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自己十岁生日那年,因为母鹿究竟是不是在夏天发情和自己潜伏的家的房东老太婆争吵的事情了。那一次,自己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可是在得知真正的答案之后,看到那些人围观自己的态度,她是真的连死的心情都有了。
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故事对于摧残少女那纤细的心灵是多么的有效。
打击,是多么的残酷。
白痴抬起头,望着那边那些还因为这些故事而感动落泪的孩子们,他皱了皱眉头,无法想象如果世界不毁灭的话,几年,或者几个月,几天以后,这些孩子究竟会出多大的丑,打击他们那弱小的心灵。
这样说的话,世界毁灭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不能算是一件坏事。
白痴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他也来到了疯狗的身旁,站在她的旁边,看着那篝火中的舞蹈。在略微呼出一口气之后,他转过身,来到疯狗的面前,向着她鞠了一躬,作为邀请。
疯狗脸上的微笑消失。她重新换回了那一副严肃而冰冷的军人脸庞。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而是略微欠了欠身之后,踏上一步。白痴则是直接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在音乐声下,慢悠悠地起舞。
疯狗的腰很细。
和她那丰满的胸部,以及修长的双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今年二十五六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这种成熟的味道是胡桃,乖离,蜜梨,阿蛮等女性所无法拥有的。
甚至连奎琳老师都无法拥有这种从内散发出来的恬静,与性感。
白痴慢慢晃着脚步,看着面前的疯狗。
而疯狗也是毫无惧色的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
四只眼睛彼此凝视,互相看着对方。脚下的步伐却一个不差的踩着那节奏,宛如机械一般的精准,却没有了多少舞蹈所应该拥有的浪漫。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疯狗问道。
白痴搂着她的腰,想了想之后,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个简单的日期:“十月底。”
人类小子,我们应该更快一点回去即使平时,我们回去风吹沙那里都要快马加鞭的两个月更何况现在整个大陆上都不知道魔导列车还开不开我们可能需要更多,更多的时间才行啊
白痴却没有去理会暗灭的那些抱怨,他等着眼前的疯狗接着这个话茬,说下去。
“距离最后的期限只有两个月啊”
疯狗低下头,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时间。整个风吹沙现在应该已经进行了好几次的作战会议,据我估计,试探性的佯攻应该也采取过几次了。你那么急着赶回去,很可能没有办法直接给你分配任务。你对整个作战可能起到的力量,实在是微乎其微。”
哼不懂事的人类,凭那些人类的军队能够碰到女神的一根头发吗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女神的一个诅咒就能让那成千上万的军队彻底死光,还反抗简直是笑话
人类小子,你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只剩下四个多月,四个多月啊你还以为四个多月的时间很长吗现在还来得及,接受我接受我全部的力量我会把你变成最完美的魔帝而且这一次我答应你,我不会再主动侵蚀你的身体,吞噬你的灵魂,只要你的意识在接受我的力量之后还能顽强地存在,那么这些力量就归你了怎么样
白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缓缓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三轮明月。
月光,现在是如此的胶结,哪怕是被这些篝火所蒸腾,它们的光芒也没有任何的黯淡。
只是
天上的月光如此明亮
那么
自己的那“月光之门扉”究竟要怎样,才能打开呢
“呼”
白痴呼出一口气,低下头,闭上眼。
他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圣堂。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埋藏着英灵的墓碑或是亭子。
这四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住在山上,躺在那泉水之旁,希望能够凭借脑海中残留的那一道最初的“剑意”来参透那最后一剑的奥妙。
可是,没有结果。
整整四个月,就在这样枯燥的冥想之中渡过。每次打开脑海中的那最后一剑的剑意,全身上下仿佛都能感受到被洞穿的惊悚感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进展。
四个月来他也只有每周下山一次,买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来给自己充饥。那些鹿啊,兔子啊,熊啊之类的动物,则是偶尔间才会来看望自己一次。倒是泉水中的那些游鱼,自己几乎每天都见到,但却不用妄想去抓住了。
现在,还剩下两个月
在这短短的两个月之中,自己有可能领悟第六剑的奥义,然后顺利回去吗
白痴抬起头,睁开双眼。
黑漆漆的瞳孔凝视着眼前的疯狗。
那百分之十的几率自己,真的有可能达到吗
疯狗看着白痴的眼神
尽管两人之间没有说话,但,她似乎也察觉到了点什么。
这名前军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正在跳舞的脚步向后一退,
轻轻挣脱了白痴的双手。
四周,那篝火中的火焰依旧在燃烧。音乐声下,那些镇民也是依旧喝着酒,打着拍子,唱着歌,跳着舞。
只是,这名军人看着白痴的眼神中,却是增添了一份哀伤
“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糟糕。或许女神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改变心意,决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呢”
疯狗百无聊赖地说着。随后,她就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出了舞池。等来到一旁的建筑旁之后,她一个纵身,跳上屋顶。站在那屋顶之上,疯狗却是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从高空看着下方的白痴,点了点头。
“不过,我还是决定相信你。相信你会带来奇迹。”
在屋顶上,疯狗的嘴唇微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那嘴型中,白痴多多少少也可以判断出一些意思。
“哪怕没有百分之十,只有百分之一。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你就不会放弃,对吗”
疯狗的嘴唇动着。随后,闭上,严厉的双眼紧紧盯着下面的白痴。似乎就像是她现在作为一个教官,在训斥着自己手下的那些新兵。