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的武器,朝白痴扑来。
“面包。”
“呜叭叭”
白痴的左脚右脚后退一步,刚刚突然出现的黑色长剑再次消失。他弓起身子,严神戒备。背上的小面包则是双掌一拍,地上立刻拔起无数条草绳结,将那些士兵和马匹冲锋的步伐绊倒。
人类小子,你在干嘛想要做就快点做,哪里来那么多的前戏要准备
暗灭对白痴的行为表现出极度的不满。开始出声呵斥。白痴略微低下头,沉默了半秒。在这半秒之后,他身后的雄鹿战士们已经迎头冲了上来。打头的奎休队长似乎有些埋怨白痴刚才自说自话的杀掉了自己的对手,但还是按照原来的意思,向邪火等人冲杀而去。
这名总队长说的的确没错,邪火的这支残军虽然有八千人,但早已经精疲力竭,士气全无。此刻,又被小面包的“纵石力”绊倒,压根就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两百骑就在这些步卒冲杀而过,任何胆敢挡在骑兵前面的步兵全都免不了被撞开的命运。这些战士们一边挥舞着手的长枪,一边冲刺,等到冲过一个坡头之后再次反冲回来,三两下,就将邪火的队伍完全冲散。
够了,人类小子,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是来看你“玩”的,不是来看你“旁观”的,看够了没有应该差不多了吧开始,好不好
白痴从怀摸出一只怀表,观察了一下时间。他抬头望着那边还在冲杀的骑兵队,默默的摇了摇头。
还没
时间,还没到
以邪火的为人和智慧,他应该有一个后着。只有等这个后着结束之后
“放”
就在骑兵冲杀的无比快感之时,突然那些被冲散的士兵向两旁退开。作为领的奎休队长一愣,抬头。只见那边的山坡后竟然突然间站起了近千名弓弩手,弯弓搭箭,转眼之间,近千支弓弩就朝这边射了过来
“可恶,埋伏没想到这个叛徒在最后赶路的这一刻还特地留了一手撤,他们的埋伏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稍微退开一点距离,在失落希望之谷的中央等着他们,据守那条线路,不信他还过得过来”
奎休大喝一声,剩下的一百八十多名战士立刻骑马后撤,奎休殿后,在冲过白痴身旁之时,看了一眼他现在的处境
没有马,身后还背着一个孩子。
于是
“别期望人救,既然被选中,就自己回来。”
说罢, 他就策马,跑了出去。
是啊做人,碰到危险的时候,不能总是期望他人来救。
白痴知道这个道理,也很理解这里面没有什么所谓的冷漠和无情。因为
咻
一支箭,飞向他的身后。白痴一转身,抓住箭,下一刻,他随手举起刚才从邪火的马鞍上扯下的弯弓,搭上箭,瞄准了正在逃跑的奎休的背心
唰,一声响。
箭矢破空。
漆黑色的飞矢刹那间就贯穿了那名队长的头颅,喷溅出来的鲜血就如同颜料,染红了这个灰蒙蒙的天空。
此刻,那些暗鹿的士兵们,惊讶了。
就连邪火本身,也是惊讶万分。
他原本欲待举起的扑克剑此刻却不知道是应该放下还是抬起,更不知道眼前这个刚才还想刺杀自己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慢慢的转身。
然后,就看到了那张面具之下,那双冰冷的黑色瞳孔
冰瞳,血湖。
刹那之间,当年的记忆从脑海跳了出来。邪火望着眼前这个人手臂上的锁链和他背后的那个小女孩,终于,惊讶的叫出声来
“是你”
053,暗鹿覆灭
“竟然是你”
邪火跳下马,带着惊讶的面容,走到白痴的面前。
“我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袭击我,还杀了我的一名得力手下。可是现在,你却又杀掉你的队长”
邪火举起手中的扑克剑,指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白痴,警惕地说道
“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痴扔掉长弓,在那些逃跑的士兵回头时倒在地上,做出一副被挟持抓捕的姿态。等到那些雄鹿战士全都离开之后,他才再次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泞。
“”
“不肯回答是吗”
邪火收起扑克牌,重新上马。
“既然你不肯回答,那么,我赶时间,请你让开。”
缰绳一拉,马匹就要冲锋。可在这一刻,白痴,却是直接拉出暗灭,挡在这位国王,和他那八千人的队伍面前。
小面包吞了口口水,躲得远远地,筑起一个土堡垒,从后面望着这里。雨水瓢泼,落在白痴的额头上,凝聚而成的水珠沿着那黑色的发丝滴落,落下之时似乎凝聚成了寒冰。
“我,攻击你,是为了博取信任。”
良久,白痴终于开口了。
“信任”
“是。戴劳古德塞公爵的信任。”
“这个人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望着面前凝神戒备的邪火,缓缓说道
“杀了你的将领,可以让我的那些同伴知道,我的确是他们一伙的。但我现在在他们的眼睛里,应该不是被俘虏,就是被杀的吧。射杀那名队长,是为了让他们的攻击稍稍延迟一些,不要太快的赶过来,给我添乱。”
邪火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说道:“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我不是雄鹿阵营的人,也不是暗鹿阵营的人。我只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不管是对,还是错。现在,我需要达成我这次旅行中最初的目的,只要完成了这个目的,那么这场战争将再也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