上,片刻之后,这滴水珠就慢慢的浮了起来。
寒气,开始凝聚。
这滴小小的水珠开始慢慢拉长,冻结。很显然,这么小的操作显得有些困难,小面包几乎是憋红了脸,不断地调整着这滴水滴的大小,长度,锐利度,好不容易,才将这根针做好,将其放在那根毒针的旁边。
大小,刚刚好。
小面包呼了一口气,脸上浮出得意的色彩,显然,是在为自己那越来越精准的控制力而兴奋。白痴嘉许的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之后,小面包更加努力,十指全都插进水,分别凝固,一次性十根针,立刻完成。
泽伦斯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对于并非纵石师的他来说,纵石力的确是一种近乎“作弊”的能力。对此,他不由得暗暗咋舌,身为一名刺客,果然还是偷偷行动比较好,和人正面对决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办吧。
泽伦斯收起自己的毒针,很快,小面包就做出了数百根冰针。这些小针虽然是凝聚成冰,但每一根放下之后竟然都没有表现出融化的样子。叠在一起,也没有互相冻结在一起。可见这丫头的控制力真的是越来越不错了。
“如果我的供应商有你这种水准的话,说不定这些毒针的价格还能再降一点呢。”
泽伦斯感叹道。但白痴来这里可不是让他感叹的。他将这些冰针呈现在泽伦斯面前,说道:“你,帮我一个忙。用这些冰针,刺进我指定的那些人的身体内。”
泽伦斯一愣,说道:“啊为什么我要帮你”
“”
“切,不肯说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帮。我没必要帮你,别忘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还远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泽伦斯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对白痴的要求嗤之以鼻。白痴则是看着这位,沉默片刻之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面包,你和可洛古德塞的关系,很好,对不对。”
小面包笑了笑,点头。
“帮我去和可洛扇扇风,告诉她那位叫玛琳的姐姐,说泽伦斯屁股上有着一个难以治愈的”
“停停停停”
泽伦斯慌了,他急忙冲上来捂住白痴的嘴。在恶狠狠的瞪了一下这个白痴之后,他终于咬了咬牙,说道:“你这混蛋,你是注定吃定我了对不对”
“你,可以选择不信。”白痴甩开泽伦斯的手,冷冷道。
到这地步,泽伦斯可能不信吗宁愿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嘛。
“好,我答应你。真是的,我到底倒了什么霉竟然会和你上了同一条贼船”
“你本来就是贼。”
“混蛋”
尽管心万分的不满,但泽伦斯终于还是答应了白痴的邀请。
在接下来的几天路程之,白痴和泽伦斯开始肩并着肩,在人群穿梭。白痴的视线始终在那些难民们的身上瞄着,冰冷的视线在那些人的身上扫视,搜寻。每当他确定了一个人之后,泽伦斯就会不声不响的走上去,随手一针,刺进对方体内。
这样的行动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在空余的时间里,白痴就打开地图,查看雨飞雪和希望平原之间的地形。按照地图上来看,这两个地方的间有着一座被称之为峭壁之盾的天险之城因赛杜城。如果论起直线的话,这座位于雨飞雪西边的因赛杜城,无疑就是雨飞雪前方的最后一道屏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