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却不接受国王的晚宴邀请。那场烟火,那实在是美极了,尤其是最后一幕,当国师拿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火花从半空中缓缓走下的场景简直可以说是我这个老人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事情了”
白痴再次用笔写了点什么,随后问道:“所以,二皇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为了国师而展开追求的”
老人哈哈一笑,说道:“肯定的啊。相信除了殿下之外,还有很多年轻人都在那一刹那喜欢上了国师呢。她可以说是我们所有月影人年轻时候的大众情人。这一点,无可非议。”
白痴合上本子,朝着老人点点头,表示感谢。在道别老人之后,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查看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每到一个新地方,你这立刻开始收集信息的病还真不赖。不过短短的一个星期,你就将现在认识的人的信息都尽量翻了个低朝天。我想,你没去干间谍真是他国的幸运,自己国家的不幸。
白痴一边看,一边走,没有理会暗灭。镜影,似乎是一个穷苦人家出生。早年父母双亡,没有亲戚朋友,两年前靠着自己的努力考进了公务员。在工作上兢兢业业,没有什么差错,待人和气,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新好男人的典范。在这两年来,他拒绝的女孩子据说有一打之多。可见,他对葡萄的痴情到底有多深了。
相比之下,那位二皇子的评价似乎就差很多。专横,不讲理。很少出席公众场合,但负面消息不断地从宫中涌出。什么殴打下人啊,挪用国库啦之类的,数不胜数。早些年人们还对他有些好感,但现在,完全没有了。
至于那位炼金术师嘛,男性多美言,在他们的眼里,似乎看不到这位精灵大美人的任何缺点。但询问女性时,那些女人却总是半带着醋意,说她神秘,不明白在干什么。
记录了那么多,白痴心里也大概的有了个底。自己眼前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人,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大致上也都清楚了。
虽然说,这个国家内也有谎言,也有利用。也有勾心斗角,但不管怎么说
这些勾心斗角的最终目标都不是自己这一行人。充其量,自己这一行人只是被当成了工具,被列入了一些不能向外人说的计划中的星色,这样的话也许,自己这一行人被利用这件事也没必要去揭穿。自己反而可以继续这样“被利用”下去,得到自己所需要的结果吧。
回到公馆,白痴收起笔记本,向着那些对自己投以异样眼神的人点点头。看起来,自己在月影帝国的人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同性恋了吧算了,反正自己人渣之名早已响彻风吹沙,出名出到国外去倒也没什么,反而是件可以让胡桃高兴的事情。
白痴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接下来的所有内容都已经在他的脑海内完整的谱写,并且早已经看到了那最终的结局。现在,只要自己顺其自然,将这个“阴谋”所定下的结局完整的演绎出来,那么这趟月影之旅,就算是结束了。
“什么事。”
房门打开,面包,杏,以及胡桃三个人面色有些古怪的出现在白痴面前。白痴扫了她们一眼,不痛不痒地问道。
杏面有难色地道:“嗯大哥哥,葡萄小姐愿意将那把椅子送给你了。”
胡桃扭捏着:“是的,而且,她也同意嫁给那位二皇子了。你对她的精神打击让她显得有些崩溃。”
这样的答案早就在预料之中,女人失意的时候很容易就将自己随随便便的托付出去,这可是拐骗者所必须知道的常识。
不过,那个精灵有个条件。
小面包挠着自己的脑袋瓜,将牌子翻了过来
需要叭叭您给予那张椅子一个正式的承诺,在成人典礼上,当着所有月影臣民的人的面,和那张椅子结婚。然后,她才肯死心塌地的嫁给那位二皇子。
白痴,面色冰冷。
而小面包,则是一脸搞坏事情似的难受表情,低着头,不敢看白痴的双眼了。
072,高手
白痴的呼吸很平稳,十分的平稳。
他的心情恐怕也和他的表情与呼吸一样的平稳,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
此时此刻,白痴缓缓走在前往皇宫的路上。他的脚步每一步的间隔都完全一样。显示出他内心的坚定,与信念。
当然,还有无耻。
白痴是个无耻的人。
不过对于下水道老鼠来说,无耻这个概念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无耻,狡诈,阴险,卑鄙。这是他这种人后天培养的,最独特的天赋,是被他深深引以为荣的东西。
所以,现在。
他也正要发挥出自己的无耻与卑鄙,前往皇宫,来获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树殿大厅,豪华而充满绿色的皇座之上,乐正在和自己的两名臣子商量事情,看到白痴进来之后,他挥挥手,从王座上走了下来。
“打搅您了吗,陛下。”
白痴在向这位王者鞠躬,行了一礼之后,乐微微一笑,抬起头,朝着白痴身后望去。
当然,他会失望。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我弟弟一直都不肯出来见我,就连饭也只允许指明的少数几人送进去。而一旦出来见人之后,又都会蛮不讲理的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我被他闹得有些疼痛。对了,话说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陛下,我今天来,是要来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喜讯。”
白痴神沉,缓缓说道
“您的要求我已经满足。现在,请去告诉二皇子,在十天后的成人典礼上,他将会迎娶这个国家的国师。”
乐简直不敢相信。他有些发愣的看着白痴,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那位从自己出生之前就开始在为月影服务的炼金术师自己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曾经无比迷恋的精灵少女,真的就这样会成为自己的弟媳
“啊老大,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